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这是怎么了..”身后追來的穿着黑色衣衫的管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來.沒想到眼前的姑娘武功竟然是这么好的.追出去这么远的路程.也就几秒而已.居然还不喘气.想必武功肯定高深.
“沒什么.”她失魂落魄地说了一句.目光仍旧看着之前那男子消失的方向.
许久.她才缓过神來.平静地说道.“刚才那个是谁.叫什么名字.告诉我.”
他还以为他耳朵听错了什么.“这……小人我是真的不好回答的.我们这里是完全保密客人的底线的.是绝对不能透露出半分.这就是我们制兵坊的原则.”就算是这样说会得罪到这个姑娘.他还是会这么说.
“你……”沈心瑶一时间也沒办法.“难道若是一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也不肯说吗.”她想到了用死亡來威胁他.眼前的这个男人追了这些路便喘成这样.武功自然是不及她的.
“如果姑娘真的要这么做.那我也无话可说.”说着.就抬起头.将脖子露出了一大半來.神情坚定.并沒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沈心瑶见他是这样顽强不屈.倒也不好再这样威逼他了.就算自己是再怎么想知道.也不能拿他人的性命來这样做决断.
“不必了.我沒有这意思.你就离去吧.就当我沒來过.”沈心瑶黯然地离开了.拂动着有些飘忽的衣衫.背影落寞.却又是纤细柔软.让人看了依旧觉得很是迷人.
离开了那制造兵器的地方.她便來到了当初和萧如玉的那间小木屋.
一切还是和从前一样.只是物是人非.这时候的他们也早已经截然不同.谁又还会是当初的那个谁呢.
莫名地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好像是被什么给侵袭了一番.落得个只剩下空壳的心脏.有人将那位子霸占了.却又不好好安放.疼痛过后便是无人之地的凄凉.
她的目光很深.很深.忽然觉得眼睛疼地酸涩.就好像要哭出來一般.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來.将头部微微仰到了后面.闭上了眼睛.不让眼泪流出來.
“在这里做什么.”一个冰冷冷的声音从耳边传來.她不由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熟悉的面容.那样熟悉的声音.全部都是他.萧如玉.一个完完全全的他.
她忽然觉得措手不及.她担心了他许久.这下子见到了却沒有当初那种想要抱住他的冲动.也沒有急迫地想要解释她和欧阳冥之间的关系.
很多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当时想要的说的.有了机会倒也说不出口了.只是错了对方.错过了时间.错了想要解释的一切理由.
“沒做什么.”她回应他的也是冷漠的话语.只是眼中的眼泪灼热地就快要溢出來.她背对着他.不让他发现自己眼睛的湿润.
“那么.來到这里是为什么.”他还是这样不留情面地问着.明知道她是在乎他才会莫名地走到这里.
但是.又该怎么解释她和欧阳冥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呢.这一切让萧寒羽难以接受.
沈心瑶将快要流出來的眼泪活生生地给咽了下去.只是觉得很酸涩.她是不会在他面前哭的.这样让他看到了还真的以为自己是软弱无能的.遇到了这些事情算什么.就算是被刀剑伤及身体.她也不会说一句疼.
只是萧如玉这个名字.这个人.让她片片都觉得心疼.
“我來这里做什么.无须向你禀告吧.萧侍卫.”她故意划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就在她觉得心中惆怅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刚才那个男子和他是如此相似.也不能说是相似.而是相处久了之后才会有的一种熟悉感.
“刚才在竹林的可是你.”她轻声说着.连头也沒转过去看他一眼.
萧如玉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看着她的背影.只是奇怪她为什么会出宫來.并且到达那样一个地方.还差点和他撞见了.
但是刚才的那个人.虽然沈心瑶已经开始怀疑是他了.但是他现在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一旦承认.他就是真的找出什么正当的理由解释.她也是不会再相信他所说的了.
“什么竹林.”他问道.这时候的他也只能装傻.
“这时候还不肯承认吗.当着我的面.还是不肯吗.”沈心瑶不知道为什么局面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开始对她说谎.并且在发现之后也不愿意承认.
萧寒羽听着她那样冷漠而陌生的语气.不由地慌了一下.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承认.承认的后果必定会引來无数的后果.比如.他真实的身份就是萧寒羽.那么.她能接受吗.
结果会比现在糟糕一百保.甚至不止.
“我沒有什么不肯.只是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萧寒羽抿住薄薄的双唇.低着声音说道.尽管内心此刻已经是忐忑不安了.
“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沈心瑶将脸上的眼泪擦去.让自己冷静下來.然后转过身去.看向身后的萧如玉.
萧寒羽在碰触到她那双眼眸的时候.觉得心中忽然一下的疼痛.她的眼眶有些泛红.难不成刚才是哭过了.想到这里.他就觉得难受.
“我真的不知道.”但又能怎么办.他还是得说出违心的谎话.就算在她眼里一切都有了应该有的证据和事实.
沈心瑶望着这样的他冷冷地笑了.“那好.你既然说不是你.那么你就告诉我.这几日出宫你是做了什么.不.你就告诉我你今日出宫是做了什么吧.好好说來给我听听.”
“我出宫必然是有自己的理由.之前沒有告诉你.只是因为那是些小事情.现在你问起來了.我就告诉你吧.这段时间.就在欧阳冥被接受成隐的审讯后.我有暗地里在观察他们的行踪.也就是莫千秋那一伙党羽的事情.”他说完.看着她还是不相信的眼睛.却只能让自己强作冷静.不露出马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