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可清楚了,钱?她才舍不得花呢。
贾张氏不在的这三天,她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自由。
白天上班,她随意摸鱼,有易中海关照,车间主任不敢抓她考勤;
中午吃饭,让郭大撇子几个人吃点豆腐,就能要来几个大馒头;
晚上回来,没人使唤她,想干嘛干嘛。
要不是贾张氏是她婆婆,她还真希望这老太太一直待下去。
可这些话,她不敢说。
她的工作是继承贾东旭的,贾家要是真跟她翻脸,她在这个院里就站不住脚了,她现在是城里人,不想回乡下。
只能忍着,把这笔账记在心里。
贾张氏骂了半天,气也消了些,把包袱皮往秦淮茹手里一塞:“走!找许大茂那个绝户算账去!”
九十五号大院门口,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跟个门神似的守在那儿。
他的习惯,下班时分守在门口,谁家路过手里拎着东西,他都要凑上去搭两句话,能蹭点是点,哪怕是一根小葱、半头蒜、几个辣椒段,他也不嫌少。
远远地,他看见贾张氏气汹汹地走过来,身后跟着秦淮茹和三个孩子。
贾张氏在监舍被打压的自信,越靠近四合院越感觉强烈,这就是我的地盘啊。
阎埠贵心里顿感不妙。
这老太太,从派出所出来了?
看这架势,是要回来兴师问罪啊。
阎埠贵二话不说,端着搪瓷缸子,转身就溜回了家,把门一关,从门缝里往外瞅。
贾张氏走到院门口,看见阎埠贵溜得比兔子还快,冷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她大步流星进了院,直奔后院许大茂家。
到了门口,她抬手就拍门,“砰砰砰”拍得山响。
“许大茂!你个绝户!没有人送终的缺德玩意!你给我出来!”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
贾张氏拍着门,越骂越起劲:“许大茂!要不是你拿着两只鸡回来,诱惑我家乖孙,我家能这么倒霉吗?我能进监狱吗?”
“你赶紧出来!赔我家十块钱……嗯,不对,二十!少一分我就不走了!”
她拍了半天,里面没人应声。
一大妈苗秀兰从东厢出来,皱着眉说:“贾张氏,别骂了,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不在家,娄晓娥跟他吵了一架,回娘家了。”
贾张氏一听,脸都气歪了。
她指着苗秀兰骂:“那你不早说?害我在这儿骂了老半天,骂得口干舌燥的!你赔我一块钱,我去买碗茶水喝!”
苗秀兰差点被气背过去。
可她是个体面人,不愿意跟贾张氏这种泼妇纠缠,气得嘴唇哆嗦了两下,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赶紧拉贾张氏的衣袖:“妈,别骂了,咱们以后还要靠一大爷呢。”
贾张氏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靠他?只要易中海还需要我们贾家给他养老,他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她说着,往中院走,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全院的人都躲在屋里,从门缝里往外看,没人敢出来搭话。
贾张氏走到中院,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看见何雨水的屋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这小贱人……
贾张氏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许大茂不在,这笔账,先记着。
可何雨水就在眼前,她倒要看看,这小贱人这几天,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