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寒眉心紧蹙,把手撤了回去。
他面色阴沉,此时此刻更像一个活阎王。
他没想着与她接近,只是冷声道:“你也时常做梦喊着让我别杀你,陆婉宁,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情,才这么怕我会杀了你?”
什么?
陆婉宁没想到还有这事。
对上他那双极冷的黑眸,她张了张嘴,还是把想说出真相的心思压了下去。
她赌不起。
她咽了咽口水,才说:“因为那一晚,你就是想一把掐死我。”
谢霁寒又是蹙眉:“那一晚?”
见他迷茫的神色,陆婉宁知道他很显然忘记这事了,她赶紧说道:“是的,你知道自己中了药,你当时就是想杀了我。”
青丝绕的药效强劲,谢霁寒对那晚的记忆确实不太全了,只记得她含情脉脉地说情深不能自抑,说想等他清醒之后再圆房。
后边的事情,他也是迷迷糊糊。
他醒来后看见床铺被褥全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他就想起来了些许。
谢霁寒重新看她:“你当时那般算计我,强迫我,我确实是想杀了你。”
看吧!
陆婉宁就知道谢霁寒这人不容许欺骗,她若说出自己是个假货,他能对自己手下留情?
她还没开口,谢霁寒又说:“所以你那晚是吓着了,想活命,才对我说那些话的吧?”
他眸光再次森然。
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冷意。
陆婉宁毛骨悚然,心想着你只是个男配,可不可以别那么聪明?
她连忙摇头:“不是的,那全是我的真心话。”
“是么?既然你这么爱我,那你为何从来都不与我亲近?”谢霁寒定定看着她,目光下移,看着她那张莹润小嘴。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声音平静。
“坐上来,吻我。”
陆婉宁脑子一轰,当即结结巴巴起来:“在……在这?这还有礼义廉耻吗?”
他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办了自己吧?
她能不能立刻跳下马车?
谢霁寒微眯着眼睛,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抗拒,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所以,你并不是真心的。”
陆婉宁看到他眼底覆盖的冰霜,把心一横,二话不说就挪了过去。
亲吻而已,又不会怀孕。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往他唇上贴了贴。
如同温热的羽毛拂过。
让谢霁寒心里泛起了一阵涟漪。
陆婉宁眨眨琉璃珠一般的眼睛,声音有不易觉察的一丝紧张:“这可以吗?”
跑路在即,她不能惹怒了谢霁寒。
谢霁寒眼中欲色翻滚,他揽住她的腰肢,让她稳稳当当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容不得她后退抵抗。
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陆婉宁瞬间被掠夺了呼吸。
他很温柔,并无其他越界举动,引领着她一步步沉沦。
他倒是沉静,可陆婉宁发现自己身体很快软得像是一滩水,竟然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她身体一僵,脸上烧得又火又辣。
虽然车轴声不小,但夜深人静的,也不知道冬顺他们有没有听见。
她赶紧推了推谢霁寒,想结束这次沉沦。
谢霁寒也知道此处不是一个办事的好地方,他松开了她,没再继续。
看见她一张脸红的像一颗水蜜桃,他嘴角扬了扬,脸埋向她的颈窝。
他暗哑的声音响起:“宁儿,你会一直爱我的,是不是?”
陆婉宁呼吸有点喘,也不知自己是演得炉火纯青了,还是如何,她顺口就说:“当然。”
谢霁寒轻抚过她的手指,而后与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