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交战,几乎是一边倒的局势。
日煌殿的武者好比猛虎一般,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进退有据之中带着强势,气势逼人,令人不得不退避三分。而霍城兵士徒有士气,奈何实力相差甚远,又被对手掐住了脖子,连合击术都没能来得及施展,就对方一冲而散。不但合击术没有施展开,就连最基本地骑阵都无法保持,落败也在情理之中。
喊杀声不断,然而已经是血流成河。霍城兵士表现地相当顽强,即使是羊入狼群,也始终不曾退缩,用尽自己的每一分力气与日煌殿武者搏斗。然而,羊终究是羊,无力抵抗狼群,他们甚至没有对日煌殿武者造成太大的伤害,就已经败下阵来。
“周长老,这些兵士绑起来就算了,杀了也没用,徒增仇恨。把他们全都绑起来,埋住半截儿身子在地下,在他们周围布下一些阵法,以示震慑。”战十三站在旁观的人群中,忽然喊了起来。
韩风等人有些惊讶地看着战十三,这家伙转性了吗?以往都杀得兴起,谁都拦不住,现在反倒劝说别人不要滥杀无辜?这太奇怪了恳。
战十三见周围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地苦笑道:“我也知道了自己的病情,这不,为了缓解自己的受到的影响,平时多行善事,让自己形成习惯以后,即使神智受到影响,也不知道变成杀人魔,说不定我还能抑制住那股影响。”
韩风明白了战十三的用意,不由地赞道:“不错,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神智被蒙蔽,多是以本能行事,要是能够养成本能习惯,说不定真地能管用。”
战十三咧嘴笑道:“我就是这么想地。让”
陆绩在一旁却很不给面子地泼冷水道:“你受到地是凶兽王血地影响,哪儿有那么容易抑制?”
战十三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吴景、吴樾二人,他们已经扭回头去,战十三小声地说道:“师兄,你小声点儿,泄露出去,那才是大麻烦呢。”
陆绩鼓眼瞪着他,不满地说道:“我有那么不知轻重吗?”
战十三撇撇嘴,“那是谁刚刚直接说了出来,也不怕别人听到?”
“你小子!”陆绩恼怒地瞪着他,韩风见状,急忙把他劝住。
吴景和吴樾两人奇怪地扭过头,见陆绩忿忿地瞪着战十三,不由地笑道:“十三,这可是你大舅哥呢,惹陆绩兄弟生气,小心有人给你穿小鞋。”
战十三脸上臊热地笑着,对他帮自己转移话题报以善意。
战十三和陆绩消停了下来,日煌殿那边已经将霍城兵士尽数俘虏,正在押解整齐。战十三等人走了上去,与周长老、时寸站在一起。周长老不愧是中立派,对自身实力地修炼很重视,即使是年纪大了,依旧是英勇善战,火红的衣袍没有染上半点血迹,可是他杀的人却一点都不少。而时寸表现地也非常抢眼,出手利落,一击必伤,之前许多人都在关注着他的表现。
负责清点人数的日煌殿武者来报:“禀报长老,霍城兵士死八十九人,重伤不可癒者三十四人,已全部了结。其余伤者三百六十人俘虏,逃跑者十五人。”
“只跑了十五个人,不错嘛。”战十三笑着夸奖一句。北唐皇室的人数毕竟众多,即使周长老他们高手如云,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兵士们训练有素,即使是逃跑,武者只要不是追击,很难防得住。
吴景等人也都笑着点头表示赞同,这一仗虽然实力相差很多,但是全部覆灭对手很难。吴景和吴樾身为皇室中人,对这些都颇为了解,自然能够明白这一仗日煌殿打得何其漂亮。
吴景心中暗忖,这些北唐皇室武者不是罪人,真正的罪人是派他们来的人,只派出这么一些兵士就想追击自己这些武者,下令的人不是别有用心,就是个白痴。他不像纯粹的武者那样认定下令者就是个白痴,他甚至皇宫之中地复杂程度,或许,这些人可以就是下令者有意派来送死地。
吴景想着,眼睛在那些俘虏里打量着,寻找着那个“该死之人”的身影。
周长老得到众人地夸奖,心气顺了许多,老怀甚慰地笑了笑,对报信的武者说道:“把他们领头的人给我带来!”
吴景轻笑一声,没有言语。来报信的日煌殿武者面有难色地沉默着,没有说话,周围的人渐渐地明白了什么,有些人无声地笑了出来。
周长老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弟子问道:“你不会是要给我说,那家伙已经跑了吧?”
报信的日煌殿武者头低地更深了,意思明显地表现出来。好容易打了一场胜仗,最后却发现让“大鱼”溜掉了,这让之前还得意的周长老一张老脸往哪儿搁?
气氛变得很不妙,周长老盯着眼前的弟子,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吞了,就好像是面前这个没用的家伙把“大鱼”给放跑了,让自己丢了大丑。周长老非常不爽!
战十三也不愿这件事无休止地闹下去,拖延了赶路的时间。他对韩风使了个眼色,韩风会意,站出来当和事佬劝道:“周长老,不要责怪他们,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有加入战斗,从一开始就准备溜了,这也不能怪他们,你就不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