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广对负责操控弓弩的九天阁弟子交代一声,便飘落而下,来到负责地面防御的九天阁主事人许宫长老身边,对他说道:“不是我们要等的那些家伙,不过我猜测,这些人可能是混迹天脉山的那些武者。”
许宫惊讶地看着他,年轻的面容露出沉思的表情,思索着什么,铁广没有继续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许宫思考了一会儿,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戾气,瞪圆了眼睛,开口说道:“先发出警告,让他们原地等候,如若不从,格杀勿论!”
铁广近日来与许宫搭档守卫这关键的卡口,对九天阁这个年轻的长老心里评价不低,虽然行事手段还有些嫩,可是心狠敢下手,手段也非常毒辣,很对铁广的胃口。铁广/闻言微微一笑,而后倏地收敛了笑意,点头赞道:“正该如此!”说着,铁广又飞到了另一座哨塔上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又回到了对面的哨塔,站在护栏前,对黑暗中疾行而来的黑影们大声喊道:“来者停下,否则格杀勿论!”
声音远远地传出去,在空旷的丘陵间飘荡回响,那一行快速狂奔的黑点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沉默地奔行着,对警告置若罔闻。
铁广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如此被人无视,这让铁广视为屈辱。重重地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地铁广挤开九天阁弟子,亲自操控弓弩,瞄准了正在不断靠近的黑点。
准备!北唐皇室武者收到铁广的手势,立刻向其他方向的守备军传达命令。
“铮”地一声机簧有力的弹括声响起,只见弓弩的弩箭瞬间飞窜出去,朝着远处的黑点们攻去。如同命令一般,营寨内响起了接连不断地机括声,密集的声音犹如哗哗而下的大雨,铺天盖地袭向敌人。
周长老看到第一支弩箭飞来时,便立即提醒所有人注意躲避。然而当他看到如蝗虫一般划着圆弧落下来的弩箭时,惊恐地大吼一声,日煌殿弟子们立刻向周围躲避。
虽然早有准备,日煌殿弟子们躲避地很快,但是仍有满不在乎的弟子被弩箭上的剧毒刺破了真气护体,在惊叫中被强力落下的弩箭刺伤,受伤者感到体内的真气怎么也使不出来,惊慌地大喊声中,被随后落下的弓弩瞬间夺走了生命,满身皆是弩箭,被扎成了刺猬了一般。
“箭上有毒,小心!”日煌殿瞬间倒下了两个弟子,其他人见状,马上发现了问题所在,立即提醒自己的同伴。
刚刚靠近营寨就折损了两人,周长老满腔怒火,怒声吼道:“都给我全力躲避!妈的!皇室的人都死光了吗?为什么还不出现!”
一轮箭雨过后,再一轮又至,把日煌殿众武者逼得十分狼狈,四处逃窜,但是仍然避免不了有人受伤。所幸,这一次日煌殿武者提高了警惕,一旦发现有自己的同伴受伤,旁边立即有人帮助他将头顶的弩箭击飞。
仅仅是两轮齐射,日煌殿就被拖住了速度,铁广不屑地冷哼一声,把弓弩交由身边的九天阁弟子操控,他扭过头看向了对面哨塔的方向。
日煌殿一支人马不足百人,就敢独闯出入口,而且发出警告仍不停下,铁广断定他们还有其他的同谋。避开了陷阱却莽撞地直冲上来,铁广不会觉得日煌殿真地就这么傻,说明在另一边,他们肯定还会有其他的袭击。他已经下达了命令,另一侧的哨塔随时待命,严防死守自己一侧的动静,不给对手任何可趁之机。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了吗?”铁广冷笑连连,此时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另一侧,心里猜测着跟日煌殿合作地是什么势力,南越皇室还是雷涧宗?亦或是他们等待的那些家伙?
日煌殿的推进速度被大大延缓,可是他们已经渐渐适应了弓弩的攻击,每当有大片的箭雨落下时,日煌殿武者们就一哄而散,大批的弩箭扎在地上嗡嗡响着摆着尾巴,可是半天却再也没有击中一人。
铁广耐心地等待着另一侧的敌人出现,可是直到这边齐射五轮,另一侧始终没有异常发生,与这边的热闹相比,另一侧安静地十分诡异。越是安静,铁广心里就越是不安,他渐渐地皱起眉头,日煌殿最开始受挫时没有出现,现在稳住了阵脚仍然没有出现,难道真地只有日煌殿一家势力,没有其他人了吗?
又是两轮箭雨齐射之后,该出现地仍然没有出现,致使铁广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这边日煌殿稳步前进地冲过来,如果再不加大力度打击,等到日煌殿武者们冲上来近身战斗,自己这边就难免会出现伤亡。
‘难道真地猜错了?’
铁广还在思索着,九天阁的主事人许宫已经忍耐不住了,他来到铁广身边说道:“先不管另一边了,先把日煌殿逼住了再说,我们得注意保留实力,不然地话以后我们很难挡得住那些家伙地攻击。”
铁广苦等对手却始终未出现,为了保存实力,他只好答应了许宫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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