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些外在的东西佐证感情,人对感情更加自信。
前后的态度变化之大,其实左右也才不过几天的时间,也许,这就是一段积极阳光的感情,它的魅力所在。
许怡然没想到他严肃的说这事儿,一开始觉得大惊小怪,不过就是随便说说,哪里需要他单独提出来,后来又想,他说的其实很有道理,再后来,想到最深处可能是他感情观的改变,许怡然觉得自己应该高兴。
“好的,听你的就是,我今后再也不用这类似的话笑话你了!”
得到保证,郑徐将擦脸霜丢到床头柜上,电脑抱走,然后迅雷不及掩耳,抱着许怡然滚两个圈,双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一二三,不许动!”
郑徐喷笑,“不动,就抱着睡觉总行,肯定不能做坏事儿!”
许怡然闭眼睛,“那睡吧,晚安!”
说是要睡觉,可依照郑徐那不够安分守己的性子,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左摩摩右蹭蹭,不可能那么容易就睡着的。
他动来动去,许怡然即便是睡了,也要被她吵醒了。
“好好睡,不然回你房间去!”许怡然在他怀里调整最舒适的角度,含含糊糊的说。
郑徐明显听到小女人声音中的困意,果然安份了很多,拍拍她的后背,哄孩子的语气说:“晚安!”
晚安,我的爱人。
晚安,我们俩漂亮的城!
翌日一早,许怡然还睡的香,郑徐已经精神饱满的去做早饭,回房拿了之前从网上下载的做法,今天他打算做好吃的饭团当早点,总不能每天都是粥和小菜,那么做的再好吃,天天吃也会腻掉,要变着花样讨好喜欢的人,第一步当然先从抓住她的胃开始,这点,对男女其实是通用的。
许怡然睡的迷迷糊糊,本能的伸手摸旁边,没有人,难道是她记错了吗,昨天不是有人赖着非要睡她的房间不可?
翻身爬起来,穿上拖鞋打着呵欠出门,想要去郑徐卧室找人,确定是不是自己记岔了,昨天他给她吹头发擦脸来着,难道是自己做梦了吗?
洋洋呼呼的,还没有走到郑徐的卧室,突然听见厨房有动静,郑徐端着两个盘子,正从厨房出来,一抬头看见门口的许怡然,一秒之内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
“早!”郑徐开口道早安,“快去洗脸,很快可以吃早饭了!”
许怡然伸懒腰,不退反进,朝餐桌上的盘子看两眼,惊讶:“饭团?”竖拇指点赞,“你怎么什么都会,就不能告诉我,什么是你不会的?”
咽咽口水,出其不意的在盘子里抓一个海苔口味的放在嘴里,郑徐目瞪口呆,抬手吓唬孩子似的瞎咋呼,“喂!”
许怡然傻笑,把自己咬了一口的饭团讨好的塞到郑徐口中,“好吃,你也尝尝!”
郑徐:“…。”这哪里容得下他反对,像个淘气包!
许怡然这边,突然拍拍手,“呀,忘了洗手了!”
淘气的吐吐舌头,其实她记得的,不过就是逗郑徐呢,挺干净一男人被她这么祸害,感觉好有爱呀!
郑徐瞪眼,“那你还不快去!”被塞进嘴里的饭团,倒也没有吐出来,他不是处女座的,没有那么挑剔。
洗完脸换好衣服,郑徐又榨了鲜果汁,两个人边吃边聊,说到饭团,许怡然不记得冰箱里有材料,巧夫还能做无米之炊不成?
郑徐这才告诉她,最近他都有打电话让钟点工买好食材放冰箱,所以别说是饭团,她现在就是想吃生鲜鱼翅,也不用担心会没有食材。
“等下吃完早餐,带你去个地方!”
早晨陈新打电话,问郑徐今天去不去公司,得到预料之中的否定答案,就跟郑徐提了提莲花公园,顾名思义,以仪态万千的莲花闻名遐迩。
郑徐孤陋寡闻,莲花的花期不是六月到九月吗,这都十月底了,跑去看枯藤吗?
陈新第一次言辞之间对老板流露鄙视,“boss,你不知道自盘古开天辟地,人才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存在吗?”
只是让花期延长一个月而已,别的公园是不至于花这代价的,但以莲花命名的公园,包括这两年兴起的莲花山农家乐,打着进山泡温泉吃野味呼吸新鲜空气的鸡贼敛财开发商许泽润,他必须不能让花池里的莲花过早的败了。
被鄙视的郑老大,做饭团的时候就想好了,去看看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早先他对许泽润的独到眼光和行动力,是很看好的,正好进山泡泡温泉,感受一下山里不同寻常的气息,见识见识某人不要脸敛财的花招。
“好啊!”许怡然掂量,现如今,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他在有空的时候陪她多走走,到时候忙碌起来了,她也就能更好的调整心态,不至于埋怨他没时间陪她之类的。
莲花公园,果然如陈新说的,莲花竞相开放,凌波翠海,清香远溢,蔚为壮观。
莲花公园除了莲花,自然也有别的应季的花摇曳生姿,至于莲花,其中以东南角背靠莲花山的花池里开的最艳,而且多为本地少见的品种,像是印度红女神,所以这边只允许游客看,是不能坐船在湖里游玩的。
不过郑徐和许怡然既然来了,作为对许泽润那么重要的人,许氏委派到公园的负责人,听到下面的人汇报,亲自调度古色古香的木头船,让郑徐和许怡然可以近距离欣赏婀娜多姿洁身自好象征的莲花,然后走近道,穿越山洞,可直接到达莲花酒店。
“郑总,这位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划船师傅,他会负责你们沿路的安全!”负责人有礼的问候郑徐和许怡然,引荐年轻阳光的划船师傅。
许怡然早在看见许泽润下属的时候就呆住了,早知道许泽润花花肠子多,很有赚钱的手段,却不知连莲花山都是他的囊中之物,看来她还是对他了解太少了。
“你告诉我窍门,我带太太自己过去!”郑徐桀骜,为许怡然划船的人,自然只能是他。
负责人为难:“这个…。”虽然划船没有那么困难,可一旦出了状况,他会被许boss追杀的。
许怡然相信郑徐的实力,他一定不会让她有掉进河里的危险,就搭腔说:“他可以的!”
负责人就不能再说什么了,严格论起来,许怡然也算是他的老板,不过据说许boss从来没有告诉过这个唯一的妹妹,她可以多么有钱。
阳光帅气的划船小哥详细的告诉郑徐要领,都是聪明人,说的仔细,听的仔细,学的也快。大概一刻钟,郑徐就学好了,为保万无一失,两个人都穿了救生衣,汗。
郑徐把手递给许怡然,牵着她上船,捋捋她额前的发丝,问:“害怕吗?”
许怡然眼睛眯着,弯弯的仿佛月牙,头顶高出很多的地方有一层透明的膜,下到水里,反而觉得闷热,“没有,我相信你的聪明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