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退下,冬顺在门外守着。

谢霁寒见两人面色惊恐,他也懒得摆什么好脸色,大马金刀的在一张圆凳上坐下。

他掀起眼眸,问道:“她人呢?”

苏文晋咽了咽口水,挺直了腰杆:“要杀要剐随便!”

“岳父大人还没领教过锦衣卫的手段。”谢霁寒又看向甄静,“你来说?”

在他看来,他帮苏景珩请了太医,还拿出各种名贵药物送上门,可这对夫妻竟拐走他的妻,他们是一点恩义都不念。

既如此,他也无需客气了。

甄静对上他的眼眸,只觉得毛骨悚然,声音发颤:“这……这我们也不知道啊。”

这谢霁寒如此凶神恶煞,显然是见到了女主,对女主一见钟情了,所以要找宁宁这个冒牌货算账了。

果然男人都是极为容易变心的物种!

谢霁寒哪知道这夫妇在想什么,他唤了冬顺进来:“先削了二老爷的耳朵,或许他就能想起来了。”

冬顺微微一愣,“世子,真的削啊?”

夫人跟着这家人跑了,他还是多问一句,免得世子到时候又反悔,责备自己。

“削。”谢霁寒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的耐心早就耗尽了。

苏文晋吓得双脚发软,跌跪在地。

甄静也是吓坏了,她赶紧扑到苏文晋身上,呜呜哭着:“这次我们是不是又要团灭了……”

苏文晋来了勇气,赶紧护着她:“老婆别怕,可能我们这次死了之后,还能再穿呢……”

甄静哭的更厉害了:“你真当我们开挂了吗?”

他们说的话,冬顺是一句都听不懂,但世子的命令是不能不从的,他拔剑就劈了过去。

苏文晋见寒光袭来,闭上眼睛,闭紧了嘴巴,死活不让自己发出一声。

铿锵一声,冬顺的剑被挑开。

他岂会不认得世子的绣春刀,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赶紧收剑退到边上。

苏文晋夫妇也颤颤巍巍睁开眼,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们看着谢霁寒那阴沉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霁寒也懒得再在这费时间跟他们耗,就说:“派两个人送他们回京。”

“是。”冬顺赶紧应下,等他安排好此事过去,就到了另一个房间,看见谢霁寒正冷盯着京城这一带的舆图。

这舆图很是详细,不光描绘了城镇和山体,连附近有什么村子也都标明了,可谓是极为细致。

冬顺不敢作声,站在一旁静静等着。

上次夫人跑了不到三天就把人找回来了,这次都有六天了,世子能忍得住手不把人剁了,冬顺都觉得惊讶。

谢霁寒心里可别提有多气恼。

好不容易截到了人,却不是他想见的人。

他们夫妇虽然不说她人在哪,不过他也大致猜到他们肯定距离这儿不远,毕竟一家人在这里相遇团聚,哪里舍得再分开。

他们一家四口肯定是想着分开上路能避人耳目,然后再在津城码头汇合上船南下。

她和苏景珩应该很快就到的。

可直至天彻底黑了,城门关闭了,锦衣卫也没再来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