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没有藐视郑家我没看到,倒是你,我的父亲,你似乎想要郑家颜面扫地!”
郑徐转手将豆浆油条递给许怡然,没有笑容,眸底却闪烁着柔和的光。
“去旁边吃东西!”郑徐说。
柳絮削尖的指甲没入掌心,用了很强的韧劲儿,才避免了自己当场失态。
“老郑,看来咱们的这个乖儿子,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哦!”柳絮笑的别有用意,正好,但愿有人苦苦相逼的时候,他也能这样维护许怡然。
如果不能,她期待看见许怡然从高处滚落地狱的场景。
“郑徐,你不要被这个女人蒙蔽了双眼,她可不单纯是你看到的这样,她歹毒心肠,奶奶对她那般好,她居然也能下得了手,把奶奶推下楼,我有证据!”郑爸信誓旦旦,说的有理有据,“絮儿,快,拿给他看!”
柳絮还是一样的动作,给许怡然的时候怎么样的表情,给郑徐还是一模一样的骄傲。
郑徐压人的气势浑然天成,眼尾上挑,并没有伸手去接。
柳絮眉眼一转,自作主张的按了播放键,将手机举高迫着郑徐看。
许怡然端看着柳絮小丑一样的行为动作,眉眼闪过鄙视,转头看向郑徐,关于自己眼睛看到的,他会怎么想,会不会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信任她?
许怡然心思流转,任手中的豆浆和油条随着视频的播放时间一点点冷掉,如果郑徐信了他们,她会不会难过,又该何去何从?
郑徐这么多年不在家,走廊有监控的事儿,他几乎忘记了,现下,这东西许怡然看到过吗?
想必是了,她怎么看?
郑徐目光投向许怡然,就见那丫头呆呆傻傻,也同样正在看他。
他传递安心的眼神给她,他说过相信,就一定能做的,无论发生怎样的状况,他都首选信任她!
柳絮追随郑徐的视线看去,仔细端详他的眉眼,猜想中的,这个深沉的男人变脸的场景,并没有如预料那样出现,不由的失望满满。
“是啦,琴瑟和鸣,罔顾奶奶的生死安慰,郑徐你果然让我大开眼界!”
柳絮嘲讽兼具挑拨,挽起郑爸的手臂,“我说什么来着,狼狈为奸,郑徐会护着许怡然,你还非不信,这下总该满意,也该死心了吧?!”
郑爸早在郑徐看完视频之后不作为的当下,整个人就不太好了,事实摆在眼前,郑徐居然为了一个外姓之人而违背伦理底线?!
“既然你能做到这个份上,就别怪我这个当爸的心狠!”郑玉溪说完,和着柳絮,一起搭电梯离开,自始至终没有过问郑奶奶的病情一句,她老人家是否安康,似乎已经不关他的事!
“他们什么意思?”
许怡然被郑玉溪最后的一句警告闹的莫名其妙,他做的还不够过份?
他还想要怎么着呢?!
郑徐斜勾唇角,整个人看上去邪乎又性感,有一种夺人眼球的光彩让他仿佛一个发光体。
“夺权呗!”郑徐云淡风轻,耸肩揉揉许怡然的脑顶,“倒是你,没被吓到吧?”
许怡然瘪嘴,“我是那么胆小的人吗?”
这世上只要有一个人还在相信她,她就不会害怕面对任何意料之外的状况。
也许,每个人跟她都是一样的心情,遇到挫折困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孤独和排挤,没有一个人愿意陪你一起跋山涉水。
接近中午下班,骨科正式接管了郑奶奶,是郑徐相熟的骨科权威江习,老人脑出血的症状已经得到了较好的控制,骨折的状况不算最差,但因为年岁大了,每一个哪怕很小的手术都关系到生命的安全,可如果不动手术,极有可能以后都会瘫在床上,搞不好还会危及性命。
郑徐不用跟许怡然商量,他们的答案必然是一样的,他们愿意承担手术的风险,竭尽全力要治好奶奶。
之后,骨科和麻醉科,包括神经外科,三科主任医师一同会诊,手术定在第二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