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十月

“你这根本不是关心,你在用自己的不安绑架我!”许怡然颓败无比,“郑徐,你到底想我怎样,你说出来,我一定照办好吗?”

真是够了,分明是高高在上神一样的存在,为什么做起这种小心眼的事情,如此得心应手。

更可怕的是,他至始至终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有任何问题,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郑徐的反应,始终淡漠,仿佛许怡然只是一个不懂事不听话的孩子,他抱以宽容和大度。

“郑徐

!”许怡然烦躁跺脚,“我在跟你说话呢!”

郑徐慢悠悠的放下杂志,“从明天开始,你想去什么地方可以打电话告诉我,我会亲自送你去!”

许怡然:“…。 ”

完全被郑徐的言论雷的外焦里嫩,“你这样,跟变态的拘禁有什么区别?”

郑徐皱眉,“你总是不能理解我的好意!”

许怡然被他话中的指控和委屈搞的头痛无比,“你限制我的自由,我还应该倒过来感激你不成?”

越来越发现,他们的沟通出现问题,他总有办法迂回应付她,让她抓狂。

郑徐云淡风轻的摊手,没有否认,反而温柔的说:“去洗澡吧,我们该休息了!”

“郑徐!”许怡然终于暴怒,眸底噙着水雾,看起来委屈而惹人怜爱:“你到底有什么理由折磨我?不生孩子的人不是我,放不下我前任男友的人依然不是我,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么恶心我,有意思吗?”

郑徐窒了窒,伸手将许怡然拉过来,她不为所动,站着不动态,他稍稍用力,她如期栽到他怀中。

左手虚扶她纤细的腰身,修长漂亮的手指略过她长长的睫毛,“别闹了好吗,我只是想知道你每天在做些什么事!”

如果不是有人汇报她的行踪,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她拴在身边,如果真的那样,她会更恼了他吧?!

他承认他是病了,病的很严重,可只要她,才是他的解药。

“可是…。”郑徐两根手指挡在她粉唇之前,打出噤声的手势。

许怡然不为所动,使劲拉下来甩开,“我不喜欢这样,你怎么就不能明白?”

以前若干次,他的温柔和体贴,像是做了一场梦,她时常分不清楚,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要不,明天让小五和小八从我眼前消失,要不…”许怡然抿唇,她在思考措辞,“要不然,我今后永远不会迈出这房门一步,至死方休

!”

他的不安,她能理解,可这并不是他为所欲为的资本,九个月了,她不能再继续任由他这么下去,他们还很年轻,今后的路还有很长,他总是怀疑她忘不了林炎,迟早他们会为此而付出更多。

郑徐顿了顿,似乎正在思考,良久,他叹口气,“好吧,都听你的!”

许怡然攸地松了一口气。

其实,在等待郑徐回答的间隙,许怡然特别的紧张,她怕他会不同意,如果真的那样,她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孤注一掷,走上最终分离的那条道路。

还好,即便他看起来不怎么乐意,可终归是同意了的。

许怡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让两人额头相抵,“郑老大,我们要个孩子,嗯?”

一年多前,从奶奶开始要重孙,她的被动配合,到后来她自愿想要诞下他们血脉传承的下一代,再到前不久,她盘算出,他似乎刻意不想要小孩。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计算安全期和排卵期,比她更精准,而且从他们第一次在一起开始,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她当时很生气,问他为什么不想要孩子,他只是说,想要和她长一些时间的二人世界。

许怡然或多或少理解他的这种心情,虽然结婚七八年,可真正相处的时间,也不过才有短短的几个月。

她于是打趣他,打着奶奶要重孙的旗号把她骗上床,等一切水到渠成,反过头来跟她谈感情,太鸡贼了。

他当时的表情,似乎有些失落。

现在,当许怡然再去回想那一天,只能怪自己说话太不讲究,她说骗,一定让他更不安心,以为她只是交差完成任务,跟他上床从来都不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