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参见世子。”南宫慧刚下车,山庄的老管家似乎一早得到消息似的早早在山庄门口恭候着。
“父王也已知道我回来了。”南宫慧脚步未停,直接抬步往山庄内走去。
“是,王爷知道世子回来了,很是高兴,此时正在竹园等着世子。”
“知道了,杨叔,你不用跟来了。”话落,南宫慧已经加快脚步,虽说他来这山庄的次数不多,但路他还是知道的。
根据他所知,这个竹园是父王为母妃所建,父王和母妃也曾在这有过一段难忘的回忆,父王每年都会来这住上几回,而每一回都会住上一个月。
穿过竹林,南宫慧很快便看到竹林内唯一的小楼,远远的,他就已经看到在一男子坐在轮椅上似乎在看着竹林发呆。
“父王,起风了,感染风寒可不好,孩儿推你进屋里吧。”
“回来了。”南宫昰微微笑着,这笑容慈祥和温柔。
“嗯。”南宫慧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推着轮椅朝屋内走去。
“如何?她是不是你母妃的女儿?”南宫昰有些着急的问着,眼底还有些紧张,就连手心都在冒汗似的。
“是。”
“呵呵,真是太好了,我有女儿了。”南宫昰有些激动的笑着,脸上尽显愉悦之色。
“她今年该十六了吧?是不是长得和你母妃很像?慧儿,你知道吗,当初你母妃刚怀有身孕时,我就想要一个和她一样美丽聪明的女儿……”南宫昰愈发的激动,眉宇间更是透着欣喜和慈祥。
“对了,她叫什么。”
“白汐,潮汐的汐。”
“汐?竟然和她的相同,呵呵,白?姓白……”南宫昰的神色突然暗了下去,眼底更是被悔意给填满。
“咦?你没有将她带回来吗?”南宫昰似乎想起什么,黯淡的目光又燃了起来,双眸四处张望着,却没发现他想要看的身影。
“她刚大婚,孩儿无法将她带来父王的身边。”南宫慧将南宫昰推进屋内后,直接在一张画像前停下。
“是哦,父王都忘这事了,她现在已经是凤家家主的妻子,你想要带走她,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南宫昰并没有出声责怪,微微抬眸看着墙上的画像,双眼不由的温柔了起来,“熙儿,我们的女儿嫁人了,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女儿一定和你一样都是个美丽聪明的女子,不然凤家家主也不会娶她为妻了。熙儿,你一定也会保佑我们的女儿,是不是?我们的女儿一定会幸福和快乐的。”
南宫慧那双眸子微微闪了闪,没有出声。
“慧儿,对不起,父王本希望她嫁的让人是你,却没想到……”他一直都希望能找到他的女儿汐儿,然后再让慧儿娶汐儿,这样汐儿就能永远留在他身边了。
“父王,孩儿怎可能娶自己的妹妹。”
“如果不是皇兄他……”
“父王,孩儿现在只是父王的孩子。”不管以前他身份是什么,他现在都只是襄阳王的世子。
南宫昰叹了一声,便作罢,也不再出声。
“父王放心,妹妹会来找父王的。”他这番话又给了南宫昰新的希望。
“真的?汐儿真的会来找我?”他真的可以见到他女儿?那颗失落的心再次燃起了希望,也给了他再次活下去的理由。
“嗯,不过……”
“不过什么?”南宫昰紧紧抓着轮椅的手把,一脸紧张的看着南宫慧。
“她似乎认定父王曾派人取她性命,还有,关于母妃的事,她也已经知道,也就是说,她并非是来和父王相认,而是……报仇。”
南宫昰一怔,紧跟着见他大笑着,“哈哈……”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痛,刚燃起的希望也坠了下来,他心爱的女人恨他,他女儿也恨他。
南宫慧抿唇不语。
整个竹林都回荡着南宫昰那哀伤的笑声。
良久,南宫昰许是累了,笑声也停止了,脸上也没了精神,一脸的疲倦。
“父王,孩儿得到消息,慕容枫在回西岳的路上遇刺。”南宫慧终于步入了正题,这就是密函上的内容。
南宫昰惊讶的望着南宫慧,似乎无法相信他所听到的这个消息,“谁?是谁要杀枫弟?枫弟可还好?”是谁要杀他女儿?又是谁要杀枫弟?究竟是谁?
“似乎有两拨人,一拨是慕容森,另一拨……”南宫慧突然停了下来,眸子却紧盯着一脸激动的南宫昰。
“谁?”
“王义。”南宫慧淡淡吐出,语气相较之前,冷了几分。
“什么?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派王义去杀枫弟?不……不可能……”王义是他的人,他怎会那样做?“王义人现在何处?”
“孩儿已经派人去找。”他刚收到这个消息,也不相信父王会这么做,但王义是父王身边的暗卫之首,只忠于父王,除了父王,王义绝不会听令其他人。
“找,给我找,就算挖掘三尺也要找到他。”也不知是情绪激动过度还是其他什么,南宫昰刚说完,心口传来一阵剧痛,随后喷出一口鲜血,最后掉进黑暗的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