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东方倾失眠了,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办?接受或者拒绝,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独孤烈也超不多那时才睡着,他一向比东方倾浅眠,而昨夜东方倾在床上翻了一夜,他也睡不着,她知道他心里乱,乱,证明她已经开始在意自己了,她会慢慢明白的。
“倾”
“倾”天刚亮,东方倾就被独孤烈叫醒了,她很火冒,她的眼睛都睁不开,就不能让她再睡会,进宫也不需要这么早。
东方倾翻个身,突然感觉身下一股热流奔涌而出。东方倾刷的一下坐起身,睁开眼,妈的这不是坑人吗,她竟然来大姨妈了。东方倾赶紧挪开屁股,只见身下的被毯上已是艳红一片,再看独孤烈胸口,腹部也是一片妖红。
独孤烈的脸色微红,东方倾脸色也是一片尴尬。东方倾捂着肚子下床,站在床边,提着裤子,现在怎么办?没有自由点,也没有骑马布。
“怎么光着脚站在地上”独孤烈脸衣服都没穿,连着棉被一把将东方倾包起来,然后放到床上,自己才去穿衣服。东方倾坐在棉被上,也不管那大姨妈弄到棉被上,傻傻的看着独孤烈穿衣,然后走到门边。
“清风,给我找些针线和最好的棉花来”独孤烈对着已经起床站并且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清风说道。“是”清风愣了一下,虽然很疑惑自己的主子要针线和棉花拿来做什么,但还是立刻去准备了。
无水在门口站的笔直,心里却也是万分的疑惑的。东方倾听到独孤烈叫清风准备针线和棉花,顿时更窘了,难道他要给自己做骑马布?
“那个,你帮我去买点回来就好”东方倾弱弱的开口,小脸绯红。
“买?”独孤烈盯着东方倾绯红的小脸,这东西有卖的吗?他不知道。
东方倾无奈,但是她怀疑者家伙会做这玩意儿吗?这可是女人用的东西。很快清风就送来了针线和一大堆上好的棉花。东方倾看着独孤烈找了些她用来裹胸的棉质白布,然后熟练的用她的手术刀裁剪了,再熟练的穿针引线,动作迅速,眼神认真,那熟练的动作简直可以堪比一个熟练的绣娘,她完全怀疑这独孤烈是不是还会绣花!
很快独孤烈将缝好的东西交到东方倾手上,其实他只是凭着想象做的,在很小的时候他偶尔见过几次,具体能不能用他也不知道。
东方倾捏着那个厚厚的棉包子,这能用吗?但是没有办法啊,裹着被子下床登上靴子跑到了屏风后面。独孤烈看着那个急急奔到后面的小身影,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就要成年了呢?“给”独孤烈又从衣柜里找了干净的衣服递给东方倾。
东方倾更窘了,自己第一次来姨妈竟然是一个男人伺候自己,真心觉得丢人。“我让她们给你熬点红糖水”看着从屏风后面的东方倾,独孤烈温柔的说道。
“当心别着凉”独孤烈起身将被子批到她的身上。第一次东方倾慌了神,饶是她是个医生,可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幅样子也不干出去叫人。
独孤烈将身上染了东方倾大姨妈的衣服脱下来,露出精装的上半身。东方倾披着被子,站在原地,看着独孤烈光裸的胸膛上都有血迹,更是尴尬万分。
“好”东方倾点点头,模样温顺的像一只可爱的小猫,真没想到独孤烈还有这样的巧手,这骑马布用起来很是绵软舒服。独孤烈继续手中的针线活,十指修长灵巧,浅笑盈盈的看着东方倾,没想到她小女儿的娇态竟然这么美。“
还要睡会吗?”独孤烈轻声问。
“额”东方倾看着被她搞得一片狼藉的床铺,这模样想睡恐怕也谁不了,这么多血可要怎么解释才好。
“放心,我有办法”独孤烈道。
“你有办法?”东方倾狐疑的看着独孤烈,难道他要亲自去处理了这些。
“困得话就在软榻上躺一会儿,等会儿我让你带花进宫,今天你就不必去宫里了”独孤烈现在俨然就是一副管家男的模样。
“没关系”东方倾道,今天还要进宫去给皇帝老儿引毒呢。“听我的”独孤烈的声音很轻,但是口气却是不允许反抗的。
东方倾汗颜,明明是她来大姨妈了,怎么这家伙搞得比她还紧张似的,其实来大姨妈工作照样是可以的,不过可以偷闲一日也好,正好肚子也很痛。
独孤烈又缝了几个之后,放下针线,然后将床上的东西和染血的衣服一股脑儿卷在被子里。
东方倾懒懒则躺在软榻上睡回笼觉。
一会几个丫头端着洗脸水伺候二人梳洗,进门就看到床上的所有被子和被单都被卷在了一起,而她家公子则裹着棉被懒懒的躺在软榻上还在继续酣眠。
“公子这是怎么了?”红敏走到床边,看着那卷在一起的棉被说道。
东方倾睁开眼,拿眼瞧了独孤烈一眼,这厮说过让她不管的。
“拿出去扔了”独孤烈拿起红丽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脸,淡淡的说道。
“额,好”红敏完全搞不明白了,只好抱着被子出去了。
东方倾也从软榻上起来,梳洗了一番,然后坐到桌边吃早膳,一看今早的粥是红枣鱼片粥,暗想这家伙什么吩咐厨房做的,应该是她睡着的时候吧。
这个男人心还真是细。
“来”独孤烈给东方倾乘了一碗粥。
一旁的红丽和红棉早已见怪不怪了。
“公子!”东方倾正吃的开心,突然红敏从门外冲了进来,吓得东方倾差点烫了嘴。
“公子,您没事吧”红敏跑到东方倾身边,将东方倾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差点就要上去解东方倾的衣服了。
“红敏”红丽喊道。
红棉也是长大了嘴,这红敏不是疯了不成。
唯有独孤烈面色淡然的吃着早膳。
“红敏你怎么了?”东方倾邹眉,这丫头虽然偶尔有点大条,但是还不至于这样大呼小叫啊。
“好多血啊,公子,你没事吗?”红敏哭着道。
东方倾了然。
“公子受伤了?”旁边的红丽和红棉可不稳定了,急急问道。
“额”东方倾哑然看了独孤烈一眼,这家伙就知道吃,什么解决办法,屁都没有放一个。
“你们不用担心,那血不是我的”东方倾道。
“不是公子的吗?”红敏似乎送了一口气,但马上看着独孤烈,那么就是烈世子的了。
但是烈世子此时一脸的淡然冷漠,虽然他在映月阁住了也有些时日了,她们还是对他心存惧意的。
“烈世子你没事吧”红棉小声的问道,红敏自然是不会问,红丽一般是是不管东方倾都不怎么搭理。
“放心,不是”独孤烈眼睫轻掀。
“难道昨夜院子里又来贼了”红敏大胆的猜测。
“你们别瞎猜了,处理好吧”独孤烈淡淡的道,双眼邪肆的盯着东方倾。
东方倾被盯得头皮发麻,朝着独孤烈翻了个白眼,她还以为他又什么计策呢,原来就是威胁。
吃罢饭,东方倾的果断的没有去宫中,因为这么晚宫里没有出来催,那么就是独孤烈的功劳了,这家伙面子还真是大。
“公子,红糖水来了”红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走了进来。
东方倾抽抽嘴角,她这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啊,不过应该没有人猜到她是来了大姨妈吧,男人怎么会来大姨妈呢?
但是男人怎么无缘无故的喝红糖水呢?
果然,红敏狐疑的看了东方倾,在她心里料定公子受了伤,这红糖水是生血的。
难道是烈世子伤了公子?但是不可能,要是是烈世子伤了公子,公子肯定不会饶他,上次的泻药事件就可以证明,而且多日来的相处,红敏也笃定烈世子是不会伤害公子的。
难道?红敏不敢再往下想,以前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些,但是自从公子和烈世子那个后,她特意打探过,男人和男人,而且那血的位置、、、、、
红敏不敢再往下想,心痛难受,自己心心崇拜爱慕的公子竟然被烈世子这样、、、、
“红敏!”东方倾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这丫头竟然走神了,难道还在想那带血的被子和里衣。
“公子”红敏回过神。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没,没”红敏低着头。
“公子若是没事奴婢就先下去了”红敏咬咬贝齿,眼圈微红。
“嗯,好”东方倾点头。
“那丫头喜欢你?”独孤烈懒懒的道。
“没有的事”东方倾不承认,其实她早就知道。
“应该只是崇拜”东方倾钝了一下,又道,她也没有办法,她总不能上去告诉她,她是个女人吧,而且也不可能对一她说,她心里有了别人,因为红敏和东方忠不同,她的爱很卑微,守在公子的身边她就很满足了。
所以东方倾一直没有说出口,就当做一个美丽的误会吧。
“呵呵”独孤烈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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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红敏刚走一会儿,无水又进来了。
东方倾邹眉,今天这事怎么了,难道真是特殊的日子,一个都不敲门,也没有叫他们进来,都主动的来了。
“有事?”东方倾从榻上坐起身子。
“、、、、、、、”无水动动嘴巴,没有说出口。
独孤烈从书本里抬眼,看了无水一眼,嘴角牵起一抹微不可查的邪笑。
“倾,你院子里的都是聪明人啊”独孤烈似是羡慕的说道。
“什么意思?”东方倾觉得这厮的话个怪怪的。
“请世子善待我家公子”无水突然对独孤烈说道,然后低垂脑袋。,
东方倾几乎被无水的话吓了一跳,这是唱的哪出啊。
“呵呵”独孤烈轻笑。
“好”独孤烈答。
东方倾越来越看不明白了,这两人打哑谜呢,说的什么她一句也听不懂。
“无水,本公子不会怕他的”东方倾猜测可能是他怕独孤烈欺负自己。
“无水请公子爱惜自己”无水始终低垂着头,但是语气却是真诚的。
“你给我说清楚”东方倾火了,今天这些人都喜欢打哑谜是吧。
“公子明白”无水动动嘴巴,终于憋出了四个字。
独孤烈的笑意更深了。
东方倾气愤,这家伙撬开他的嘴就有这么难嘛,她可是他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