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棉不想爹爹被人误会,板着小脸认认真真和云舒解释。
刚好这时候傅镇端着一盘小零嘴进屋。
随上面还摆着香香的桃酥。
“快尝尝。”
傅镇捏着一块桃酥就伸到傅锦棉嘴边。
傅锦棉很久没吃过桃酥了,她伸手接住,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个慈祥老人。
“爷爷奶奶,这个真的是给棉棉吃的吗?”
“当然了!快吃吧。”
傅镇很努力的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天知道!他们傅家整整四代没出过香香软软的小女娃了!
而他面对几个臭小子向来是不苟言笑的。
所以现在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啧,赶紧收回你狰狞的表情,正常一点,别吓着棉棉了。”
傅镇挠了挠头,还是听话收回笑容。
傅锦棉嘴巴里还叼着桃酥,小眼神在两个长辈身上扫来扫去。
看见傅镇被拍打的画面眼睛没忍住悄悄笑眯了眼。
脑袋也小幅度地晃了两下。
“小乖宝,你姓傅,那你是傅家的?能告诉奶奶你爹爹叫什么吗?”
云舒给傅锦棉倒了一杯水防止太干巴。
她和自己老伴生活的村子可只有他们一家姓傅的。
“嗯!”
棉棉把桃酥咽下去,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回答问题:
“爹爹叫傅承宴,是超级帅超级好的爹爹!”
傅镇的眼神猛地睁大。
“承宴?”
这不是他们家老三吗?
可是问题来了,老三不是没结婚吗?
还有人能看得上那个不会笑的臭小子?
难不成又收养了新的孩子?
不应该啊!他们怎么不知道?
“奶奶?爷爷?”
傅锦棉有些紧张的看着两个表情怪异的老人。
“奶奶...棉棉说错什么了吗?”
傅锦棉心里慌慌的。
爷爷奶奶认识爹爹?
她是不是给爹爹惹麻烦了?
“没事没事,是爷爷奶奶出神了。”
云舒对小孩子的情绪感知最为敏感,听出了棉棉的不安,轻拍安抚着小孙女。
“只是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奶奶家也有一个臭小子叫傅承宴。”
棉棉点了点头,也不多想。
爹爹在棉棉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和这边的其乐融融相比,傅承宴那边就没那么好了。
半夜十二点,家庭医生带着检查仪器蹲在床边,正在给他检查腿。
其实傅承宴最开始是想赶紧睡觉好去梦里抱抱自家崽子的。
但是就在刚上床的十分钟后,他的双腿开始剧烈的疼痛。
像是有人拿着锤子一点一点敲碎了他的骨头,然后又一点一点拼接回去。
并且这份疼痛还只维持在大腿。
傅承宴嘴唇紧紧咬着,牙齿咬破唇肉,鲜血流出。
这份疼痛维持了大约两个小时。
等噬骨的疼痛过去,傅承宴整个人浑身都是汗,脑袋蒙蒙的,无力去思考。
更没有力气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等好不容易缓回了神,傅承宴试探性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但是嘴里的血腥味和那残留的痛感做不了假。
虽然没有知觉,但是傅承宴发现自己因为多年残疾而有些萎缩的腿部肌肉恢复了!
就连那场车祸留下来的伤疤也已经淡化,若是不仔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
傅承宴几乎是在一瞬间想到了今晚自家崽崽给的那支绿色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