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你别怪我多嘴。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的事了?”
“王伯听到什么了?”
“新闻我们老两口都看到了。大少爷可不是会把自己曝光在电视、报纸上的人。前两天跟以前的一个老兄弟见面,他说大少爷跟二少爷好像闹翻了……”
陶以深叹了口气。说到自己这个弟弟,现在就好像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一样。不管当初母亲是怎么想的,但现在这根刺是扎进他的肉里。想拔又拔不出来,不拔吧,时不时的又隐隐作痛。
“王伯怎么看我们兄弟俩的事?”
“大少爷,我是个下人,哪有资格对你们兄弟说三道四。我也只是担心大少爷,才多了句嘴。”
“王伯,你就说说看,我不怪你。”
王伯看了一眼老伴,他有些犹豫。
“既然王伯不愿意说,那以深也就不为难了。”
陶以深站起来要走,王伯赶快拉住了他。
“大少爷,不是我为难。有些事,我也不懂,怕说错了,再影响你的大事。先生和大少爷对我们老两口一直很好,可是,有些事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如果过几天,这望丛岛变了天,恐怕我也没机会听王伯说了。”
王伯叹了口气,然后冲老伴道:“老婆子,你说吧!”
“原本这件事,我是想带进棺材的,当初我是答应了夫人的。”
陶以深似乎已经猜到王婶说的会是什么事,但是,他还是静静地听着。
“大少爷十五岁那年,因为先生被兄弟出卖差点出了大事。那时候大少爷和先生都躺在医院里。有一天,我跟夫人回来拿你和先生的换洗衣服……”
时光追溯到二十年前。王婶和陶夫人从医院回来,准备拿了老公和儿子的换洗衣服去医院。王婶当时上楼去收拾衣服了,陶夫人在厨房里往保温桶里盛汤。那是她一大早便让佣人给炖上的老母鸡,准备拿到医院给老公和儿子喝。刚刚把汤装好,老洛便来了家里。陶夫人便打发佣人出去买菜,而厨房里便只剩下了她和老洛。
“我问你,是不是你出卖了他?”陶夫人黑着一张脸问老洛。
“我怎么会出卖他。如果不是他给我口饭吃,我现在还在大街上流浪。”
“你一直恨他,你以为我不知道?”
“是,我是恨他。他逼得我走投无路,还逼得我不得不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拿去抵债。所以,我进陶氏的那天起,我就想,早晚我得弄死他。”
“你可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我是连畜生都不如。你呢?那个流氓到底哪一点好,你居然爱上了他。”
“他是流氓没错,可是,他比你像个人。他至少不会把自己的未婚妻拿去还赌债。”
“我当时不也是没办法。他们一直追着我还钱,如果不给钱,他们就会要了我的命。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你知道的,我一直都那么爱你。”
“不要说你爱我,真恶心!”
“恶心?既然那么恶心,你干嘛生下我们的儿子。”
此时的陶夫人一脸的慌张,这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事,这个畜生是怎么知道的。
“很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吗?”老洛笑了笑,又道:“你也真狠心,生下了我的儿子也不告诉我。我洛家总算是有后了。”
“你少胡说八道!以洹是陶家的骨血,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胡说吗?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你那个老公因为喝酒太多伤了身体,他早就没办法生育了。以洹不是我的儿子,难道你还有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