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敢打我?

杀这小白脸不可能,打一顿他很乐意。

想做就做,江舟弯腰,将其从地上拽了起来。

先左脸一拳头,再卯足力气对着右脸一巴掌。

年轻公子下意识一低头,被打得左脸见红,右眼肿起。

江舟大喝一声:“爱一个人要一生一世爱她!既然不爱了,何必要害女子性命,你简直禽兽不如!”

年轻公子吓得一脸懵:“什么爱人?本公子何曾与人相爱?”

“那你为什么要杀她?”

“是她对我纠缠不休,意图一步登天,我岂能喜欢上一名绣女!”

江舟伸手将他推到屋里:“杀人就是不对的,赶紧把你的罪证交代清楚。”

年轻公子被他吓得腿都软了,哪敢说半个不字。

一路被推着到桌前,提笔写来。

等到纳兰菲赶来,便看到胡老爷靠在墙上喘息,而江舟手里,拿着年轻公子亲笔写下的罪证。

接过来,扫眼一看。

这位是胡老爷唯一的儿子,承认自己杀人。

只因绣女晚禾对他图谋不轨,妄图与他私定终身。

他不堪其扰,于是动了杀心,不得已将其骗到屋中,用绳子两次勒死。

而他手腕上的抓伤,也是证据。

面对这份供述,不仅是江舟不信,纳兰菲也是不能认可。

她觉得,是胡公子杀了人之后,为了减轻罪责,自己胡乱编出来的理由。

绣女仅仅是个下人,主家若是不满意,大可以赶走就是了,何至于杀人?

将这对父子捆起来,喊来城中捕快,连同动手的护院全都带走。

而和纳兰菲交手的那位老者,倒在地上已然气绝,致命伤在心口处。

走出院子,纳兰菲看向江舟:“你是如何确定死者身份的。”

她不太相信,一个仵作之子,能看出死者是在大户人家做工的下人。

“咳咳,经验使然。”

江舟自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有个腰牌,能看到更多死者信息。

“那你觉得,胡公子说的是真话吗?”

“真假其实不重要吧,他承认自己杀人就好。”

“你在破案方面确实是个人才,只是身手差了些,你若能进入九品武者,我可以考虑引荐你加入神捕门。”

江舟没接这话。

他则瞥见对方白色衣袍上沾了血迹,恰好在胸前的位置,朦朦胧胧一点凸起。

不由多看了两眼。

纳兰菲当即发怒:“登徒子,你回去休息吧!”

说完随手抛出一物,江舟下意识伸手接过。

是一两银子。

“这是对你的赏赐。”

江舟坦然收下。

他本就应该早早回去躺下歇着了,而且破了案子,有赏赐也是自己应得的。

顺路买了袋大米,回到黄花胡同,江舟已是困急。

可能是太累的缘故,他的钨钢格外敏锐,发现了巷子附近有些人监视着他家的动静。

他猜测可能是金顶帮的,怕他带着妹妹跑路。

既然如此,便不用理会。

刚刚叫开院门,一个矮胖子就从门口先钻了进去,笑眯眯道。

“好侄儿,都过去好几天啦,你考虑得怎么样啦?”

面对重新找上门的江青云,江舟实在没兴致和他扯皮,挥了挥手。

“族叔,你先回吧,我再考虑考虑。”

江玉儿开了门,就退到一边,对这位族叔一点好感都没有。

江青云眉头一皱:“你不会是故意拖着叔叔玩吧?你眼下正是缺银子的时候,三两银子也不少了,难道真要等到债主上门收房子不成?”

“这事儿就不劳族叔操心了,没事儿你就回吧。”

“好小子!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却如此对我!”

他说着话,伸手就要去打人。

江舟再也没了耐心。

当即摆开架势,手肘向内横顶,小臂横在胸口之前,稳稳将对方撞来的手臂格挡开。

紧接着,一肘子结结实实打在了他的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