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人压根就不会来接取第二个站台的任务炸鱼。
像路仁,他正是因为积分不够,想要提前为下一个站台做准备,
这才来接了低级任务,好多挣点积分。
同时这也意味着,这样的站台对他而言只是难度不高,
还远远没到能“随便浪”的地步。
刚刚那一下,实在是冲动了。
可再来一次,路仁还是会这样做的。
因为他始终觉得,这个叫温燃犀的人,一定比他更先看出规则。
路仁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他依然怀疑方初遇见危险,和温燃犀有关。
既然如此,对方突然提出这个妇女不能死,就一定有什么依据。
所以,路仁其实只是有些惊叹自己的超高执行力罢了。
对方话一出口,他还不犹豫地就动用了道具。
“为什么她不能死?”
路仁找了个地方坐下,问温燃犀。
后者无辜地看向他:“这不是陈哥的任务目标吗?”
“能活一个,肯定是活一个好啊。”
路仁额角青筋一跳。
正打算离开妇女身边的陈观潮脚步一顿。
对啊……这是他的任务目标。
他怎么能就这么毫不关心地离开呢。
真是糊涂了。
陈观潮又坐了回去。
没有他遮挡视线,温燃犀注意到,
角落的方初,脸上明显出现了放松的神情。
和其他人“终于能喘口气”那样的松懈不同,
她还带着几分浅浅的愉悦。
——就像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就因为这个?”
路仁追问。
他语气平静,但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温燃犀没逗他了:“不是。”
“因为我发现女鬼长了一张和司机一模一样的脸。”
只不过因为司机死的时候,血呼啦喳的,
这才导致她没有在第一个照面就认出来。
几人齐齐一愣。
金多多又要开始哆嗦了:“什么意思?”
路仁当时距离温燃犀最近,在大巴上也帮忙抬了司机。
他认真一回想,发现貌似还真是这样的。
温燃犀继续开口:“你们就没有想过,司机是怎么死的吗?”
金多多懵了:“不是车祸吗?”
这次接话的是陈观潮:“不是。”
他道:“我检查过了,除了脸颊上的洞穿,他身上没有致命伤。”
“下车的时候也还活着,说明不是车祸导致的暴毙。”
“问题应该出在他死亡时的样子上。”
金多多茫然地看了几人一眼,
司机死的时候太血腥了,他根本没有敢多看。
可不管是陈观潮,还是路仁和温燃犀,
都一副陷入思考的模样,
没有人接收到他的视线。
金多多下意识就想去看和自己同为新人的方初,
这样能让他有点归属感。
可角落的方初只是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
金多多咬了咬牙。
生死攸关的时候,他想活下来,不是人之常情吗?
再说了,那只是个NPC而已!
哪有他自己的命重要!
最后,还是温燃犀道:“司机的死状其实和边安鲤是类似的。”
“皮肤惨白,哪怕整张脸被玻璃贯穿,也要死死咬着发绀的嘴唇。”
她说着,顿了顿,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金多多身上:
“喏……就像你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