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文采是有,武功也好,就是这人品……啧啧啧!”
看着陈山消失的巷口,萧玉竹撇撇嘴,下次见面一定让你尝尝本公主拳头的厉害!
……
“阿切!”
陈山打了个喷嚏,转过拐角,就看见喜儿怀抱炊饼坐在墙角那块光滑的大石头上,满脸焦急。
“世子!你跑哪儿去了?吓死喜儿了!”
喜儿扭头看见陈山,顿时大喜,紧忙跑来。
“等会儿再说!”
陈山早就饿到了极限,见到炊饼伸手就抓,一口接着一口,很快七八个白花花的炊饼一扫而光!
“世子,慢点吃,不够喜儿再去买!”
喜儿手里就几个铜板,只能买些炊饼,见陈山吃得这么香,心里松了口气。
陈山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却猛然皱起眉头。
怎么有股微微的酸味?
对了!
大炎朝的面食是用老面醒发的方式,还没有发明出食用碱小苏打这些东西,因此都有这种酸味。
自己手里这可怜的五两银子,要和那些大酒楼拼糕点的用料根本不够。
想靠小吃夺魁,就要做出别人做不出的味道,如果能中和面食当中的酸味……
有了,草木灰制碱!
陈山微微一笑,离太后寿典还有三天时间,足够了!
商业帝国这不就启动了吗?
“世子,有件事喜儿不知该不该说……”见陈山高兴,喜儿支支吾吾开口。
“怎么了?”陈山收回思绪。
“世子知道喜儿从哪儿买来的这炊饼吗?正是夫人以前的副将,被侯爷赶出家门的秦将军,他现在过得很不好!”
喜儿的话传到耳中,又勾起了陈山的记忆。
秦苍跟随母亲戎马一生,母亲去世后主动辞官甘愿进侯府当一名护院,为的就是怕还在襁褓中的自己受后妈杨莲的虐待。
自己十三岁那年,秦苍发现杨莲教唆自己偷看丫鬟洗澡,于是和杨莲大吵了一架,结果被陈世明赶出家门。
“秦将军如今得有六十了吧!”
陈山目光动容,“喜儿,你知道他住哪儿吗?”
“嗯,奴婢为世子带路!”
二人旋即朝城北走去,肚子里有了东西,陈山的精神好了不少,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破败民房映入眼帘。
年久失修的木门早已褪去漆色,露出浅灰色的纹路,犹如老人脸上的皱纹。
门没有锁,呼唤了几声不见人答应,陈山旋即走了进去。
伙房飘来阵阵麦芽香。
还算干净的小院当中,身着粗布麻衣,两鬓斑白的老者正在举石锁练功,后背被汗水打湿。
“没回你们就是炊饼还没好,要吃等会儿再来!”
依旧是记忆中那倔牛脾气,看都没看身后二人,秦苍甩了一句,兀自继续操练。
“秦将军,是我,陈山。”陈山开口。
秦苍徒然停下,扭头看到陈山那张脸,脸色骤然一沉,“这不是遍尝京城绝色的小侯爷吗?怎么有空到老头子这里来了?”
哗!
陈山刚要开口,硕大石锁骤然扑面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