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完美反击

“医”品狂妃 浅蓝之殇

“找不到徐妈妈了?”木清寒喝茶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了雷鸣一眼。

“是的,找遍了景园都没有找到。”雷鸣回答者。

“算了,都下去吧。”

那徐妈妈,想必是被藏起来了吧,那个想陷害她的人,自然是怕她找到徐妈妈。

这件陷害上,徐妈妈是最大的帮凶!

若不是徐妈妈,那肚兜,她们拿不到,跟别提她身上的一些特征了。

她无非是心寒,这样一个从小将她带笑的婆子,为什么还要出卖她?罢了罢了,人,哪个不是为了利益?

“少主,今日之事……”冬天有些担忧,但少主却是一幅毫不上心的模样。

“我自有决定。”木清寒摩擦着手中的茶杯边缘,红唇一勾,勾起一个邪魅的笑意。

四人见木清寒这样的神色,心里也不再担忧了。

他们的少主,怎么会认人冤枉是吧?

几人放了心,也就离开了木清寒的房间了。

木清寒想起今日的闹剧,就觉得可笑之极。

那慕雨柔,就这般想除去她?她以为是她要争她的宠,夺她的爱?

木清寒摇了摇头,突然,她顿了下来!

望向窗口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人影!

“出来!”木清寒冷喝一声。

人影没有要藏匿的意思,听到木清寒的声音后,他就直接推开了窗户,纵身跃进房中。

永远是一身黑袍,负手而立,面无表情的男人――东方颢。

“你来做什么?而且有门不走,那么喜欢跳窗户?”木清寒瞧见是他,懒得理会,翻了翻白眼,就往床上走去。

“你,不怕?”东方颢拧眉,看着眼前的木清寒,对她更加不了解了起来。

夏天到秦王府告诉他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便开始担心这女人被冤枉会如此委屈,结果,竟还想睡觉?还睡得着?

不过,若夏天不来说,他现在也该知道了。

从来都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契王妃偷了王府护卫林明一事,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京都了。

木清寒可真是新闻人物!

前几日,她还刚刚成为解救郑家九少的绝世神医王妃,跟是得了郑家的一半家产,但今日怎么的就成了那等不守妇道的淫贱之人了?

但所有是是非非的主角,却对这些事情毫不上心,更没有因为这些流言蜚语有任何的在意。

这样的淡然处世,倒是让东方颢佩服。

“心中无愧,何足畏惧?”木清寒只挑眉,轻飘飘的丢了一句话给他。

“好一句心中无愧,何足畏惧!”东方颢赞赏的看着木清寒,对着女人更是多了几分欣赏。

“秦王大半夜的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话?”木清寒翻了个白眼,对他的出现毫不意外,嘲讽的说了句话,就已经径直走到了床边。

她的脸上,很明显的写着:我要睡了!

其潜台词是,你可以走了!

“自然不是。”东方颢把木清寒脸上的小表情自动忽略,脸上的神色比木清寒更淡然,完全没点私闯女子闺房的羞愧之意。

“那你想质问,我是否真的偷了人?若是想问这个,慢走!”话一说完,木清寒就直接翻身上了床,很明显的一副慢走不送的模样。

但东方颢却好似没瞧见般,他走至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木清寒,紧抿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凝着她半响才开口,“我信你,这个问题,不会问。”

没有任何原因的,他愿意相信她。

“你信?”木清寒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自然是讶异的,没想到这个男人竟信她,就连她的那个贱夫君,都不相信她。

这个东方颢为什么相信她?

她和东方颢,算不上什么交情,只不过算萍水相逢得比较频繁。

虽然,这个男人还很多事的给她挡了一个菜刀。

但她也救了他不止一次,两次溺水,若不是她,东方颢也早已回归西天。

再说,虽然第一次溺水,是她把那男人踹进去了,但第二次,绝对是她救的东方颢一命。

这一命抵一命的,她木清寒之间,和东方颢也没有什么纠葛了。

这样一个和她没多大认识的男人,为什么相信她?

“为什么?”

这么想着,木清寒也就这么开口问了。

“没有原因。”东方颢闷哼一声,转过头去,闷闷的问道,“只是为什么,不狡辩?”

“狡辩和掩饰,没多大区别。”木清寒挑挑眉,一脸的不以为意。

东方颢板着脸,对木清寒的心思,实在猜不透。

“秦王殿下,你说……”木清寒看着他那个一成不变的脸,突然兴致一发,眉眼一转,带着丝丝的魅惑,“如果偷的是你,大概就有人信了吧?”

否则,说她偷那个林明,实在有辱名声!

怎么的,也得偷个帅点的吧。

“嗯?”东方颢皱眉,不解木清寒的意思。

蓦地,在下一刻,木清寒的手已经抓上他的腰带,将他的身体往前一拉,一拽,秦王殿下就华丽丽的,倒在了床上。

木清寒迅速的一个翻身跨坐,将那男人压在身下。

“我就算要偷嘛,自然也是要偷个像样的……”木清寒嘴角的笑意浅浅,带着无限的魅惑,“若是秦王你,你一定会百般维护我吧?”

这动作相当的旖旎。

木清寒跨坐在东方颢的腰上,笑意盈盈,魅惑娇艳。

东方颢跟死鱼似的,直挺挺的倒在床上,大掌紧张的抓着身下的被褥。

这活脱脱的,强奸和被强奸的关系。

当然,东方颢一定是被强奸的那个。

东方颢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看着在微微烛光下,映照得更加动人的木清寒,一张俊脸,抑不住的红了,他清了清嗓子,半响才吐出两个字极没有说服力的声音,“起来!”

声音弱弱的,威严全无,跟别说有任何的说服力了,木清寒自然不会起来。

“不起,又如何?”

木清寒不但不起,更是压低了身子,拉近了和东方颢的距离。

“你其实,不该信我,因为我真的会勾引你……”木清寒的手慢慢落下,轻轻的划过身下浑身紧绷的男人的胸膛。

那触感,即使隔着厚厚的布料,依然让东方颢颤栗了。

从胸膛处,传来的,那充满诱惑的指尖滑过的触感,让他产生了一种,陌生的快感。

你要问一个大老爷们被一女人调戏是什么感觉?那就是窘迫!特别是调戏的,是一个纯洁得跟朵小百合花似的大老爷们!

东方颢咬着牙,鹰眸中喷射出恼羞成怒来,薄唇一动,丢出一句话来,“木清寒,你,你无耻!”

木清寒觉得有趣之极。

这男人,竟然如此紧张,还有点可爱。

大概是,和郑九夜之间的爱太过清纯?所以对这方向的事情,单纯得一腿?

东方颢越是如此,木清寒的兴致越浓。

“我怎的无齿了?你看,牙齿铁定比你妈的还多。”木清寒一个咧嘴,漾开一个极灿烂的笑容来,很标准的露出了八颗贝齿。

那笑容绚烂,竟一时迷了东方颢的眼,当下,他完全没有去想,什么是妈。

只知道,木清寒的笑容很美,牙齿很白,他的心,跳的很快。

木清寒索性趴在了东方颢胸膛上,双手放在他胸前做枕垫着下巴,她抬眸看他,脸上竟真的是一副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模样。“若明日皇后要治我的罪,还请秦王殿下,帮帮小女子……”

东方颢的思绪有些跟不上木清寒,那抹笑容他刚刚消化完,但他还停留在纠结这个问题上面――木清寒无耻的摸了他!

前边摸了他的事情东方颢还没有消化完,这会木清寒更是趴在了他身上,她的身子无比柔软,带着馨香,充斥在他的鼻间。

独属于她的味道,环绕在东方颢身边,让他这么一个大老爷,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最重要的是,她的柔软,正贴着他的胸膛!

这意识,让东方颢的脸,再一次抑不住的红了起来。

这女人,怎的,这般,这般――!

东方颢的双手终于知道了该怎么反应,他抓着木清寒肩膀,将她的身体拉开了点,憋着欲喷火的脸,从胸腔中吐出几个字来,“木清寒,你无耻极了!”

他的词汇有限,除了骂木清寒无耻,还真不知道要骂什么。

“秦王这句话,可是有些伤人。”木清寒皱了皱鼻子,小女人的姿态十足。

让东方颢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说话真的有些过分?“你……”

那句别往心里去的话还没有说出,木清寒却已经跟将身子压向了他,双手,还搂上了东方颢的脖子,红唇,缓缓的靠向了他的耳边。

那气氛,暧昧丝丝的流淌着,萦绕在两人之间。

木清寒却一句话,打破了这美好的气氛――

“我说,你是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试过就知道!――一般小说中,男主一定是这样回答这个问题。

可东方颢却是面色黑了黑,用自己那极佳的自制力压下所有莫名的冲动,强忍住让自己对木清寒再有任何感觉,然后,说了句,“契王妃,请自重。”

这本月黑风高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一般人都应该发生些?一般人都会发生的事情,在东方颢和木清寒,绝对不会发生!

木清寒瞧着他过分认真的模样,冷哼了一声,一个翻身便从东方颢身上滑了下来,她坐在床沿,无限鄙视的啐了一口,“若是秦王知道自重,就不会深更半夜跑到弟妹的屋子里来!”

这一句话,让东方颢无可辩驳。

他确实,真的这么做了。

木清寒一腿踩在床上,一腿放在地上,手懒懒的搭在了膝盖上,一副豪迈的痞子样,睨着东方颢,又道,“小女子武功本就不及秦王,不知秦王,为何不反抗?”

东方颢一张脸从方才的爆红,到之后的发青,接着是发黑,脸色变来变去,颇为好看。

但偏偏木清寒说的却丝毫不假!

他想反驳几句,却发现真的一句话都找不出来。

今夜他就是犯抽,才会跑来这里给木清寒气得一肚子都饱了!

东方颢面色窘迫着带着点孩子气的恼怒,从床上一跳,就要离开。

“喂,跟你开玩笑呢。”木清寒戏谑的话,轻飘飘的在东方颢的背后响起。

于是他踩在窗户边上的一只脚,僵了僵,但是很怂的把脚收了回来。

东方颢清了清嗓子,装逼的挺直了身板,负手而立着,居高临下的斜睨着木清寒,在瞟见她那豪迈十足的坐姿时,皱了皱眉,怎的会有女人,这么没有女人样?

但偏偏,她要魅惑你时,确实该死的娇媚。

木清寒看着东方颢别扭的样子,好笑的摇了摇头,这男人,倒是也有可爱的时候。

“这件事并不难解决,你到底在想什么?”东方颢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件事情表面上看来证据确凿,被抓下场,口供,肚兜,情书,身体的特征,这一切的一切,看起来是铁证如山!

但也是因为这般铁证如山,而破绽百出!

若不是可以栽赃,怎么会物证人证这么的完美?

太过完美的栽赃,反而是最多破绽。

一如他刚才所说,这件事情要解决,一点也不困难。

只是不懂,木清寒今日为什么要不反击,任由纳兰皇后和那几人这样污蔑?

“没想干什么,只是想让某些人,过瘾的时间,多一些。”木清寒耸耸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般的打了打哈欠。

“你知道,谁栽赃你的?”东方颢皱眉,问道。

像木清寒这样有仇必报的人,若是知道是谁,定不会这样就饶过!

“你觉得,这契王府中,谁最想我死?”木清寒不答,反问。

“慕雨柔!”东方颢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来,他记得这个女人见过不下数次,但却没有一次,能记住那人的样貌来。

但在和木清寒第一次见面是,皇宫宴会时,那个女人都将木清寒视为眼中钉般,处处陷害。

而且,这女人有动机。

就是恒古不变的,争宠。

“嗯哼。”木清寒挑眉,对着东方颢竖了一根大拇指。

这男人,倒是心思缜密,还能记得这号人物,不错不错。

“你既有对策,我便无谓做没必要的担忧了。”东方颢说着,起身就要离开。

“担忧?”木清寒捕捉到他话里的单词,十分怀疑的重复了一遍,这个男人对她,为何会有担忧这样的字眼?

她不记得,什么时候和这男人的关系,不再势如水火,而是已经到了这种可以坐下来聊天的地步了?

在立场上来看,她依然是契王妃,而东方颢,依然是太子党的!

这男人,有足够的理由与她为敌!

所以,他先前一次次对她起的杀意,木清寒可以理解,绝对可以理解。

但是这次,所谓的担忧,木清寒十分不理解。

木清寒目光灼灼,凝着东方颢的眸子,探视着那眼底的情绪。

“我走了。”东方颢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去,多说多错!还是走为上策。

木清寒也没拦,她一向对这种没有理由的纠葛都是选择不去想,她大概就是认为,东方颢莫名其妙了。

东方颢的脚再度踩上窗户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少主,契王爷来了。”是冬天的声音。

东方颢的动作停下,射向门外。

东方泽这么晚到木清寒的房子,是想?

可木清寒对东方这不是一向不屑么,难道他们之间有过着夫妻的正常……生活?

“哈哈哈!”木清寒心情愉悦的大笑了起来。

这一幕,真的很有一种被抓奸的错觉。

丈夫在门外,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在屋内暧昧,然后丈夫来了,男人只好跳窗离开!

虽然,那男人是先要离开在先的。

“让他进来吧。”木清寒起身,坐到桌前,竟同意让东方泽进屋。

东方颢想起方才还和木清寒在床上,那般旖旎暧昧无限的亲密接触……于是他带着无比深的怨念和纠结,立刻跳窗离开。

如此一来,真成了窜逃的奸夫了!

与此同时,东方泽推门进来,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在秋风中摇摆了一下的窗户,窗户大敞着,窗户边上,还有一个脚印。

他本堆着笑意,打算好好哄哄木清寒的心情骤然间没了,脸色一黑,立刻窜到窗户边,左看右看着寻找奸夫的身影。

木清寒在一旁无语的给自己倒了杯茶,优哉游哉的喝了起来。

“是不是有人来过!是谁!”东方泽找不到人影,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木清寒的面前,质问着。

这女人,还偷人偷上瘾了?!

明日临死之前,也还要风流快活一把?

“我的奸夫,这答案你可还满意?”木清寒喝茶的动作一顿,望着大敞的窗户,妩媚一笑。

“贱女人!”

这个答案,让东方泽怒不可遏,瞬间忘了他这次来的目的,咒骂了一声,抬手就想扇木清寒。

木清寒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掷在了桌面,眉眼一冷,也恼怒了起来。

她抬手,挡住东方泽那扬下来的手,凤眸里,是冷冷的怒意,“东方泽,你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