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信?这件事还与他有关?准奏!”
孝帝一脸疑惑地抬手。
早在殿外等候的蒙信进殿行礼,“臣参见陛下!”
“免了!”孝帝睁了睁眼,“蒙信啊,小诗仙到底是怎么说的?还不快快道来?”
王严颓废这半月,不少大臣上书要罢免王严都察院之首的位置。
左相素来与王严不和,这背后一定是左相在暗中操纵,他本人甚至直接告病在家,借此给孝帝施压。
王严是难得的纯臣,若真因此而被罢免,恐怕会寒了那些忠臣们的心。
可奈何天降怒火这说法,让孝帝没有办法袒护王严,只能用太后寿宴暂时拖延。
如今太后寿宴已过,左相一派又开始发难。
而朱雀宫布衣使的调查却始终一无所获。
这件事已经成了孝帝的心病。
“是!”
蒙信从王严手中接过那琉璃笏板,“陛下,诸位大人,官服起火的元凶正是它!”
哗然之声顿时充斥大殿。
“笑话,一个笏板能让官服起火?”
“蒙将军,难不成这笏板成精了?”
“哼哼!看来小诗仙也有不擅长之事,吟诗作对独冠大炎,可这破案嘛,就不灵了!”
左相一派的大臣纷纷开口嘲讽。
其余人则闭口不言,脸上也都写满了疑惑。
“仅凭一块笏板,当然不能点火,但若碰上日光,便可照纸成炬,化布为火!”蒙信笃定道。
闻言,群臣连连摇头,都觉得蒙信说得太过玄乎,令人难以相信!
“陛下!”
蒙信转而朝孝帝行礼,“请陛下摆驾殿外,臣会按照小诗仙所教,证明给诸位大人看!”
“准奏!”
孝帝也很好奇,一块笏板怎么成了点火之物?
老太监搀着孝帝,群臣跟随来到殿外。
骄阳初升,殿外广场上站满了人。
蒙信正对太阳,将一张宣纸铺到地上,用琉璃笏板引光照射,按照陈山交代的,调整笏板的前后位置,直到光落在宣纸上形成一个耀眼的光斑。
少许。
令众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
宣纸上的光斑冒出阵阵热气,赫然被烧成一个小洞,继而火苗窜出。
“着火了,真的着火了!”
“怎么会这样?天下竟有如此奇事?”
“闻所未闻,闻所未闻啊!”
孝帝也惊讶不已,“蒙信,小诗仙有没有跟你说过,这笏板点火奥妙何在?”
“小诗仙说,重点并非笏板,而是这笏板的材质,琉璃可透光聚光,日光温热,热聚集在一起便可点燃衣物纸张!”
蒙信解释道,“陛下,您还记得那日,王大人被您赶出殿外,整整站了一个时辰,那天的日头可比今天毒很多,这便是王大人官服起火的原因!”
“哈哈哈,原来不是天降怒火,不是就好!”
孝帝恍然大笑,看向王严,“王爱卿,朕记得你之前那块檀木笏板随你历经三朝,与左相争执之时不慎摔断,你这才换上这琉璃笏板,
没想到还因此换出了天大的误会,好啊,没想到小诗仙竟还通晓此等奇门之术?他挽回了朕的左都御史,朕得好好奖赏奖赏他才行啊!”
话音刚落。
群臣附议开口:
“陛下英明!”
“小诗仙寿宴力挫北真使臣,如今又立奇功,理应入朝为官!”
董正甫一听这话来了精神,“陛下,就让小诗仙来我国子监吧,老臣愿意退位让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