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漫是直‘性’子的人,对梅诗雨不喜欢的很,自然不会做出十分欣喜的模样。就是打招呼,也是她有着良好的教养。
梅诗雨似乎没有听出薛‘玉’漫语气里的疏离,依旧亲切的问着她在边疆的生活。
薛‘玉’漫则当没听到她的话。
梅诗雨说了半天终于有了些尴尬,柔弱的面上‘露’出些受伤的表情,边上的人看了窃窃‘私’语。
“薛将军的‘女’儿,年纪都快十八了……”
“……听说‘性’格和男子无异,凶的很,以前和丞相家的大公子……”
“人家看不上她……她没脸,才去的边疆……”
这些人平日里都和梅诗雨的关系不错。梅诗雨是典型的大家闺秀,至少表面上的功夫是做的滴水不漏的,人情往来也做的相当好。自然都站到她那边。
“啪!”薛‘玉’漫拍桌,将众人‘弄’得一怔,小脸发白。
听说这薛‘玉’漫武艺高强,平常一个孔武大汉都不是她的对手,要是她发疯了打她们……
“呀!”薛‘玉’漫左手在袖底握成拳,右手覆在桌上,脸上是带着点讶异的娇俏之‘色’,只见她颇为遗憾的道,“不好意思哈,吓到各位淑‘女’了。刚才有只臭苍蝇在边上叫,叫的人有些心烦,忍不住就出手了。”
她移开手,果然可以看见桌上有一团黑‘色’中参杂着红‘色’的东西,众人脸‘色’微动,带点恶心的感觉。见她用帕子擦净手、擦净桌,道:“真是我错了。怎么能够亲手打苍蝇呢,看我傻的,把我的手可给脏了。”
然后她对着梅诗雨笑的端庄,“伊少‘奶’‘奶’觉得我说的可有错?不过呢,有时太烦了也想不到那么多的。是吧?诶……我去净手。”
说完也不看同桌的人的表情,潇洒的离桌。
距离有点的位置,秦可可看着留下的那些脸‘色’发白的夫人小姐们微微笑了笑。这姑娘有意思,黑米加红豆,呵,亏她想的出来。
薛‘玉’漫远离了那喧嚣之处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便随意的晃‘荡’到‘花’园中,就着园中的池水将手洗了。然后坐在石头上看着那水里的鱼儿。
“‘玉’漫。”略带着担忧的温和声音从背后传来。
薛‘玉’漫微愣,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但却是挂上了甜美的笑容,回头,“梦凡哥哥,好久不见了。”
他依旧青衫平整,神情淡淡,依旧沉稳冷静;而她却不如往昔那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了。
但不管怎样,在她心里始终是不曾怪过他的。事到如今,也真的是将他当做哥哥来看了。
“适才……抱歉。”伊梦凡看着这个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孩,有些遗憾却更多的是欣慰,她终是适合那自由的日子的。
薛‘玉’漫无所谓的摆摆手,“要你说什么抱歉,又不是你欺负我。何况,她也没欺负到我。”
伊梦凡苦笑,“边疆的日子怎么样?”
“很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觉得我真的就适合那样的地方,搁盛都里,大家都要说我是野丫头。在边疆,人家都说我豪爽。”薛‘玉’漫说的很开心,完全的不做虚假。
自己终于做到了,薛‘玉’漫笑容很深。多年前离开的时候她就想过,若有一天再见,她一定要笑着告诉他,她过的很好很好。
“那就好。”伊梦凡嘴角难得的也挂了些笑意。
薛‘玉’漫看了看天空的云朵,恣意疏散,心里一动。她正视伊梦凡笑的很灿烂的道,“梦凡哥哥,我真的不怪你了,也真的放下你了。谢谢你,以前的所有个日子。”
本来是要王妃代传的,但是王妃一直没有空出时间。而她既然见到人了,自己说更好。她比她想的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