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煜被狠狠地掐住脖子,呼吸不畅,一只手绕过去勾住陈雨诺的后颈,可这样不但没有缚住陈雨诺的动作,反而使得两人的距离愈发靠近,她卡着他的力道更大。
“你这女人,想死了…。”她下了狠手,他不得不怀疑,她真能狠下心谋杀亲夫。
齐子煜想的没错,陈雨诺这一天被李正赫与他欺负的有些狠了,只是这样掐着他,的确不能完全排解她心间的郁闷。
想到做到,陈雨诺张开嘴巴,两排小钢牙狠狠地落在齐子煜优雅如白天鹅的长脖子上,用了足够的力气,在那里留下烙印,让他也长长记性,不是每个人都是他手中的软柿子,任由他欺凌。
齐子煜痛的,如果这时候是在床上,这女人反应如此热情他一定原谅她,可这个点儿这个场合,齐子煜暴躁了,手掌用力,直拖着陈雨诺的身子凌空,刹那间从后座翻滚到了前座他的腿脚旁。
陈雨诺几秒钟目露不解,明显没想到事情为何会变的如此奇葩,这诡异的场景,男人眸底黑黝黝的光泽,让她隐隐有些紧张,伸手拔腿,开车门就想跑。
可是晚了,女人因激动粉嫩的脸颊,嫣红的唇瓣,小兔子一样惶恐的眼神,无一不是对男人把持力的挑战。
齐子煜扬手扯住陈雨诺细白的脚踝,正是酷暑的时节,女人只是穿了休闲款的九分裤,一小截小腿和脚踝裸露在外,肤色细白而均匀,男人略显粗粝的指尖附上细细的摩挲,顿时引来女人激动的战栗。
“喂,正在吵架,你先搞搞清楚自己的立场!”陈雨诺蹬腿不让齐子煜碰她,挺坚决的态度,可因为脚踝正掌控在男人的掌心,她全身上下电火石花般,连心尖尖似乎都在颤,她的声音不想软糯,却偏偏糯糯的好像糯米团儿一般。
齐子煜邪乎乎的一笑,另一只手抬起来捋一捋她耳际的碎发,“我是该搞搞,才能更清楚彼此的立场!”
陈雨诺黑线,她不清楚他是不是故意说话似是而非的乱断句,她只知道他这样说话让她的心悠然一颤,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儿,她隐隐已经有了预感。
不禁暗恼自己冲动,明知道阎王不好招惹,她偏要以血肉之躯扑过去堵枪眼儿,她不下地狱,谁下?!
果然,男人邪笑着,忽地挑起她漂亮的下巴,侧身,一条笔直有力的大长腿摊开在她身侧,瞬间将她小小的身板控制于身下,眉眼挑高,附在她耳侧,呼出来的气息犹如一股暖气流划过耳膜,她趔趄着不想被这暖流融化,他压下来的力量越是生硬而且坚固。
“四十九天的期限,到了!”他笑的软绵,得意的像个淘气的孩子,笑容邪性中带着纯真,矛盾中显见部分真性情。
“齐子煜,我还没有做好准备!”陈雨诺惊恐的后退,记忆中除了有一次他温柔以待,她没有觉得疼痛,其余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根本没有丝毫做那事儿的乐趣,除了漫天的痛,想死的心情,再也没有任何多出的感受。
搁在以前,陈雨诺在这种时候说出如此扫兴的话,齐子煜一定会生气,可这次他没有。他不过是愣了一下,缓过神,温柔的手指捉住她白皙珠玉一样的耳垂揉捏,低柔的声音告诉她:“我会轻一点!”
陈雨诺惊恐中仍有游弋,他的信誉在她这里差不多是负数,她不相信狼一样的他,在床上会温柔。
齐子煜低低的笑出声儿,“这次不骗你!”
随着这一句,铺天盖地的吻落下,直到长长的前戏折腾的陈雨诺意乱情迷,她意识到躲不过去,仍记着这是在车上。
“回…回房间!”她颤音儿收尾,媚眼如丝,自是难得的风情。
齐子煜坏笑,“我们还未尝试过车震,相信我,一定带给你美好的感受!”狼一样的男人,含笑的吻,带着肆虐的激情,荡漾在这窄小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