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传出一阵声响,他拿着高尔夫球杆轻步靠近。
“吱。”
主卧内亮着氛围灯,床上拱起的一坨映入季砚舟的眼中。
季砚舟握紧了球杆靠近床边。
他将高尔夫高高抬起,随后立即落下。
就在球杆将要打到床上的人时,床上的人动了,她将脸转过来。
季砚舟看见那张脸时瞳孔猛地睁大,将球杆握紧收了气道。
球杆停在温梨的耳边。
季砚舟还没来得及收起球杆,温梨睁开了双眼。
温梨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又侧转头看向脸旁边的球杆。
“你要谋杀亲老婆?”
她的话一出口,季砚舟愣住了。
他淡定的将球杆收回来,面色不悦,“你怎么在这?”
温梨撑着床坐起来,“导师让我来的。”
季砚舟的脸色更加的黑了,要不是有前几天那件事他指定是不信的。
但有了那件事,他不信也得信。
这是李显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出去。”
季砚舟沉声道。
温梨掀开被子,细嫩洁白的腿配上烟灰色的床单别有一番韵味。
季砚舟的眼眸沉了沉,抬眸看她,“这是我房间。”
“我知道啊。”温梨歪着头。
“次卧没有床单被罩,我累了。”
季砚舟一口气堵在心里,累了就直接进他房间睡?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男女边界?
她以前不是很爱季知寒吗?怎么现在反过来贴着他。
难道是因为得不到季知寒的爱,就来撩拨他,把他当成他的替身?
温梨看着他丰富的面部表情有些嫌弃,“你能不能不要脑补那些东西,你脑补的每一个是准的。”
季砚舟语凝,他轻咳两声,“你自己离开,或者让李显来带你离开。”
原本准备下床的温梨又重新盖上被子。
“我不,我都已经给导师交了房租了。”
季砚舟脸色一沉,“这是我家,我的房子,你给李显交房租关我什么事?”
“导师跟我说这个房子是他的,有人暂时住在里面问我愿不愿意一起合租,我知道是你,就同意了,至总之,钱我已经交了,至于房子是谁的不管我的事。”
季砚舟凝视着她,“钱我给你,离开我家。”
温梨摇摇头,“我不要。”
季砚舟咬着后槽牙,“温梨,温家就缺你一套房子的钱吗?”
“是啊,温家可能要破产了。”
一句话,把季砚舟堵得无话可说。
“温家怎么样不管我的事,你现在马上离开。”
温梨眼眸一沉,掀开被子反跪在床上,微微仰视着他。
她的身上还穿着上午的裙子,从他的角度看下去,沟渠的纹路十分清晰,上午林煜就是这么看着她处理伤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