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晴站在白马前,神情一愣,小嘴微张,杏目惊讶地看着白马,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抚摸白马的头部,白马温顺地任由白芷晴抚摸,还轻轻地摇摆头跟白芷晴撒娇,神态似乎很喜欢跟白芷晴亲近。
陆淼等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白马对白芷晴表现地那么温顺,心里既羡慕又跃跃欲试,纷纷伸出手想要抚摸白马。
当她们看到白马长长的额头正中,双眼之间斜上方有一道半指长的印记时,都惊喜地低呼出来。印记呈血红色,在白色的绒毛衬托下,十分鲜艳,短剑形状,又似一只竖立微闭的眼睛,与白马的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白芷晴发出惊异的呼声的原因吧?
“好漂亮!”陆淼只看一眼,低声地发出惊呼,满眼都是欢悦地惊喜恳。
上官黛和小火也都看到了那枚印记,发出了雀跃的惊呼声,白马俊美的外形深受女人的喜爱,再加上这枚英气十足的印记,无论年龄大小,看到这种漂亮的形象,都会开心地笑起来。
“这匹白马太漂亮了,幸好十三将它救了出来,不然死掉地话,太可惜了。”陆淼和小火叽叽喳喳地说着,她们都一眼喜欢上了这匹白马,更不用说它还帮了战十三很大的忙。
似乎是听懂了她们的谈论,白马的脑袋在她们手下轻轻地磨蹭,似乎是在撒娇,又惹得三个女人咯咯地笑起来让。
白芷晴看着她们无忧地笑着,没有加入她们一起谈论,她看到白马双眼之间的印记,不由地愣了愣,然后看向莫敖风。
莫敖风的表情同样让人捉摸不定,十分地严肃,并不是看到白马获救后应有的表情。他察觉到白芷晴的目光,与她对视,立刻明白了她眼中的疑惑,轻轻摇了摇头,白芷晴蹙眉更深,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战十三。
“为了它,十三可是面临着最危险的处境。”白芷晴用传音术对莫敖风说着,又似是喃喃自语,与那三个无忧无虑的小女人说这些没用,还是跟莫敖风倾诉一下担忧能让人比较轻松。
莫敖风轻轻地点头,眼睛余光瞥了一眼还在欢喜中的三个女人,心想,就由得她们开心吧,有些危险,还是不让她们知道地好,省得平白担心。
“师尊,你能确定那是雷劫留下的印记吗?”白芷晴问道。
“我没有完全的把握,不过,你和我都知道,白马之前是没有那道印记地,它一直跟十三呆在一起,十三只是静静地闭关,应该不会给它留下那枚印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刚才雷劫轰中房屋,它和十三一起承受时留下来地。”莫敖风同样用传音术回道。
白芷晴的心往下沉,她道:“它没有死,岂不是说,十三从一开始就要承受最大的雷劫压力?”
莫敖风心里叹了口气,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却也无法否认,现实的确如此。
“是的,十三拼了自己,救下了它。”
白芷晴的面色更忧。
第一道雷劫降下,因为白马地存在,雷劫比以往更加强劲。而它未死,就说明战十三替它抵挡了绝大多数的压力,否则以白马是绝不可能在雷劫之中活下来地。现在白马脱身,雷劫之下只剩战十三一人,可是雷劫从来只会变得越来越强,这意味着战十三将面临更加险恶的雷劫。
事情发展到这,白芷晴看向白马的眼神发生了改变,由之前的欣喜变得敌视,随后又变得复杂。事情在前前后后地发展,如此具有戏剧性,出乎了人们的意料,白马先是颇具灵性地陪伴战十三坚持了六天六夜,始终没有干扰战十三的闭关,最后却也因为它,使得战十三要承受更加危险的雷劫,白芷晴不知该如何对待这匹白马,心情十分复杂。
似乎是察觉到了白芷晴的目光,白马在陆淼三女的围簇中抬起头,看向白芷晴,双眼眨了眨对她对视片刻,然后迈开马蹄凑上去,伸头在白芷晴的身上蹭了蹭。
周围的人都有些讶异,莫敖风却是轻笑出声。白芷晴很不适应这种撒娇,一时表情变得非常窘,双手僵硬地抚摸着它,还不如说是想推开白马。
白马抬起头,撇到一边轻轻地打了个响鼻,似乎是对白芷晴表达不满。
莫敖风传音对白芷晴说:“它很有灵性啊,察觉到你对它有些不喜欢,就来对你撒娇,只可惜没有找对方法,呵呵。你不必这么排斥,十三还不会对一匹马吃醋地。”
白芷晴被莫敖风调侃地面红耳赤,其实她不是怕战十三吃醋,她只是对这种撒娇很不习惯。
“哇,它对白姐姐真好。”陆淼三女有些羡慕地看着白芷晴,可是偏偏白芷晴对这种羡慕很不感冒。
陆淼的话音刚落,白马扭转回头,又对着三个女人撒娇,三个鼓着小脸有些失落的女人,顿时又眉开眼笑了起来。
朱元一直在旁面带微笑观看者,他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实则调侃地说道:“果然女人都是喜新厌旧地,有了匹马,就把十三抛到脑后了,可怜的十三啊。”
陆淼等女“啊”了一声,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忙放开了白马,转头关心起战十三来。白马看着朱元,眨了眨眼,似是不爽地打了个响鼻,惹得朱元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