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垂眸看着蹲在自己身前替她擦拭碘伏的季砚舟,眸色悄悄变了变。
从她的视线看下去是隐隐约约的腹肌,鼻梁上压着的金丝眼镜戴在他的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欲。
温梨的眸色微动,这样的人可不仅适合跪在她脚下处理伤口。
“这几天别碰水。”季砚舟抬眸,与她轻动的眼眸相对。
“好。”粉嫩的薄唇轻启。
忽然。
处理室的门外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小叔,小晴她不舒服,你——”
处理室的门被打开一条缝。
“砰!”
季知寒的话被阻隔在门外。
温梨不顾脚上的疼痛,借着季砚舟的力道冲过去,肩臂抵住门框。
季砚舟蹙眉走过去,看着温梨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声音低沉,“让开。”
“小叔你说什么,你快跟我去看看小晴,她说心口疼得厉害。”
季知寒想要尝试再次打开。
失败了。
季砚舟抬手就要去开门,温梨一把抓住即将要碰到门把的手,随后借力与他换了个位置。
她看着他,眸中蓄泪,“可以不去吗?我只有你了。”
季砚舟的喉咙猛然一涩,眼底染上一层疏离,“不可以。”
他一把按在她的肩上欲将她推开。
“嘶。”温梨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促在一起。
季砚舟的手顿住了,温梨肩上的力道也随之消散。
“小叔。”
门外的声音有些着急。
季砚舟闭眼,压下眼底翻滚的神色。
“心脏疼就去找心内。”
门外的声音顿了几秒又响起,“小叔,你不是自家人吗,比心内的那帮医生可靠。”
可靠?
季砚舟眉梢不经意地上挑,温梨刚也是这么说的。
他薄唇微张,刚要开口说话,一只带着清香的掌心覆在了他的唇上。
季砚舟瞳孔骤缩,按在她肩上的手收紧。
温梨脸色惨白,另一只手反握住他的手腕,“让他走。”
“小叔,你在吗?”季砚舟急促的声音再次传来。
季砚舟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眼睫轻颤,门框在他背后震动,他看着她,将她的手拿开,“滚。”
处理室外的敲击声消失了,随即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季知寒离开了。
季砚舟按在她肩上的手松开,双手环抱,声音低沉,“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