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夫人呆愣住在那儿。
是啊,他们曾经为六皇子和永定长公主做过不少事,昱王能放过他们才怪。
侯爷反水,不代表昱王就能大方不计较,他们顾家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能让昱王满意。
随后,她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侯爷,那谢世子是早就给了你提醒啊。”镇北侯夫人惊奇,“也就是说,他那会就开始为陆婉宁谋划个新身份了?”
镇北侯白了她一眼:“你总算看出来了。”
京中勋贵世家不知有多少。
但也不是每一家都愿意跟着谢霁寒犯这种欺君大罪。
而镇北侯府担心被清算,府里又有个留在老家的庶女,这就非常合适了。
那时候他还当自己有过人的能耐,引得谢霁寒高看自己一眼。
谁知是为了陆婉宁铺路。
所以他得知自家夫人想把人换了,才觉得她愚蠢至极,看不清楚状况。
镇北侯夫人彻底呆滞在那儿,最后才喃喃说了一句:“幸好这事没成,幸好……”
就谢霁寒这等未雨绸缪的心计,他们夫妇怎么斗得过。
陆婉宁不知谢霁寒直接警告了镇北侯夫妇,因为临近新婚,她也有许多事情要忙碌。
盛云月来给她把过脉,说她的胎儿怀得还算不错,又给了她一匣子安胎丹药,免得大婚之日太过劳累,影响了胎儿。
陆婉宁道了谢,问起了盛老爹的情况。
盛云月面色不大好,道:“爹爹受了许多内伤,脑部也有淤血,一直散不去,这是他一直昏迷的原因。若那些淤血散不去,只怕他……”
陆婉宁抓住盛云月的手,目光澄澈,“二姐姐,你别担心,我坚信凭你的医术,爹爹肯定能醒过来的。”
好像在原书里,盛老爹是平平安安的,从来没有这一劫。
不过剧情都崩了,原书的剧情已经没有参考意义了。
盛云月勉强笑了笑:“我医术还不到家,但我已经写信给师父,他正在来京的路上,哦对了,苏公子也会随师父一起。”
“真的?”陆婉宁眼睛一亮。
不过也是,现在她和谢霁寒都和好了,苏景珩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前两日苏文晋和甄静也来看过她,他们二老不仅没瘦一点,还脸色红润,神采飞扬。
问就是他们在津城虽被控制着人身自由,但吃好喝好穿好,身边有十几个奴仆伺候,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回京后,平阳侯没多久就被抓了,但也就是大房一家子被抄下狱,其他几房是一点事都没有。
而且朝廷并未褫夺平阳侯府的爵位,直接让苏文晋这个二房老爷继承爵位了,如今只等朝廷的诏令下来了。
陆婉宁知道,这肯定是谢霁寒的手笔。
想到这,她又笑了声,道:“他回京后知道自己成了有爵位要继承,估计要乐疯了。”
盛云月眼珠子一转,低声道:“其实我来,是想问你还要不要跑?这次我师父出手,保管你们不会被抓到。”
在盛云月看来,她这三妹妹跟苏景珩才是真爱,谢霁寒是强取豪夺。
就算谢霁寒欺君罔上护住陆婉宁,这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