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战十三在这附近?”吴迦心中一跳,马上就释放出自己的灵魂之力,在附近开始肆无忌惮地探查。
王草感应到吴迦疯狂的举动,立刻打断了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极力地压低声音骂道:“蠢货,你这样岂不是要惊动他们吗?”
吴迦冷冷地哼了一声,却是满脸不屑地反驳道:“你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地贼眉鼠眼,谁看了都会觉得有问题,还用得着我吗?战十三可不是傻货,你这样早就打草惊蛇了,也就你还不自知,自以为装得很像!”
“你懂什么?”王草恼怒地说道,“我悄悄地探查周围,只要他们稍微有点异动我就能感应地出来,灵魂之力能够清晰地探查到周围,你这么瞎胡乱搅和,周围的气息和天地之力全都乱了,还怎么找到他们?”
吴迦丝毫没有搅了局的觉悟,满不在乎地说道:“既然已经乱了,那就使劲地找他们吧,再多说几句废话,他们就要逃掉了。恳”
王草对吴迦的厚脸皮毫无办法,恨恨地咬了咬牙,也不再有所顾忌,亮出了灵魂之力大肆搜查,和吴迦一起寻找战十三等人的位置。
战十三早在看到吴迦赶过来时,就已经做出了反应,现在吴迦和王草又站在了一起,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再不能继续躲下去了,必须尽快地离开这里,否则他们迟早会被吴迦和王草联手逼出来。
于是,在王草也不再掩饰灵魂之力的时候,战十三已经带着白芷晴和莫敖风撤出了一段距离让。
王草和吴迦一边走动着,一边使用灵魂之力探查,保证灵魂之力在他们的身体周围的不远处,这样可以使他们保持灵魂之力最大的敏锐性,如果战十三等人在附近留下蛛丝马迹,即使跑远了,他们也能顺着蛛丝马迹找到战十三等人。
灵魂之力距离武者本身的远近,决定了它的敏锐性和活性,距离武者本身越远,就越容易暴露。因此,之前战十三敢用灵魂之力监视王草的灵魂之力,一方面是他的灵魂之力强于王草,另一方面就是王草释放出灵魂之力,距离自己本身过远,对战十三的灵魂之力探测就不如近身时那般敏锐。更何况,当时他以为自己是出其不意,战十三没有防备,却不料他自己反而暴露了行迹,提醒了战十三要提高警惕防备。
就在吴迦和王草快速探查时,战十三带着白芷晴和莫敖风尽量不暴露自己的行踪,拼了命地逃离这里,等到吴迦和王草意识到战十三有可能已经逃掉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拉开了很远。
“哼!你也有做蠢事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犯错呢!”吴迦阴阳怪气地讽刺了王草一句,在眼皮子底下让鱼儿溜了,没有比这更让人憋闷的事情了。
王草面无表情,但是脸色微红,显然这事确实戳中了他的痛处,王草心中羞恼不已,恐怕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吴迦都会借此事来嘲讽他。
不过,这不意味着王草会任由吴迦嘲笑自己,他也不客气地反驳回去:“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先从这里放跑了他们,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你就惊动了他们,还好意思说我。”
吴迦的表现和王草截然相反,他大大咧咧地毫不在意,声音豪放地说道:“我老吴本来就是个粗人,只擅长打打杀杀,对这些活儿不精通,活该犯错。但是书生你可就不一样了,这可是你的专长啊,你怎么就犯了我都不会犯的蠢呢?”说到最后,吴迦挤眉弄眼的样子,把王草气得不行。
吴迦摇头晃脑地感叹嘀咕,让王草气得憋屈地很。这家伙表面上也贬低了自己,可实际上这样更打击了王草了,让王草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憋屈地很。他自己都承认了自己技不如人,你还能怎么攻击他?
王草可不是忍气吞声的脾气,不去理会吴迦的冷嘲热讽,转身就朝着雷涧宗撤离的方向飞去。那里是雷涧宗那些残兵败将撤离的方向,战十三不管从哪里逃,最终都要回到那支队伍去,所以朝着那个方向追绝没有错。
“喂!你要去哪儿?别想一个人占便宜!”吴迦见王草跑了,以为他还掌握了什么情报,自然不肯把战十三轻易地交给王草一个人独吞,立即吵吵嚷嚷地追了上去。
地面上,正在拼命赶路的战十三忽然察觉到王草的气息从背后传来,吓了一跳,立即停了下来,屏住呼吸,回头一看,王草神情严肃地追了上来,那表情就好像自家老婆被人玷污了一般,恨不得杀尽所有人泄愤。战十三心头猛地一跳,第一时间以为是王草发现了自己的行踪追上来地。
“小心!”战十三用传音术提醒白芷晴和莫敖风二人,既然无法避免大战,那就战吧,他们三人也不是一味逃避的性格,躲了这么久,他们也已经不耐烦了。
“喂!喂!你是不是发现战十三了,快告诉我,不要想着一个人吞独食!”吴迦跟在王草的身后大声地嚷嚷着,就像个惹人嫌的跟屁虫,战十三想不注意都不行。
战十三心里一动,忙抬起手打了个手势,道:“慢!等等!他们可能没有发现我们。”
“不抢先动手地话,我们就很难掌握主动。”莫敖风也听到了吴迦的喊声,不过他可不相信吴迦和王草,这两个家伙之前演了太多的戏,很难让人再相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