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名武者,最后留下了十六具尸体散落在地上,自始至终他们都没能冲出这片树林。其中一人则是被当成俘虏带回了大部队,就是那个对雷涧宗口出不逊的家伙。
跟在战十三身边的南越皇室武者听说要留下这个倒霉的家伙,他麻溜地跑过去拳打脚踢一顿,然后将他牢牢地捆绑住,一把扛在肩上往回走。
一路上,九天阁的俘虏被战十三折腾地生不如死,几度想要自我了结,可是他的身体已经由不得他了。
追上大部队,当他看到二百多人的大部队时,连叹口气的***都没了,落入雷涧宗的手里,想要活着离开,几乎是不可能地。
发现了战十三等人后,大部队停了下来,韩风迎上前,满脸笑容地对回归的众人说道:“比我们打赌的最少时间还要快,你们的效率挺高。”韩风微微侧头,余光扫见南越皇室武者身上的俘虏,表情一愣后指着那家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恳”
俘虏很配合地表现出恐惧的神色,低着头不敢与在场无数双眼睛对视,脸几乎埋在了南越皇室武者的腋下。
战十三瞥了俘虏一眼,南越皇室武者挥出一巴掌打在俘虏的头上,凶狠地骂道:“把你的狗脸露出来让人看看!刚才不还胆儿挺大地嘴里不干不净地乱骂吗?跟吃了狗屎一样臭,现在怎么怂了?”
韩风仿佛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对南越皇室武者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让他把俘虏交给了雷涧宗弟子手中让。
南越皇室武者脸上露出矜持的笑容,掩饰住心里的狂喜,走到雷涧宗队伍前,肩上一抖就将那俘虏甩到了地上,拍拍双手叉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雷涧宗弟子们。
雷涧宗弟子刚接手不久,就响起了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声,随即惨呼声响起。俘虏身上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喊声凄厉,到最后变得虚弱无力,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韩风神色未变,仿佛没有听到惨叫声,对战十三和其他人笑道:“你们都归队吧,如果下次再有行动,你们就优先组成一队行动。”
这是韩风和吴景、周长老一同商议决定地,日后的战斗肯定会非常多,三家势力联合作战的机会会越来越多,固定的人员组成一队行动恰好一举多得。
战十三身边的南越皇室和日煌殿的武者们惊喜地喊叫起来,相互激动地乱成一团。能够跟战十三组成一队几乎是所有人的梦想,且不说可以近距离地观察战十三的战斗,单就外出的机会而言,他们一定是最多地。
以战十三在大部队里的地位和威望,他要是想外出行动,不就是一句话地事嘛,他们跟着战十三一起外出,无可厚非啊,谁也不能说什么。
周围的南越皇室和日煌殿武者全都艳羡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他们多期望这个机会能落在自己头上。而最不淡定地则要属雷涧宗的弟子们了,那些被排除在战十三小组之外的弟子全都露出不满的神色,可是韩风的威望日渐盛隆,威信已经树立起来,他们也只是小声地议论抱怨,没有一人站出来当面质疑,足以看出韩风对他们的影响已经渐入人心。
二十一人仿佛也因为韩风的话变得亲近了许多,临分别时带着笑脸相互道别、鼓励,而后回到各自的队伍里,呼啦啦地就被其他同伴围住,追问之前战斗的过程,鸡飞狗跳的惹起了一阵喧闹。
战十三走到韩风身边,笑嘻嘻地说道:“刚才我还在想该怎么培养我们三支队伍之间的默契,一回来你就解决了问题,咱们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韩风翻了个白眼,十分荒唐地说道:“找弟妹们去一点通吧。对了,那个家伙你想怎么处理?”
战十三转身去找自己的女人们,留给韩风一个背影,道:“让咱们的兄弟们都撒撒气,然后埋了吧,这家伙已经没有价值了,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审过他,该说地全都说了,留着他他受罪,我们也受苦,干脆埋了。对了,他的嘴太脏,先把嘴给封住再动手,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雷涧宗弟子们听到战十三的话,不用韩风下令,立即有人拖着已经进气少出气多的俘虏向远处走去。
大部队继续赶路,离去之时,原地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土堆,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毫不起眼,如果没人用灵魂之力刚好探到这个土堆里面,他可能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
……
大部队争分夺秒地前进,韩风根据从王草身上搜来的地图查看,再走不到两天的时间,他们就要转道,渐渐地脱离天脉山的范围。
在那附近有一座城,是从天脉山山区进入北唐内陆平原的重要关卡,无论从军事方面还是政治、经济等方面来说,它都是非常重要地枢纽,同时也是北唐位列第五的繁华城市。
战十三研究着那张地图,入手感觉如丝绸般光滑,但是非常坚韧,单凭力量并不容易撕碎。地图上标注着许多符号和图案,战十三对军事地图完全没有研究,只能看懂上面的图案,好在韩风的解说简单易懂,战十三只是看了几眼,就开始研究起地图的材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