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17智商捉急

“你满意了?”陈雨诺疲惫的靠着副驾驶座椅的后背,后脑勺留给齐子煜,眼看郁郁葱葱的两排梧桐树,过云雨一般从眼前划过。

满不满意的,自己想要的总还是没有拿到,就永远没有满意的说法!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齐子煜说。

没错,在母亲面前演戏秀恩爱嘛,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何况这一次,他有本事让固执的母亲暂时放下父亲出来吃饭,确是她的心愿没错。

陈雨诺回头,直看着齐子煜线条完美的侧脸,“虽然你目地不纯,可是我素养到位,必须要对你说声谢谢!”

齐子煜回眸,厚着脸皮接受,“不客气!”

陈雨诺心神一晃,总觉得齐子煜那一眼不单纯,可若要细想,又没有一个所以然,陈雨诺于是重新缩回座位,靠着后背闭目养神。

“齐子煜,那莎莎不是已经怀孕了,干嘛还找我?”陈雨诺冥想很久,车子在路上直驶,快要到家的时候,她开口问了齐子煜问题。

和齐子煜所有问题的症结,陈雨诺寻思,就在生孩子这上面,那如果他真心喜欢小孩儿,现在已经有一个现成的,还是在亲奶奶期待下出生的孩子,他干嘛还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那如果不是,他只是恨她偷吃避孕药,用这样互相耗着极端的方式报复她,他又哪里能得到半点好处?!

想不通,未免两人再一次走进死胡同,她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齐子煜握着方向盘的大手收紧,血脉在手背上热烈的喷薄,莎莎的事儿,在他尚且没有闹清楚之前,不算一个问题!

最开始,齐子煜摆明立场不要莎莎的孩子,后来齐妈妈偏护,怕他出手还把莎莎给接到了老宅子护了起来,齐子煜面儿上不动声色,可其实私下,莎莎一天见了什么人,去了哪里,都有人向他汇报。

既然她要和他耍心眼,他奉陪与她赌一把就是,等孩子十月出生随便一个小小的检查,是谁的种,一目了然。

不过,齐子煜最近每天收到有关莎莎的汇报很少,进了齐家的门,莎莎再出来根本不易,齐妈妈可以算是变相的让她坐牢,不允许她出门见朋友,不允许她买衣服逛街,就连齐家去了客人,她也要像一只不值钱的狗一样,被关进房间不允许出来。

据十五汇报,因为上一次莎莎耍心眼,在母亲接待客人的时候下了楼,就被母亲直接下禁令,除了吃饭可以下来,其他时间她的活动空间就只有卧室,连后花园也不让去了。

而这一切,齐子煜冷眼旁观,以前再多的好感,抵不过莎莎这一次的愚蠢,以为没有他的庇护,凭一个孩子就能母凭子贵上位常住齐家?幼不幼稚呢!

“如果你有答案了!”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她有答案了,他或许可以告诉她为什么。

“如果还没有,就带上脑子再和我说话!”他拒绝和蠢货交流。

陈雨诺被骂笨蛋,气的猛回头,两只乌黑的眼珠子放着光,“齐子煜,你把我妈搬出来,也是一样的目的,不想离婚?”如果不是生孩子的梗,那就是不想跟她离婚喽?

齐子煜的不否认,打了陈雨诺一个措手不及。

“算你狠!”陈雨诺心窒几秒,只好告诉自己,因为他还没玩够!

几乎与陈雨诺最后一句话同一时间,他们到家了,齐子煜将车停在房子外面,让陈雨诺自己下车。

“用脑子好好想想,想好了给我电话!”齐子煜临走时,丢给陈雨诺这句话,将车开走。

陈雨诺冷哼,嚣张而狂妄的男人,很想要撕破他那高高在上的嘴脸,看他还用什么对她趾高气扬。

陈雨诺回到房间,累了一整天,收拾收拾洗澡,糟心事放诸脑后,走一步看一步吧,被齐子煜那混蛋处处压制,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洗完澡出来,陈雨诺找了本杂记翻看,约莫十一点,想着明天还要上班,将书放在头顶,安心的睡觉。也正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陈雨诺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翻找手机,很怕是母亲,告诉她关于父亲的噩耗。

还好不是,是一个被她暂且忘记的人,可能还在咖啡店等她的君然。

陈雨诺苦笑,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执着,却不再是她欣赏的,只让她觉得很困扰。

陈雨诺掐断,她的态度很明确摆在这里,他听不听的进去,能不能接受,那是他自己的事儿。他可以说她狠,也可以诅咒她,都无法改变现状,以及她的决心。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即便挽回也不是最初的模样,又何必浪费大家的精力和时间,因此而产生诸多不必要的麻烦。

陈雨诺将屏幕暗下去的手机放回去,君然,拜托你不要再打来了,就让往事随风,各自安好!

陈雨诺躺下,君然的电话没有再打过来,陈雨诺松了口气,没有立场面对的人,就此别过,是对大家都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可前后不过才几分钟的时间,陈雨诺的手机再次响起,拿起来查看,是个陌生的本地手机号,还好,不是君然的号码就很不错。

陈雨诺触摸绿色的区域,里头是一道温柔而好听的女声问她,“请问是陈雨诺的手机吗?”

这声音稍稍有些熟悉,陈雨诺却实在想不起来以前在哪里听过。

“你好,我是陈雨诺!”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是君然的母亲,能不能麻烦你跟我见一面!”

陈雨诺瞋目,君然的妈妈,那个据说和善而温柔的母亲,她找她,因为君然到现在还是不肯回家吗?

“不好意思阿姨,能不能请君然接电话呢?”可怜天下父母心,陈雨诺不能拒绝一个母亲的要求,可见面…。她的身份是有夫之妇,这么晚了,她没有说服自己去见别的男人的理由。

那边应该是在沟通,陈雨诺模糊听见君然的声音,他说,“我不接电话,她一定会告诉我,她没有时间见我!我不要接…。”

陈雨诺无奈,只有被保护的很好的人,二十八岁了才一样可以活的这般任性和纯善。

“雨诺,我知道这样要求你或许过份,但无论如何你们相爱过,即便现在不能在一起了,你亲自过来给他说明白,好吗?”

陈雨诺叹气,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场景,似乎与君然妈妈的声音有关,可待她细想,终无法再次捕捉。

“知道了,我很快过去!”也许君然妈妈说的对,就当面了解!

------题外话------

大家有没有兴趣猜一猜,陈雨诺以前在哪里见过君然妈妈!嗯,元宵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