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脸上还有点肉,这会儿颧骨突出,两颊凹陷,一眼看过去,只觉得这人面相刻薄,不好相与。
任栗栗看了她一眼,也没觉得对方是特意来找她的。
正跟在肖屿身后准备上船,身后突然窜出来一名男人,扯着她的衣服就要把她拽下来。
“哎哎哎,你干啥呢!女人上船晦气你不知道啊!!一个外人才来岛上几天就想破坏规矩是不是!”
事发突然,任栗栗毫无准备,要不是肖屿及时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回去,刚才那一扯,险些让她摔进海里去。
田寡妇也跟着煽风点火,“就是就是,女人家的在家守着灶台干活就行,跑船上凑什么热闹,要是因为你上船添了晦气,平白害得大家伙捞不到鱼,这事你负责啊!”
肖屿扶着任栗栗站好,站到她身前将她挡在身后,黑着脸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
“没想到现在还有你们这些封建余孽,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现在说女人晦气不能上船,是对上头说的话有意见?”
“还有你,对女同志动手动脚,还险些害她落海丧命,往大了说是杀人未遂,往小了说就是耍流氓!这两样都足够你吃花生米!你是现在道歉,还是我压着你去找公安同志!”
肖屿两句话说完,眼前的两人差点跪下。
田寡妇原本还得意的脸,现在只剩下青白。
对上肖屿严肃的神情,她呵笑两声,随口找了一个借口。
“刚才就随便开口玩笑,别当真别当真,我灶台上还炖着东西,我就不跟你们说了啊。”
田寡妇拔腿就跑,就留下了刚才拽人的二柱子。
他是村里年轻的刺头,岛上邻里邻居的,出什么能忍的都忍了,以至于他一直没受到什么处罚。
现在面对着肖屿,对方仅一个眼神,就让他双膝打抖。
“对,对不起。”
肖屿横眉,表情比刚才更冷。
“你确定是对我说。”
二柱子狠狠打了一个哆嗦,忙不迭看向任栗栗,颤着声大声喊:“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任栗栗看了二柱子一眼,什么都没说,背过身无视了他。
还没上船的老海叔更是一脚朝着二柱子屁股上踹去,嘴里骂骂咧咧。
“滚一边去,你才晦气!栗丫头是老子和大队长请上船的!有意见,有本事就去找大队长!什么玩意儿。”
二柱子被踹得往前跑,差点一头栽海里。
他好不容易站好,满脸不服,却也不敢说什么。
最后捂着屁股,跑得十分狼狈。
没了碍事的人,氛围都变好了。
老海叔上船,对任栗栗道:“栗丫头别放心上,那二柱子就是个刺头,要说晦气,最晦气的就是他!成天正事不干,竟整些偷鸡摸狗的事。”
任栗栗笑着摇头,“叔,你放心,我没放心上,不就是被说两句,又不会掉一块肉。”
老海叔乐,“对咯!就该这么想!”
船正式启航,任栗栗想起刚才的事,上船后,拉着肖屿走到角落。
“你低下头来点,我跟你说个事。”
肖屿顺从地低下头,任栗栗踮脚凑上去。
随着她叽里咕噜说了一阵,肖屿表情也变得怪异起来。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那种关系?”
任栗栗叉腰挑眉,表情很是生动。
“你个糙汉子肯定看不出来,反正他们绝对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