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他奶奶地,你真是个疯子,老子不陪你玩了!”吴迦骂骂咧咧地飞上空中躲避,但是仍然被强大的气流冲到,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飘忽忽地飞出了很远,一眨眼就不见了。
战十三气喘如牛地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穿着气,双臂如沉重地如同灌了铅一般,拽着上身不住地往地面出溜,恨不得趴在地上休息。
站在他身后的白芷晴和莫敖风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两人全身真气被消耗一空,只剩下一丝盘旋在脉轮中,支撑着他们的身体,而战十三已经连一丝真气都没有了,全都贡献给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王草。
莫敖风的额头上汗如雨下,沾湿了银色的发丝,一滴滴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到颌下的长须上,原本道骨仙风一般的胡须,此时被汗水黏了一起,看起来寒酸地很恳。
莫敖风感觉自己的心跳非常快,深呼吸一口气强自平抑情绪,酝酿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白姑娘,你还能动吗?”
白芷晴额前的秀发也被打湿了,一束束粘在一起,顺着她那光洁的额头垂下来,显得无精打采。剧烈的呼吸使得她那被紧束起来的胸脯上下颤动着,粉嫩的脸颊潮红浮现,为她平添了几分女人娇柔的气息。
白芷晴单手扶着腰,微微地摇头,连半句话都不想说,节省每一丝力气让。
莫敖风大致了解了白芷晴的情况,转向了他最为关心的战十三,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叹:“呀,你小子也太逞强了,就算你有那本事,也不能强来啊!提升到巅峰灵武的程度本来就很勉强了,你还跟那个王草胡来,幸好他受伤不轻,要不然,我们今天都要折在这儿了!”
战十三想要摆摆手,示意这不是自己的本意,奈何与王草对拼时双臂严重脱力,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臂。
“你们今天本来就要折在这儿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地照顾你们地。”一个声音沙哑地响起,莫敖风和白芷晴一愣,艰难地扭过头,看到了不知何时已经返回的吴迦。
吴迦的脸色苍白,脸上明显带着疲惫,不过这跟战十三他们比起来,要好太多了。之前王草发了疯似的与战十三硬碰硬,吴迦很巧妙地以他为主,自己虽然也消耗了不少真气,可是想要收拾战十三等人,还是绰绰有余地。
莫敖风看到吴迦的一瞬间,脸色大变,心里快速地盘算着该如何躲开吴迦的毒手。而战十三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对吴迦的返回和说话视若无睹,硬碰硬地消耗让他此时犹如枯竭的油灯,再也经不起更多的消耗了。
吴迦的脚步略显蹒跚,他的脸上带着大大的笑意,出现这种局面,真地是天降惊喜。之前他就曾经想过渔翁得利,可是他也明白,王草不会如他所愿地。可是,事情的发展实在太具有戏剧性了,打到最后,战十三的不理智冲动帮他实现了这一切,王草力竭昏迷不醒,战十三三人脱力,难以动弹,收拾这种局面,简直就跟喝口水一样简单。
吴迦蹒跚地来到莫敖风身边,莫敖风冷冷地看着他,心里还在想着脱身之计。吴迦咧开大嘴笑,伸出大手拍在莫敖风的肩膀上,此时的莫敖风像极了老态龙钟的老人,吴迦这一巴掌险些把他这把老骨头给拍散了。
“老家伙,这里面你是最没用地,不过呢,你既然是战十三的师尊,雷涧宗的前任宗主,还有利用的价值,老子就姑且饶你一命。要记得老子的不杀之恩,等到要你办事的时候,可不能推三阻四地,明白吗?”吴迦呲着满口白牙,拿莫敖风开玩笑。
忍!莫敖风心中的屈辱无法形容,但是形势比人强,他只明白一个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能够保住命,将来就有机会帮战十三脱身,现在他只能忍着这口气,待到来日再报。
吴迦能够在圣武界混得不错,起码的眼色还是有地,看到莫敖风眼角微眯,泄露了一丝恨意,伸手在他的银色长须上拽了拽,莫敖风紧紧皱起眉头,继续地忍气吞声,心里却在滴血。
“住手!”白芷晴看到这一幕,怒从心中生,娇斥一声。然而此时她连走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娇斥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地,没有顶点威慑力,非但不能杀灭对手骄横的气焰,反而会让自己人泄了气。
吴迦的目光从莫敖风转到了白芷晴身上,香汗淋漓让她那健美的身姿显露了出来,凹凸有致的身材被汗水打湿的衣袍紧裹着,虽然白芷晴脱了力,但是看着这具诱人的**,依然能够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健美的力量。
对白芷晴并不怎么感兴趣的吴迦眼睛一亮,此时的白芷晴消减了许多冷冰冰的气质,更多了几分女人的气息,吸引了吴迦的注意。他缓缓地走向白芷晴,脸上的笑容也从戏谑变成了欣赏,再到欣赏变得淫邪。
女人对比男人天生处于劣势,就是在某些方面她们比男人更加柔弱,更能激发雄性的保护或者侵略***。
吴迦脸上的淫邪笑意,也使得他走路时的蹒跚变了味道,一摇三摆地,就好像大街上无所事事,专门调戏良家的纨绔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