落地后,吴樾和时寸立即警惕地戒备着,却发现战十三正站在房屋侧道的拐角处看着他们,见他们看来,战十三招了招手,转身向后院走去。
“这家伙,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就闯了进来,要是有人该怎么办?”见战十三大模大样地,吴樾立即反应过来,这一户并没有人,是座空宅,他也就放下心,言行举止也放松了下来,仍是对战十三表示不满。
“走吧。”时寸没有跟他废话,扛着矮胖子沿着战十三的脚步走向侧道。
吴樾和大熊跟在后面,嘴里依旧嘟囔着表达不满,刚走到侧道,便听到屋檐下的暗中传来“嘘”地一声,吓得他立即噤声,放轻脚步走到战十三的身边,时寸就静静地站在旁边。
这时,前面院子中传来说话声,是两个女子的声音,其中一个显得很不耐烦,争辩称自己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另外一个女子则是温言劝说,说自己害怕,要她陪着自己一起到前院去看看。听这两人说话,,全文字手打邸的下人,主人不在家,就由她们两人在看守空宅。
声音渐小,两人走进前厅,朝着前院走去。
战十三招招手,然后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好像他才是这座宅邸的主人,熟门熟路地穿过花圃假山,拐过一堆堆砌的怪石群之后,他们就来到了后院。这期间,他们又听到周围传来仆人的声音,只不过战十三没有停,,全文字手打了起来。
确定周围没人了,吴樾有些激动地对战十三说道:“这一家有人你怎么还这么大胆?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战十三没有理会他,弯腰将苏紫烟放在床榻上,丝绸软榻,还带着一缕清香,不愧是豪门大户,格调果然很讲究。虽然还比不上苏紫烟在雷涧宗的卧房那般奢华,但是经历了许久地磨难之后,有这样舒适的房间,还有战十三陪伴,苏紫烟已经非常满足了。
吴樾气呼呼地瞪着战十三的背影,无论是谁,被人无视的感觉总是不好地。
苏紫烟见状不由地感到不好意思,觉得吴樾无论如何也是为了大家好,这样对待他是不对地。她轻轻地拉了拉战十三的衣袖,眨眨眼睛示意他不要跟吴樾闹别扭。
战十三转身坐在苏紫烟的身边,表情显得很不耐烦,对吴樾说道:“灵魂之力是干什么用地?要是你会被那些普通人我劝你还是趁早主动投降,免得以后被人抓住了,要受到一番折辱。”
吴樾脸上一红,随即恼道:“你说地轻松,也就你这样的变态,能时时刻刻地使用灵魂之力,我们光是探查周围有没有人就累得不行,哪儿还有精力一直使用灵魂之力?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别拿你来跟我们比较,我们比较不起!”
吴樾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对战十三很不满。旁边的时寸这次却没有围观看戏,而是点点头,表示赞同吴樾的说法。这下吴樾的表情显得有些得意,有人帮忙,底气就足了。
只可惜战十三不给他得瑟的机会,没有开口理会吴樾,而是静静地呆着,神情一动不动,似是老僧入定一般。
没了人吵架,吴樾便觉得无趣。不过他觉得很奇怪,这段时间战十三表现地很奇怪,平时他的话不能算罗嗦,却也不少,可是从刚才起,他的话明显变少了,一直都绷着脸不作声,也不知道他心里又再打什么鬼主意。
似乎是受到了战十三的影响,其他人呆在房中也都安安静静地,没人说话,吴樾转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时寸则是闭目养神,苏紫烟和大熊突遇变故,惊喜之后渐渐平稳下来,对眼下的形势仔细一思量,便又陷入了愁苦之中。
北唐皇室的实力这么强,该怎么逃出去呢?
不一会儿,外边传来了步调整齐的脚步声,吴樾身为南越皇室的官员,对军队的脚步声自然很熟悉,听到这些声音,顿时一惊,身子不由自主地挺直,惊讶莫名地看向战十三。
战十三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即又陷入了思索之中。
吴樾没有漏掉战十三的表情,见战十三似乎早有判断,马上不淡定了,立即问道:“十三,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这次战十三没有再装聋作哑,而是表情阴霾地说道:“之前他们接二连三地找到我们,我就有些怀疑,他们没有灵魂之力也能找到我们,肯定是有其他的办法追查到我们。”
战十三这话说地十分霸气,自信地排除了灵魂之力方面的原因,但是在场的人都不觉得有些任何不妥。吴樾虽然想要吐槽战十三,可也是玩笑话,在心里,他对战十三的灵魂之力自是信心十足。
听了战十三的话,脑袋灵活的吴樾立即转动起来,却仍然有些不得结果,困惑道:“不靠灵魂之力,那便是靠眼力了,不过,我们的速度可是非常快地,非一般人能够追得上我们,而且,还能不被我们这人可就了不得了,北唐皇室的军队里有这样厉害的角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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