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梁深眼尾跳了跳。
没有接茬。
司机先将陆沉斐送回家,接着,对纪梁深问:“先生,去哪里?”
“北海壹号院。”
司机导航过去,十分钟后,车子抵达在小区楼下。
纪梁深透过降下的车窗,抬头向上看池榕所住的那一层楼,灯是黑的。
是还没回来,还是不回来了?
他在车里足足坐了十分钟,就要下车时,手机突然有电话打进来。
他扶住车门的手拿起手机,是许禾。
他顿了顿,接通电话,手机放在耳边时,许禾温软的嗓音响起:“深哥,你应酬完了吗?”
“嗯,在回家路上。”
许禾,“喝多了?”
纪梁深,“还好,怎么了?”
许禾放柔了嗓音,说:“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我煮了醒酒汤。”
“外面冷,你把醒酒汤交给佣人就好,先回家。”纪梁深道。
“可是深哥,我想见你。”许禾道。
纪梁深蹙了蹙眉,片刻后,说:“嗯,我一会儿就到家。”
挂了电话,纪梁深将纪公馆的地址报给司机。
车子掉头时,他再度看了一眼池榕所住的那层楼,目光比夜色还要深沉几分。
……
许嘉衍将池榕送回到她家里时,池榕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认识这么久,许嘉衍是头一次见池榕喝得烂醉。
不过池榕的酒品很好。
她不发酒疯也不吐酒,沾床就睡。
男女有别,许嘉衍不方便留下来照顾池榕,又担心她夜里会吐,或者想喝水,丢下她走人,他不放心。
想了想,他给裴云浅打去了电话,喊她过来救场。
裴云浅此时刚下班,接到许嘉衍的电话,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刚撂下电话,裴云彦就来接她下班了。
见她匆匆忙忙的,裴云彦问:“你着急忙慌的怎么了?”
“小榕喝多了,许嘉衍让我过去照顾她。”
裴云浅收拾好包,一边往办公室外走一边对裴云彦说:“哥,让你白跑一趟了,我去找小榕,正好明天周末,我今晚就不回家了。”
裴云彦跟上去,“你打车还要墨迹时间,我送你。”
裴云浅犹豫了下,“行,但是你不能把小榕的住址告诉纪梁深。”
裴云彦蹙了蹙眉,“她搬出去了?”
裴云浅,“是啊,纪梁深没和你们提起过吗?”
裴云彦摇了摇头,“我和他有几天没见了。”
裴云浅哦了一声。
两人一起下楼,往池榕家赶去。
许嘉衍开门的时候,看到裴云彦也跟着一起来了,蹙了蹙眉,“浅浅,你这怎么还带个家属过来?”
“我哥接我下班,正好把我送过来。”裴云浅换了鞋进去,“小榕呢?”
“她在卧室,一身的酒味,你帮她换身睡衣。”许嘉衍道。
裴云浅又问:“她都不在纪氏干秘书了,怎么还会喝多?”
许嘉衍,“我公司今天聚餐,她作为团队负责人,难免被敬酒,一来二去的就喝多了。”
顿了顿,又说:“而且,她好像和纪梁深闹了点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