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配一张鸽子蛋粉钻戒指。
戒指戴在许诗晴手上,谁送的,不言而喻。
这枚鸽子蛋戒指,价值不可估量,是收藏家打破头都想收藏的,却被霍弗渊拿来哄许诗晴。
还真是舍得啊。
更何况还是戒指,看许诗晴后面还带俩爱心,更像是求婚戒指。
她垂下眼眸,退出朋友圈,拿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靠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静静地望着天花板。
也许,离婚后,再看到这样的消息就能心如止水了吧。
次日,周末,江亦钦要来看外婆,黎雾晚起了一会,然后跟他汇合,一起去了医院。
外婆知道江亦钦是她师兄和上司,热情招待,中午的时候还让黎雾请江亦钦吃饭。
黎雾是得请吃饭,毕竟师兄帮自己那么多,不请吃饭都说不过去,然后中午,两人找了个餐厅吃饭。
说起她离婚的事,江亦钦义愤填膺,也骂霍弗渊狗,竟然弄了个假离婚协议,还很抱歉找的人不靠谱,没有把离婚证办下来。
“你抱歉什么,程序在那摆着,也没办法。”
“那你这怎么办?什么时候再去离婚?”
黎雾耸耸肩,“只能等霍弗渊出差回来。”
“他出差了?”
“嗯,去了海城,要半个月。”
“这么久?”江亦钦又想想,“不过,还算来得及。”
“嗯。”
“妈,那是黎雾?”
许诗晴挽着庄清容出现在餐厅门口,一眼就看到黎雾和江亦钦说说笑笑吃着饭。
庄清容看到黎雾,眼底瞬间露出厌恶之色,“晦气!怎么遇到她了?不过,跟她一起吃饭的男人是谁,说说笑笑的,看着关系很好。”
“那是我们司长。”
“司长?翻译司司长?”庄清容皱眉,“黎雾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许诗晴垂眸,抿了抿唇,似有为难之色。
“不好说?”
“也不是,只是我不知道我怎么开口。”
“你就说!我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
许诗晴顿了顿,把黎雾和江亦钦的关系说了出来,最后又说,“当然这也只是大家的猜测,也许黎雾是靠真本事进去的。”
庄清容听到许诗晴说黎雾和江亦钦不干不净的关系,脸色已经阴沉下来,眉宇间满是愠色,又听她这么说,“你少为她打掩护,翻译司是叫什么地方,是她能进的?你进去都费了好一番周折,更何况她一无是处的草包?肯定是你们司长把她弄进去的!”
“这个贱人敢给弗渊戴绿帽子!她真是一天不勾引男人,浑身不舒服!”
许诗晴很满意自己的看到的效果,勾了勾唇,又低垂下眼眸,“其实,我真觉得黎雾做得太过分了,她攀上江司长也就算了,毕竟是为了事业,可以说她有上进心,可是她和那个周觅……”
“周觅?”庄清容眼神一斜,“周觅又是谁?”
“周觅是一个男明星,还挺火的,和黎雾关系也不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
“我亲眼看到周觅大庭广众之下亲黎雾,当时弗渊也在,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