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低头的时候一双夹着鸡腿的筷子伸到了自己碗里,抬头对上独孤烈明亮的凤眼。
“我不喜欢吃鸡腿”独孤烈将鸡腿放到东方倾碗里,淡淡的说道。
东方倾瞪着眼剜了独孤烈一眼,不吃还跟我抢?!随即露出洁白的贝齿一笑,努努小嘴,也不答话,低头啃她的鸡腿去了。
独孤烈看她吃得香,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请忽转载!
刚吃完饭清风就回来了,将药交给店小二熬了去,将衣服甩给东方倾,然后坐在桌前一言不发的开始吃饭,一阵狼吞虎咽,很快将桌上的菜一扫而光。
东方倾眨眨眼,这清风看不出来啊,竟然如此的豪迈,一桌子饭菜被他风卷残云一般的很快消灭掉,和独孤烈的优雅完全搭不着边,很难想象这么优雅的主子却有一个吃相如此豪迈的随从,不过倒蛮有男子气概的。
接受到东方倾打量的目光,清风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烫,不过他脸黑让人看不出来脸是不是发红了,这东方公子虽为男儿身可泰国美丽,让他盯着他总是不自在。
东方倾打开清风扔给她的包裹,里面是一件月牙白的裘服,领口位置镶着一圈白色的狐狸毛。
“挺雅致的,不错,谢谢你清风,你眼光真不错”东方倾由衷的赞叹。
听到东方倾的夸赞,清风有些羞涩的笑笑。
“还愣着干嘛?”独孤烈靠在椅子上,淡淡的道。
“我去喂马”清风听到立刻起身,一闪身人就不见了。
东方倾傻眼,这难道就是传说的中的武功,自己这个身体也是有武功的,心里又是一阵高兴,前世的自己一身病痛,现在虽然受伤,身子可是健康的,而且还有武功。
“羡慕?”独孤烈微笑道。
“没有”打死也不能说实话。
“不会我教你”独孤烈好心的道。
“不学”东方倾撇撇嘴,跟他学?!不要,这厮摆明就不是好人啊!
“呵呵”猜到她就会拒绝,独孤烈也不在意。
等到店小二将桌子收拾干净,东方倾打开清风带回来的另一个包裹,真的是针和线,还好不是绣花针,是纳鞋底的大头针,可以勾线的那种,线当然是绣花线,东方倾微微一笑,看来又得做小白鼠了。
“有消毒水吗”东方倾问独孤烈。
“消毒水?”独孤烈邹邹眉头。
“那就是没有了”东方倾笑笑。
“麻醉药有吗”东方倾继续问。
“这个,倒是有,不过那个将人麻醉之后会让人在短时间内精神恍惚”。
东方倾摇摇头。
“还有迷迭香,闻了之后会昏睡一天一夜”独孤烈看着东方倾,难道她真的想用这些针线将伤口缝起来,难道这些都是她这十年学的,可是据他所知药老是从来没有替人看过病的,他当然不知道药老是研毒的。
“嗯”东方倾点头,迷迭香她当然知道,这具身体的记忆对这个很熟悉,在脑中搜索了一片,使人昏迷的法子倒是不少,局部麻痹的方法也有,但都是对身体有害的,有的甚至是歹毒万分的,这些都不能用啊。
东方倾在心里思俯一番,看来只有生缝了,只要处理好,不被感染,挺过今晚她就得救了。
------题外话------
下长倾倾将上演生缝伤口,请大家支持!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