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明明跟沈金枝长得一模一样,头发却干枯的像稻草,皮肤干巴,脸比身上黑了不止一个度。
陆赫鸣身上穿真丝睡衣,而原主身上穿的却是地摊上买的睡衣,脚上踩着土掉渣的红色胶拖鞋。再看这双手,关节有厚厚的老茧,粗糙的磨人。
浴室里放着最普通的超市货架上的便宜洗护用品,沈金枝没办法,只能将就先用。
那廉价的味道刺鼻,沈金枝边洗头边骂骂咧咧。
脑壳有包,对男人这么好,对自己这么差,傻不傻。
以后一定要让陆赫鸣多打几份工,至少得买鱼子酱洗发水洗头,神仙水擦脸,海蓝之谜擦身体。
洗完澡,沈金枝才发现没拿新睡衣。打开一条门缝,理所当然地命令陆赫鸣,“陆赫鸣,给我拿睡衣过来。”
陆赫鸣刚拖完地,闻言,拖把一扔,单脚跳着过去衣柜取出睡衣。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沈金枝胳膊都举酸了。
陆赫鸣把睡衣送到,又跳着回去。
沈金枝穿上干净睡衣出来的时候,陆赫鸣大扫除已经搞好。刚拖完地,地面还是湿的,瑜伽垫被放在一边。
沈金枝坐在床上,湿润的长发披在肩头,再次发号施令:“吹风机在哪里,给我把头发吹干。”
沈金枝在原来的世界连脚趾甲都有专人打理。
现在没那么多仆人,只能可劲儿用陆赫鸣。
再一再二不再三,陆赫鸣已经听沈金枝的做了那么多事,哪怕是夫妻,也不能这么使唤。“自己吹,你好手好脚。”
沈金枝骄纵地瞪陆赫鸣,“我救你回来不是让你当大爷的。”
陆赫鸣再次妥协,不情不愿地找出吹风机。
沈金枝难伺候,风大了要说,温度高了要说,扯到头发了要炸毛,把陆赫鸣搞得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撂挑子不干。
新婚才一个月,妻子大变样,好端端的变坏了。
可他被恩情裹挟,又不能不照做。
沈金枝睡之前安排陆赫鸣把那一麻袋手工做完才准睡。
凌晨三点,陆赫鸣终于能躺在瑜伽垫上睡觉。
感觉才刚睡着,闹钟就响了起来,那是沈金枝每天早上定好要去早餐店卖包子的闹钟。
陆赫鸣等着沈金枝起来,却迟迟没有动静。
“吵死了!”
沈金枝的起床气很大,魔音入耳的闹铃在枕头底下不停地响,沈金枝伸手扒拉几下,终于摸到一个屏幕开裂的手机,乱戳几下关掉闹钟。
昨晚发生的事情一股脑钻进脑海,沈金枝睁眼冷冷看着还躺在瑜伽垫上不准备起来的陆赫鸣。
“陆赫鸣,快起来卖包子去,顺便给我带早餐。我要一份燕窝粥,还有一盒智利进口车厘子。”
这已经是沈金枝能想到最简单的早餐。
陆赫鸣眼睛没有焦距地望着天花板,有些怀疑人生。
下一秒,被一脚踹在身上。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别装死,快去。”
沈金枝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要他一个还得拄拐杖的半残疾出去打工养家。
为免沈金枝又拿救命之恩来说道,陆赫鸣认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