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想亲你!”
金粟兰推开了他的脸,然后坐起身来。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这才想起了陶以深昨晚发烧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脸,已经不烫了。不过,当她想把手缩回来的时候,却被陶以深抓得紧紧的。
“干嘛?”金粟兰昨晚没有睡好,一是因为陶以深发烧,她害怕烧不退,所以一直没有睡,盯到凌晨实在扛不住了才躺下。二是因为这帐蓬里实在太挤了,因而睡得不好。
“继续昨晚的事。”
“疯啦,你!”
此时帐蓬外边已经有人说话,而且天已经大亮了。
回去的路上,陶以深开着车,金粟兰坐在旁边睡着了。他总是不自觉地回头看身边这个女人,然后脸上笑开了花。
“好好开车,傻笑什么。”
“你装睡呀!”
“我是真想睡,可是总看我,让我怎么睡呀。”
“你没看我,你怎么知道我总看你?”
金粟兰睁开了眼,然后叹了口气。
“回去后找个地方了断吧。”
“了断什么?”
“你跟我的关系呀!咱们一次整理清楚,以后不要联系,也不要见面,这样对大家都好。”
“可我没想了断。”
“那你想干什么?”
“你嫁给我吧!我保证对你好,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你有病吧?”
“嗯,有病,相思病!”
金粟兰彻底没了语言。
“辛琪的事,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陶以深回头看了一眼她,然后又说:“当时只是想转移有心人对你的注意,所以才把辛琪拉了进来。她,不过就是个幌子。那时候,我有很多事要处理,虽然想把你留在岛上,但因为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全身而退,所以只能送你走……”
陶以深娓娓道来三个月前发生的事。说到以洹,陶以深不由得叹了口气。虽然那些事并不是以洹所能选择的,但毫无例外地以洹成了最大的受害者。所以,他想放逐自己,一个人流浪,一个人走到哪里算哪里。陶以深理解弟弟的心情,只是那毕竟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又无法不担心、不牵挂。
把金粟兰送到家门口,陶以深却没有跟着下车。修来了电话,他已经回了望丛岛,问陶以深什么时候回去。陶以深盯着金家的大门,他估摸着他那心爱的女人很快就会跑出来。果然,大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陶以深!”金粟兰气冲冲的,手里还拿了张纸。
“应该很快。”
挂了修的电话,陶以深笑着问她什么事。
“什么事?你这个流氓!你把我爸妈弄哪里去了?”
“上面不是写得很清楚吗?”陶以深指了指她手里那张纸。
“你混蛋!”
“我是混蛋啊。可是,我这个混蛋就是喜欢你,怎么办?”
“你赶快放了我爸妈,不然……”
“不然怎么?再也不放过我?我都说了,你最好一辈子别放过我。我下午就回望丛岛,你要是想叔叔、阿姨了,你就去望丛岛看他们吧。”
陶以深突然驾车离去,任由金粟兰一路狂追,可她那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个轮子。
一星期之后。金粟兰又站在了陶苑的大门前。门口的那条狗像是还记得她,见到她倒也不咬不叫的。连行李都懒得拿,她气冲冲地就往里边走。此时,陶以深正陪着她的父母在花园里喝茶,而花园里又种上了一星期前他从昆明带回来的珠兰。
“爸,我让人在后边弄了块地,你想种什么花都行。望丛岛的气候虽然昆明不同,不过爸可以尝试把昆明的花种植在这里。我希望,这里也是你们的家。”
金粟兰的父母相互看了看,对于坐在面前的这个女婿,他们夫妻二人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星期前,就那样把他们夫妻给弄到这里,那是铁了心非要娶他们的女儿不可。
“陶以深!”
被这个熟悉的声音吸引,三个人同时回过头去,金粟兰正气冲冲地跑过来。
“爸、妈,我看我还是先躲一躲。上个星期让她给摔的腰疼,现在还没好呢。我是希望爸妈能尽快抱孙子的。”
夫妻俩愣在当下,看着陶以深跑得比兔子还快。
“老公,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早晚都会成为一家人的。”
“可是……”
“别可是啦。”
夫妻俩看着女儿在草坪上追逐陶以深,两人加起来都六十岁了,可是还像个孩子一样。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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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你成瘾》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完结篇。每一次写完结文字的时候心情都很奇怪,既开心又伤心,似乎有些嫁女儿的心情。谢谢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支持和喜欢这本的朋友们,因为有你们一直的支持,所以中间有很多次写不下去的时候,也努力让自己写下去。我想,没有一个故事是可以让任何人都喜欢的,但至少我写下的每一个故事都是用心的。《红尘烟火》的续集《无你可欢》和《血色菩提》都会接着更新。可能有些朋友如我一般,很期待《红尘烟火》的续,我也希望能用我的笔给故事里的每一个人续一个值得的人生。或许不是最美丽的,至少是值得去珍惜的。最后,再一次谢谢大家的支持。也希望大家会一如既往地支持《无你何欢》与《血色菩提》,希望能带给大家更多不一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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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昆明之后,金粟兰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心绪,让自己不要去想发生的那些事,遇见的那个人。所以她重新找了工作,又去学了跆拳道,而且每个周末都跟喜欢户外的一帮网友去暴走。仅仅两三个月,她可是把昆明周边都走了个大半。让身体很累,就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原本在深圳的时候她就喜欢去暴走穿越,在走完一段又一段看似不可能走完的路程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极限可以一次又一次挑战。
今天,他们要征服的是一座高山。从山脚到山顶大概会走五六个小时,所以今天晚上他们一行人会在山顶搭帐篷过夜。深秋的季节,山林是美丽的。红叶、黄叶飞舞了秋的萧瑟,层林尽染的感觉,好不叫人惊叹。
出门之前,金粟兰故意把手机留在了家里。害怕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也害怕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动摇。她只是个平凡的女子,所以还是适合过平凡人的生活。她很感激那个男人,虽然是已经过了三个月之后,至少他还来找过她,还说过他爱她,这样其实就已经足够了。
一行人在山涧边休息的时候,一个胖胖的男人坐到了金粟兰的身边,他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也是户外运动协会的会长。人虽然胖胖的,但体力却相当好。
“小金啊!”
“会长。”
金粟兰正喝水。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从树叶间照到林子里,那星星点点的光亮倒是装点了山林的绚烂。
“男朋友做什么的?”
“我没男朋友。”
金粟兰有些奇怪,这会长好好的怎么突然问她男朋友的事。
“那个,刚才啊,有个叫陶以深的人打电话给我,说是你男朋友。”
“陶以深?会长,你跟他说什么了?”
“就让他在上面的公路等我们。看这时间吧,估计他开车上来,应该快到了。”
“会长,他说是我男朋友你就相信啊?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这时,胖胖的会长把手机递给了金粟兰,当她看到手机上的照片时,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照片上是他们KISS的照片,是在望丛岛时被人偷拍到的那张。
“小金,这样也不是男朋友的话……”
“会长,我跟这人已经没关系了。你怎么也不先问问我,就告诉他我们在哪里。”
“他说下次可以赞助我们去国外暴走。我吧,实在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再说了,人家都从国外追到这里来了,你好歹给人家个机会呗。”
金粟兰有些抓狂,又不能责怪会长,只得去旁边山涧里洗了个冷水脸。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这山都爬了一大半了,总不能一个人倒着走回去。再说了,这天色也不早,就算她想一个人走回去,那路上也是很危险的。可是就这么上去,就这么上去就得无可避免的遇见那个男人。凉水浇到脸上,可以让脸上的温度冷下来,却没办法让心也冷下来。
一帮人休息够了,正准备往前走,就看到一个穿西装的男子从上面下来。出来爬山穿成那样真的很少见的,所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陶以深,是不是?”胖胖的会长背了包过去问道。这声音不大也不小,反正金粟兰是刚好听得清楚。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此刻就想着如果可以躲起来就好了。
“是!你是会长?”
“对,我们之前通过电话。”
说着,胖胖的会长冲他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又指了指金粟兰所在的位置。陶以深点点头,道了声‘谢谢’。
“好啦,大家都走了。这小金的男朋友飘洋过海的追到这山里来了,咱们也实相点,给他们留点空间。”
会长这一吆喝,一帮人起了哄,不少人还拍着巴掌、吹口哨,搞得金粟兰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待一行走都离开,陶以深才走到金粟兰身边。
“兰!”
“有话等我明天回去再说,我现在要跟上大部队。”说着,金粟兰把那沉沉的背包包上了肩。
“我等不了你明天回去。”
“你三个月都过了,还等不了明天?”
“就是因为三个月都过了,所以才一天也等不了。你先跟我回去。”
“不要。如果你真有话想跟我说,那就跟着我爬到山顶吧,或许我爬累了,没力气拒绝你,就会听你说话。”
陶以深妥协了。他这辈子哪里这样爬过山,而且还穿成这样。但是,为了心爱的女人,他又不得不跟着往上爬。他的车停在了公路边,虽然车完全可以开到山项上,但是他知道,如果他开车上去,这丫头估计能他给踢下山去。
这一路上,陶以深可没少受罪。原本那双皮鞋就不适合爬山,加上金粟兰他们走的路又不是特别好走,所以两三个小时下来,陶以深几乎就要累散架了。原本金粟兰一直跟着大部队走的,但因为陶以深走太慢,大部队的人不可能停下来等他,所以会长让金粟兰在后面陪着陶以深,谁让人家是来追她的呢。
“你到底行不行啊?”
“不要问男人行不行,那会伤男人自尊的。”陶以深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湿透了衣服。原本穿着西装,里边还穿着线衣,可这一路走一路脱,他是巴不得连身上唯一的那件衬衣也给脱了才舒坦。
“休息一下,我真走不动了。”
陶以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些人是不是都有自虐倾向,不然怎么好好的车不坐,非得背着那么重的装备走五六个小时的路爬上山来。反正他是理解不了的,也没法去理解。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金粟兰!”陶以深立马又爬了起来。“你但凡有那么一点喜欢我,你也不能把我这样扔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