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世子口中饶有兴趣的念着艳红楼的名字,知道世子定是感兴趣了,连忙在一旁加把火。
“世子,这个艳红楼可是非常有名的,可谓是燕京城的第一红楼。这个红楼这么有名不光是因为它的布置与众不同,最重要的是艳红楼里的神秘花魁。此花魁的惊鸿舞极为厉害,让人见之难忘。而最奇特的是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只是大家都传她具有倾城之貌。”
“倾城之貌?本世子倒是要见见到底是不是有倾城之貌。走,我们这就去见识见识那花魁。”许浩然一听,顿时也觉得这个神秘花魁很是有意思,也想立刻去见识见识。
许浩然先是回头让跟着的侍卫随从先回去了,而他和秦五则是骑马快速向艳红楼的方向而去了。
两人心情大好的向艳红楼赶去,冷不防路上被人拦住了。
许浩然和秦五快速勒住马,停在了路中间。
待马停后,他定睛向前看去,只见在他们的前面有一排身穿灰衣的人拦住了去路。这些灰衣人个个手中持剑,剑尖正指向他们,显然是来者不善了。
看到这种情况,许浩然微眯起了眼睛,眼中涌动着危险的光芒,显然是动了杀意了。
他看着那些灰衣人,见他们皆是相貌平平,是那种扔在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种。再往后看去,见灰衣人的后面还站了一个人。那人一身白衣似雪,此时正低着头,所以看不清相貌。很明显这个白衣人是领头的。
许浩然在脑中想着有哪一路势力是有穿灰衣的,突然脑中一个机灵。
天兵阁!
那个在燕京城染血的那一夜强势出现的组织。
那个一直在七国享有超然地位的组织。
而那晚如横空出世的天兵阁阁主问天更是个传奇。
传闻他智计无双,传闻他武功高强。
可以说突然冒出来的问天阁主就如一个谜一样。
这个天兵阁阁主就连一向谋略过人的父王都看不透,看不透他为何会掺和进楚国的政治斗争中,为何会收留云暮。显然他们并不知道云暮一家已死的事情。
许浩然眼中思索着,场面一时间很是安静。他在思量着这个天兵阁是想做什么,他没记得他那里得罪过天兵阁了。
而在许浩然身后的秦五此时却是满眼幸灾乐祸的看着前面那些挡路的人。在他眼中,世子的武功一向是难逢敌手的。所以在他看来这些个不知道哪里跑来的,不知死活的灰衣人还有后面那个白衣首领,等下都是要倒大霉的。世子一向残忍嗜杀,他们竟然敢在世子心情正好的时候打断世子的行程,简直是与找死无异了。
就在秦五以为世子定会直接冲上去以雷霆手段镇压的时候,却是听到世子略显客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知道阁主拦住在下,是有何事?”许浩然此时在这个天兵阁阁主面前也不敢称本世子了,他虽然狂妄自傲,但是还不至于到目中无人的地步。而这个阁主就算是父王来了也是要给三分薄面的,所以他只能放低姿态。
“事情是这样的,本阁主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在这里赏月可是你们主仆就这样横冲直撞的过来了,这下搅得本阁主的心情更不好了。许世子,你倒是说说这该如何是好?”云梦雨缓缓的抬起头来,语气不满的说道。
许浩然本来看到突然抬起头的白衣阁主,正震惊于他那精致细腻的白玉面具时,却被他接下来说的话给气得真想直接动手。
这说的是什么话?
这是大街!
可他倒好,心情不好在大街上赏月。这就算了,竟然还敢说他和秦五挡到他了,真的是太过分了。
这要是个普通人的话,他直接一掌拍死他了。可是现在他只能忍,谁让人家是天兵阁阁主呢。
许浩然僵硬的脸上很困难的扯出了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正要开口说两句,调和一下气氛,却没防后面的秦五猛的来上一句话。
“你算哪根葱?竟然敢这样和世子说话,简直是不要命了。赶紧的给世子磕头道歉,否则等下有你的好果子吃。”秦五说完还很是得瑟的微抬下巴,蔑视的看着云梦雨。
听到这话,许浩然刚挤出的笑容此刻看去真的是比哭还难看了。这个秦五平常都很会审时度势的,今天是怎么回事?他真想把他的舌头给拔了。
而秦五还真是有点冤枉,在世子说话的时候,他正盯着云梦雨瞧。从他那个方向刚好能看见一点云梦雨脸上的白玉面具。白玉面具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了点点柔和的涟漪,一时让他看呆了。所以没有听清世子的话,否则以他平时的精明,怎么可能会听不出那个白衣男子的身份不一般,不是能随便的罪的。
在他回过神来时,刚好听到白衣男子在说那番话,顿时觉得机会来了。立刻狐假虎威的来两句,以博得世子的好感。
而这个倒霉的秦五却不知道他很快就会为这个难得的失神付出血的代价。
许浩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心里现在可是对秦五不满到了极点。他心中已经做好打算,等今晚安全的离开,他非得拔了秦五的皮不可。
听到那个不知死活的禽兽统领竟然还敢骂人,她眼神呢更冷,口中说出的话也开始带着凌厉的刀锋了。
“许世子果然是厉害啊,竟然如此不把我们天兵阁放在眼中。竟然连你手下的一个狗奴才都敢如此辱骂与本阁主了。怎么许王府是要与天兵阁为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