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宁眨眼:“你怎知道这事?”
她仔细一想,也就知道肯定是那首饰店的老板说的。
因为在那之后,谢霁寒就在外放假消息说他来了。
她抿了抿小嘴:“我命都攥在他的手里,我敢不笑吗?”
谢霁寒还板着脸,“你真不想嫁他?”
陆婉宁见外头有人守着,干脆坐上他的大腿,环住他的脖子,笑盈盈的说道:“我孩子他爹长得好看又有钱,我可瞧不上其他男人。”
她在自己怀中,又说了这么一句话,谢霁寒脸上亦是一红。
隔着衣裳,陆婉宁觉察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结结巴巴:“你……你还挺生猛的。”
早知道就不坐他腿上哄他了。
她欲要起身。
谢霁寒环住她的腰,目光灼灼:“你别动,让我稍稍缓缓就成。”
陆婉宁是一动都不敢动,靠在他的胸口上。
谢霁寒忽的又问:“那你如今还有做梦吗?”
陆婉宁道:“自从我饮了那杯酒后,我就没再做梦了。”
实际是她这金手指已经不管用了。
谢霁寒想了想:“在你那个梦中,是不是盛云月进京了,原先的陆婉宁的骗局被揭破了?所以我才会给你灌了红花汤,再把你杀了?”
陆婉宁再一次惊奇他的智商:“确实是这样。”
谢霁寒声音沉沉:“如果是原先的陆婉宁,我十有八九是不会留情面的。可你跟她不一样,你是我最最最心爱之人,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你相信我。”
陆婉宁心思触动,鼻子微酸,更加用力抱了抱他:“嗯。”
他身为臣子,做出此等欺君罔上的事情,她还有什么理由质疑他的真心呢?
她仰头看他,眼眸灵动:“那你能否信我?”
谢霁寒沉默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好,我信你。”
陆婉宁展颜一笑,凑上去往他脸上亲了一口,道:“那你请盛云月上门?一来我想让她帮我给哥哥报个平安,二来呢,我有些事想找她帮忙。”
谢霁寒当即蹙眉:“不行。”
陆婉宁:“这就是你说的信我?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不跑。”
谢霁寒那点担心被她一眼看穿,面色不太自然:“你找她帮什么忙?”
她又不是原先的陆婉宁,能对盛云月有多大的感情。
陆婉宁只好说:“在我那个梦里,林疏风和盛云月是一对儿,我想看看她那边是什么情况。”
谢霁寒眯了眯眼睛:“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疏风是废太子血脉?”
陆婉宁深呼吸一口气才点头:“不错,也是在梦里梦见的。”
诶?这次竟然没有时间静止了。
看来林疏风身份被揭露了,她现在说与不说都无所谓了,何况关于林疏风其他信息,她都忘得差不多了。
“那你先前怎么没跟我说过?是怕我不信你?”谢霁寒问,神色黯淡了几分。
那副神色,显然是在质问陆婉宁怎么没把他当夫君看待。
陆婉宁有些无奈:“我虽能做这种先知的梦,但不一定能说出口。”
谢霁寒又懂了,也不跟她再计较此事,就说:“既然在你那个梦里,盛云月跟林疏风是一对儿的,我们更应该小心些。”
也在此时,冬顺匆匆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