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姜长云突破了圣武境,就不是我们能够抵抗地了地,他们又何必冒着被灭门的危险请出圣武境高手呢?而且……这股气势并不像是步入暮年的武者,倒像是很年轻的人,这前后不符啊。”周昉害怕触动淮安子的怒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听着好像蚊子嗡嗡一样。
“那你说是什么?”
淮安子现在心情很不好,平白多出一个人来骑在自己脖子上,就连之前发出的那股气势,都被他当作是对自己的挑衅。
“难不成是那个战十三?”周昉谨慎地猜测着。
“他?”淮安子脚步一顿,眉头微微扭动了一下。
“据说他是灵魂武者,刚一入雷涧宗就出尽了风头,而且这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在不久前突破了中级真武……”说到这,周昉自动就闭嘴了。
不久前才突破了中级真武,哪可能这么快就试图突破圣武境?
淮安子之前心中也有所怀疑,此时稍微一分析,就为自己的判断失误感到羞愧。狠狠地瞪了周昉一眼,觉得是这胖子故意误导自己地。
“不过我始终都觉得这小子有些不对劲。”周昉依旧顺着自己之前的话说下去,“只是感觉,总感觉他经历地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淮安子眼睛一瞪,不悦地说道:“我们现在在说雷涧宗那个陌生的家伙,你扯开话题干什么?你管他有什么不对劲地,只是一个中级真武的小杂鱼,还能翻了天去?”
周昉苦笑,这话在平时绝不会从淮安子口中说出来,如今这般,看来这个陌生的强悍家伙让淮安子很憋屈,这时候还是不要触霉头地好。
“这次的事情一定要尽快地查清楚,我想这次那边也可能要延缓动手了,就看突然冒出来一个如此强悍的家伙,又如此年轻,那边的顾忌肯定会非常多,他带来的那五个人上去根本就是送死,看来我们还要跟他们周旋一段时间啊。”淮安子忽然叹了口气,心中感到一阵疲倦。
一直都当成对手的姜长云已经朝着圣武境的目标大跨步前进,被人甩在身后的滋味儿很不好受;而那股强横的气息更显得朝气蓬勃,那种欣欣向荣的气息让淮安子不由地生出了岁月不饶人的感叹,心中有些疲倦。
周昉看着淮安子忽然老几岁的模样,心中也不由同情。
淮安子是心高气傲,可他有这种资本,天赋绝佳且修炼勤奋不辍,多历练,只是他的机缘不好,始终都未能踏足突破的门槛,反而被竞争者甩到身后,这种挫折,对他这种骨子里骄傲的人来说,心理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房间中一阵沉默,淮安子失魂落魄地感应着雷涧宗的一举一动,而周昉想着自己近年来的收获,也在默默地分析自己的得与失。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周昉顿时怒了,自己好不容易自我检讨思考一下深奥的问题,竟然还被人生生打断了,怎能让他不怒。
周昉正待冲出去怒斥,忽然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顿时想起了之前下人向他禀报的一件事,脸色顿时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