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喜欢。”
气氛一时凝固,任栗栗脸色越来越红,连刮来的寒风,都无法吹凉脸上的热度。
“不止我,爸妈,还有恬恬,都很喜欢你。”肖屿继续道:“你很漂亮,又乐观爱笑,能够与你成为一家人,是我们家遇见的,最幸福的一件事。”
脸上的热气,因为肖屿这句话逐渐散去。
对上对方认真的神情,任栗栗没忍住笑起来。
她撑着脸调侃起来。
“肖同志,难为你说这些话了。”
肖屿多数时间都沉默寡言,比起说,他更喜欢用行动表达。
很多时候,都跟个背景板似的在干活。
今天难得为了哄她开心,说了这么多话。
但不可否认的,她被哄到了。
肖屿耳朵也有些烫,却还是认真地对她说:“这是实话。你很好,刚才那样的话,以后都别说了。”
四目相对,最终还是肖屿先移开了目光。
他弯腰随手拿了一个竹篓,“我去挑水。”
男人拿起竹篓就跑,离开的步子也比平时快了点。
任栗栗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悸动不已,瞧见他手里的竹篓,噗嗤一声笑出声。
“肖同志,你那竹篓可打不了水!”
脚步声更快了。
任栗栗放声大笑,笑声穿过石墙,钻进屋内正干活的邱曼凝和肖恬恬耳中。
听着这笑声,邱曼凝编渔网的手没停,嘴角却是跟着一起扬起。
笑了,她就放心了。
“妈妈,姐姐是捡钱了,怎么笑的这么开心?”
“可能吧,妈妈也不知道呀。”
自这天过后,肖屿依旧早出晚归,但每次回来都会将家里的重活包圆,偶尔还会带新奇东西回来送她和肖恬恬。
有时是好看的贝壳,有时是叫不上名字的野花。
明明都是她能找到的,可经由肖屿这么一送,她就是喜欢得不行。
邱曼凝最近身体也有所好转,平日里,除了做工,也会力所能及地做些家务。
肖兴国也忙,除了要上工,偶尔还会帮着村里修修渔船,捕鱼工具。
比上一世还要安稳的生活,让她都快忘记任家的存在。
直到这天下午,四个男人出现在家门口。
为首的正是任成集,他身后,还跟着任成思,任成广,任成益三人。
四人风尘仆仆,脸色苍白,竟是疲惫之色。
瞧见面前用泥土糊了墙的石头屋,眼神嫌弃。
任成益年纪最小,一路上的奔波,早就耗尽了他所有耐心。
刺骨的寒风吹散了他心里将要看见任栗栗的喜悦,他揪紧衣服裹住自己,扯着嗓子往屋里喊。
“任栗栗!任栗栗!赶紧出来!”
他嗓门大,这声喊毫无征兆地响起,狠狠吓了屋内的邱曼凝和肖恬恬一跳。
邱曼凝手里修补渔网的大针一歪,猛地扎进手指。
血当时就往外冒了。
只是门外还有些人,她也顾不上太多,随手扯了块布子裹住手,皱着眉头走出去。
当瞧见任家四兄弟,邱曼凝脸色一黑。
“你们来做什么。”
听过任栗栗的遭遇后,邱曼凝对任家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了。
要是可以,除了任栗栗,其他任家人,她希望这辈子都碰不上。
“邱阿姨,好久不见,我们这次来,是来接栗栗回家的。”
任成集扯着笑脸上前,面对邱曼凝,态度瞧着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接她回家?别说笑了,宁愿签断亲书也要她嫁过来的难道不是你们?”
四兄弟表情一变,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都没想到,任栗栗居然会将这件事说给肖家人。
这年头没个娘家人撑腰,只会被婆家欺负。
任栗栗断亲都敢跟他们说,就不怕会被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