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舞弊?
不是,你倒是先给我几个简单任务适应适应,上来就整这么大活,这谁受得了?
陈山面露为难,“陛下,这……”
“怎么?觉得自己胜任不了?”
孝帝眯了眯眼,“朕的神驹可都让给你了,你总不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出吧,况且,朕倒是觉得,你是调查此事的最佳人选!”
完了,被这老家伙套路了!
陈山轻叹一声,“那我尽力而为,不知如何与那朱雀联系?”
“朱雀会主动找你,除朕和朱雀之外,只有这令牌能证明你的身份,你可要妥善保管,否则……”
孝帝顿了顿,意味深长道,“你可知这朱雀宫的令牌为何是朱红色的?”
对付那些门阀世家,流血?不死都算命大!
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陈山心中吐槽,但事已至此,只能默默将令牌收好。
“好了,回去吧,我那儿子你不用太过在意他的身份,也正好借你之手好好敲打敲打他!”
了却一桩心事,孝帝心情大好,背负双手离开。
陈山跟在后面,回味着孝帝方才说过的话。
科考舞弊?
自己最合适?
莫非与长宁侯府有关?
与众人汇合后,孝帝骑上萧玉竹的马看向陈山,“时辰不早了,朕要回宫,沈老公爷的女儿就拜托你送回去了,施公子!”
“请陛下放心!”陈山抬手行礼。
孝帝见萧玉竹杵在原地,皱眉呵斥,“你还不走?”
“哦……”
萧玉竹看了陈山与沈玄机一眼,“父皇,您骑了儿臣的马,儿臣骑什么?”
“陈山不是有匹马吗?你骑他的!”孝帝抬手指向陈山那匹刚买的驮马。
“可他那马是……”
“嗯?”
“儿臣遵命!”
萧玉竹臊眉耷眼地走过去牵起那匹驮马,心中不忿怎么最后倒霉的都是她?
“殿下慢走,马送您了,不用还了!”陈山摸了摸身旁玄金麒麟的鬃毛,忍俊不禁。
“你给我等着!”
萧玉竹朝陈山比了比拳头,跟随孝帝等人打马离开。
“沈小姐,我们也赶紧走吧!”
等人走远,陈山看向沈玄机。
沈玄机俏脸微红,福身一礼,“有劳施公子了!”
……
“竟敢让父亲和本公子在陛下面前丢了那么大脸,本公子饶不了他!”
陈良带着府中护院气冲冲来到秦苍炊饼铺前。
北真鞑子就算了。
连老不死的秦苍也敢跟自己作对?
害他被父亲整整罚跪了四个时辰,现在膝盖还隐隐作痛!
本公子今天非砸了你这破店不可!
“来人,给本公子砸!”
陈良抬手一挥。
哗啦啦!
护院鱼贯而入。
喜儿正在院子里清点账目,银子铺了一桌子,见人冲进来顿时吓得脸色煞白,“秦伯,有贼人!”
打扫伙房的秦苍立刻冲出来,将喜儿护在身后,茫然中见陈良最后一个跨入门槛,脸色阴沉道:“原来是二公子,老头子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瞥了一眼桌上白花花的银子和躲在秦苍身后的喜儿,陈良挑眉一乐,“呵呵,难怪我那废物大哥到现在都没有去找母亲摇尾乞怜,原来是你收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