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斩杀楚汐!

宗政司棋呆呆地抬头,看到了冥夜深情的眸子。

“冥……夜。”

宗政司棋不知道原来发出一点声竟然如此困难,喉头酸痛得厉害,说出的话说不出的嘶哑和疼痛。

冥夜不语,只是坐在宗政司棋的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地道,“想哭就哭吧!哭出来,或许好一些。”

此时的宗政司棋需要一场狠狠地哭泣。

宗政司棋伏在他的怀中,心疼得一阵阵窒息。

“冥夜,我好像爱上了龙灏。”

“嗯,我知道。”冥夜轻柔地抚着她的发丝。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可是我又想不起来了。”

“或许,你们前世见过吧。”

“真的吗?”宗政司棋眼中溢满了泪,控制不住的心痛阵阵袭来,“我是不是很随便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傻瓜。”冥夜拍拍她的后背,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爱有什么错。”

爱有什么错?

可是,我却还没来得及爱,你便已经离去。

宗政司棋攥紧了冥夜的衣袖,突然将头埋进她怀中,发出凄凉的哭泣之声,她没有在压制自己的情感,将所有的痛和伤都化成了一声声哭泣,可是内心的殇,能否随着泪水,真的流去呢?

“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一些。”

冥夜抚摸着她的发丝,他知道龙灏的真身在何处,可是他不想与她说出。

毕竟龙灏的真身可是被电族囚禁起来的,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之一,就算他恢复了本身的全部力量,也是无法将龙灏救出的,与其让她有一点希望又失望,倒不如不给她希望,等以后强大到了能与那些人抗衡,再救出龙灏不迟。

哭了许久,宗政司棋的哭声终于渐渐小了下去。

哭了这许久,胸中的抑郁之气都被抒发出去,总算是有一些顺气了,但是想到龙灏,却还是无尽的心痛。

“司棋,好点了吗?”冥夜轻轻地拍拍她的背,低头柔语道。

“嗯,”宗政司棋小声应了一句,伏在冥夜怀中,不愿抬头,闻着冥夜的香气一阵阵心旷神怡。

冥夜见此,也松了一口气,“其实你不必伤心,龙灏他还有机会重现人世。”

闻言,宗政司棋一个激灵从冥夜的怀中蹭出来,“真的吗?”

“若是你修炼到了掌控天地的地步,想复活一个死去的人,轻而易举,而且,龙灏的龙元还在,复活的概率更大。”

冥夜只如此安慰她。

宗政司棋听此,心中募然燃气熊熊的希望。

掌控天地吗?

好!

总有一天,我定要让天地听从于我,让他超脱天地法则!重现人世!

她擦擦眼泪,起身准备出去争分夺秒地修炼,但才起身,便突然眼前一阵发晕,天旋地转,身子一阵虚晃,身后的冥夜眼疾手快地将她抱住。

“司棋你怎么了?”

宗政司棋迷茫地摇摇头,捂着脑袋,还是有一阵阵的眩晕,“无事,大概是在凌陨那里修炼太累了。”

这一大半个月简直就不是人过的啊,就算宗政司棋如此强悍的紫阶之身,也有些吃累了。

这可是以前都没有的!

累?

冥夜伸手扶住她,一手贴在她的后背上,准备为她输入玄力调理身子,宗政司棋突然脸色剧变,手一下子死死地攥紧了冥夜的衣袖。

“冥夜,我――肚子好痛!”

肚子痛!

听到宗政司棋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冥夜神色剧变。

从未看到宗政司棋有如此的反应,他首先想到的便是毒。

听闻天门之人个个心狠手辣,擂台之上下毒暗害比比皆是,齐狂云便是不知不觉间下毒害了宗政风,难道宗政司棋已经中了楚汐的毒了?

宗政司棋捂着肚子,直接躺倒了床上,疼得哭爹喊娘,额头上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那神情,痛苦无比。

冥夜不精通这医理,手足无措,一边恨自己的大意,一边看着宗政司如此,又心疼。

宗政司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知道肚子一阵阵绞痛,剧痛至极,若不是自己提起一口玄力咬牙强撑着,她已经昏死过去了。

“雨倾修,你还在等什么!给我出来!”

冥夜一声怒骂,而此时的宗政司棋已经痛得神经混沌了,他抱着她满眼的心疼。

隐约间,听到倾修一声微微地叹息,“冥夜,你们进来吧。”

同时内天地开了,冥夜抱起痛得满地打滚的宗政司棋便进了内天地中。

“冥夜,我是不是要死了――”

龇牙咧嘴的宗政司棋看着眼前越发混沌的景象,身子因为剧痛而颤抖着,眼中竟然红丝遍布。

“莫怕,倾修他是这世上最好的神医,他有办法救你!”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倾修面前。

“雨倾修,你还愣着干嘛!快来看看司棋到底怎么了?”

冥夜看着倾修那泰山崩于顶而面不红,心不跳的神情,便是一肚子的气。

与宗政御天的灵魂正对弈的倾修腾空,轻飘飘地落在两人的面前,手一挥,一股柔和地力量将宗政司棋包裹住,宗政司棋瞬间只觉得肚子里的痛楚便去了一半,但仍是不好受,咬紧了苍白的唇瓣,眼中满是痛苦。

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身体里面闹腾,想要撑破她的肚子出来。

一想到这种可能,宗政司棋便是头皮发麻。

倾修看了一眼,便知道宗政司棋是怎么了,手一拂,向走过来查看的宗政御天和冥夜说,“你们出去。”

“为什么出去!”冥夜急了,“凭什么叫我出去!司棋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我女儿到底怎么了?”宗政御天也是急,看着宗政司棋那生不欲死的表情,心急如焚。

倾修喂宗政司棋吃了一颗药,面带愠色地看着两人,再次启唇道,“出去!”

冥夜炸毛,正想发作,宗政御天看倾修胸有成竹的神情,便只得将冥夜带着,两人出了门去,留下宗政司棋与倾修在房中。

见两人出去了,倾修才掳起袖子,准备给宗政司棋医治。

而她仰面躺在床上,疼得浑身无力,看到倾修正在准备东西,便艰难道,“倾修,我到底中了什么毒。”

倾修不答,片刻便轻飘飘地飘了过来,身前的还悬空飘浮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一些物事。

“无事,有我在。”

“倾修,需要我做什么吗?”见他是灵魂体,多有不便,宗政司棋便道。

“脱裤子。”

“啥?”宗政司棋以为自己听错了,忙有气无力地问道。

“把裤子脱了。”

倾修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宗政司棋,正色道。

------题外话------

拉拉啊啦――我又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