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诺握拳,“您可能对我有些误会,我会逐一向您解释清楚,能不能麻烦您换个地方,毕竟,这所有的事情都与我的父母无关,您也是为人父,也曾是人子,我不认为我的心情您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褪却当年的软弱,她陈雨诺行得正,不怕与人对峙,只是,所谓傻人有傻福,有的事情,她希望父母永远都不要知道。
君宁杰冷嘲热讽,“对嘛,这才是你陈雨诺真正的面目,可憎,多年前我怎么会以为你单纯?”
陈雨诺皱着眉头,脸上一丝血色也无,她不接话,君宁杰就继续说。
“就像你说的,我也为人父母,而,为人父的我,最怕什么事都被孩子蒙在鼓里,所以我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就是想要当面告诉你的父母,他们到底养了怎样的一个好女儿。”
陈雨诺来之前,君宁杰已经把一份陈雨诺相关的资料交给了陈妈妈,可恨陈妈妈识字不多,只能看懂一小部分的内容,可即便是这样,也几乎被那部分的现实所击垮。
“我敬您一尺,因为您是长辈,但如果您执意出言诬蔑,相信我,即便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也不会放弃自己身为一个合法公民的权利!”
因为他是君然的父亲,因为她曾经在他眼中看见过如同父亲一般对子女的疼爱,所以她处处忍让,敬重他,即便他的所作所为并不值得她的尊敬,在那个当下,在所有的事情将她逼入困境,因为对同样一份爱子心切的动容,她转身跌下深深的悬崖。
这一个当下,她依然没有退路,但不同的是,她会为了深爱的家人,用自己的凡身肉身撑起一个大大的屏障,所有无知的伤害,到她这里就够了!
君宁杰不为所动,反而因为陈雨诺说话的不客气,更加激发了他内心对她凶残变态的恼意,“到底是齐家人,说话还真是够大的!”
陈雨诺对这张高高在上的嘴脸,恶心了,反手紧紧地抓住母亲的手臂,“妈,您能不能先出去走一走?”
陈妈妈着急,脸上写着满满的急切和担心,“诺,到底是怎么了,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能放下心出去!”
“妈!”这是生平第一次,陈雨诺对母亲着急,声音有些大。也正因为此,陈妈妈松动了,女儿打小就比别人懂事,无论别人在她面前说过多少女儿的坏话,只要不是女儿亲口承认,她都不会相信。
可君宁杰,他今天的目地是不放过陈家的任何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陈妈妈安生的离开。
“你的女儿,打着让父母生活更好的旗号,把自己卖进齐家,陈妈妈你对这些了解多少呢?”君宁杰嘴巴一张一合,残忍的让陈雨诺一懵,瞬间觉得天旋地转,深呼吸闭眼缓和,她不能够被这样的一个男人打倒,绝对不可以。
“可就我看到的,你们家似乎只有她跻身豪门,而她所谓要好好照顾的家人…。”君宁杰撇嘴摇头,“这得是多么懂事的女儿,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君宁杰加重懂事两个字,故意恶心陈雨诺来着,因为就他所见所闻,陈雨诺除了负担着父亲的医药费,根本连医院都少进,而且,陈家人从来没有靠近过齐家哪怕一步,这是一个多么有趣的现象,除了她这个当女儿排挤,君宁杰想不出别的理由。
陈妈妈傻眼,楞了许久,扭头看着女儿,“卖进齐家?诺,他说这是什么意思?”
陈雨诺握住母亲的手,没有第一时间就回答她,反而铿锵有力的嗤笑君然爸爸,“您好歹在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曾想乐趣却在扒别人隐私上。
不过真的是很遗憾了,您扒料的手腕似乎并不比你道貌岸然的坐在上位工于心计的本事高明!”
君然爸爸有被人挑战了威严的怒火,不过仍在可控制的范畴,说:“小姑娘嘴不要那么硬,在你还没有学会尊重长者之前,奉劝你一句,低调的做人做事!”
陈雨诺笑了,笑靥如花般好看,“我有高调的本事,为何要向你低调?”
如果低调就是被人踩着底线蹂躏,那么她便不需要。“身为无所不知需要别人尊重的长者,您是不是也应该知道,昨天晚上您的儿子来找我,他都对我说了些什么?”
气人谁不会,虽然对君然觉得抱歉,可与其只有自己被人指着鼻子羞辱,不如也让这个人跟她一起胸口闷着,不上不下的恶心着。
果然,那位事业成功的男士,眼光激进的闪了闪,“一个从小靠着给别人写作业赚零花钱,让别人的成绩一落千丈的心机婊,一个靠装可怜博取同情,为了嫁进我们家而骗男孩儿进酒店开房,然后,在那男孩识破你的假面抛弃你之后,转身堕了胎勾搭其他男人的假白莲,我找不到任何你应该被人尊重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