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雅的脸庞,因为带着些微的水汽,在灯光的笼罩下,微微有着柔和的光泽。
银夜漠来到床榻前,俯身将双手支撑在上官暮雨身体的左右,盯着上官暮雨。
良久,二人对视,谁也不说话。
眼神的较量,在空气中摩擦出无形的火花,嗖嗖地冒出凉风。
银夜漠的目光,邪魅戏谑地从上官暮雨几乎赤果的酮*体上扫过,不肯放过每一处美妙的线条和诱惑。
被银夜漠用这样的目光盯着,上官暮雨挺不住了,她曾经接受过顶级的催眠训练,在世界顶级催眠大师面前都没有败下阵来的她,在撒旦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你打算绑我多久?”
“永远?”
上官暮雨皱眉,感觉无力,被一个男人盯着看的那种感觉,就如同完全被看透了一般。她脸皮还不够厚,感觉到脸颊火烧火燎的在燃烧。
银夜漠幽深无底的眸子,如一潭寒洌的泉水,闪动幽幽光泽。
“你能给我盖上点吗?”
上官暮雨弱弱地问了一句,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楚楚可怜地看着银夜漠。
他们的武力值相差太多,她只能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打动撒旦的心。
只可惜,撒旦的心,显然不是那么好打动的。
“雨儿,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女人?”
上官暮雨使劲点头,现在银夜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叫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
“而我,会等那一天,但是在此此前,我真的不介意先对你以身相许,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或者,你对我以身相许,报答我救你的恩,两个选择,你可以选择一个。”
这叫两个选择?
上官暮雨闭上眼睛,装死可以吗?
显然不行,因为一只大手袭上她的柔软,她急忙睁眼:“好吧,你要怎么样才肯松开我?”
“等我想松开你的時候。”
“我很冷。”
“我很热,可以给你温暖,我很大度的,虽然你对我冷若冰霜,但是我仍然愿意把我宽厚而温暖的胸膛,借给你依靠取暖。”
“撒旦,你还可以再腹黑一点吗?”
“可以?”
上官暮雨无奈了,面对这位油盐不进,腹黑冷酷的撒旦,她举手投降。她忘记了,她的手一直就高高地举起,被捆缚在床头的。
“银,要我说什么,你才肯放过我?求你行吗?”
“以后乖点,懂吗?”
“我懂的,相当的懂。”
上官暮雨柔顺乖巧的点头。
“那么,现在你知道,你的房间在哪里了吗?”
上官暮雨再用力点头,她敢不知道吗?
再不知道,估计得这副模样被绑在床上一夜,她悲哀地发现,在银夜漠的面前,她的选择等于没有。或者说,银夜漠的选择,就是她的选择。
霸道的撒旦,总是把他的意愿,强加在她的身上和心上,不问她是否愿意。而她,似乎没有反抗拒绝的余地。
“唉,我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的,从他的身边逃走,逃到天涯海角,让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