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练拳先练桩

都说开局不利,倒霉的时候喝水都能塞牙。

债务的问题还没解决,自己的房子却先被惦记上了。

江舟叹了口气,将院门从里面上好,又检查了一遍门栓。

若是债主晚上寻上门来,自己总得有个准备。

一夜无事。

次日卯时,天刚蒙蒙亮,江舟照例去衙门点卯。

等他到的时候,捕快们已然聊开了。

“听说了嘛?昨日陈县令一家,被灭口了!”

“哪能不知道呢!满城都传遍了,昨日除了大夫人躲在房间里没出来,两名小妾可都没了。”

“啧,也怪陈县令平日里作恶多端,这才招了报应,一名小妾肚子已经显怀,造孽啊。”

“慎言啊!”旁边有人慌忙打断,左右看了看,“这话也是能乱说的?”

江舟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一言不发。

若说这位县令,大恶没有,小恶不断。

欺压良善之类的事没少干,于普通百姓而言确实该死。

他不想参与这种讨论,人多嘴杂,万一说错了话惹祸上身。

不多时,一道高大的身影跨进门来,正是捕头陶吉祥。

只见他两只眼睛红彤彤的,眼底一片乌青,显然是一夜未睡。

进得门来,也不寒暄,径直安排差事。

“周砺、吴嵩,你们两个去县令府上守着门。”

这二人闻言,对视一眼,都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那可是灭门案的第一现场,谁愿意去沾这晦气?

吴嵩上前一步,赔着笑脸道。

“陶爷,您也知道的,小人胆子小,容易疑神疑鬼,这差事您就行个方便吧。”

说着,他不着痕迹地将十枚铜钱塞进了陶吉祥的手心。

陶吉祥面无表情,铜钱却是收了。

他顿了顿,又指向另一人:“冯朔,你去。”

冯朔脸色一苦。

他是个耿直性子,塞钱这种事干不出来,可捕头的命令又不敢违抗,只能认命地受着。

此令一出,其余捕快皆是暗暗松了口气。

很快,江舟被分到了东街巡逻。

他领了令,出了衙门,先拿出几文钱买了两个热包子,一边啃一边沿街走去。

走着走着,他瞥见路边一处院落,刘氏武馆。

江舟眼睛一亮。

正好,可以进去试试腰牌的功能。

要知道,武者习武,花钱如流水。

哪怕这武馆不入流,拜师每月也得交十两银子。

寻常人家,一辈子都供不起一个武者。

不过借着捕快的身份便利,进去瞧瞧热闹,倒也没人拦着。

馆中学徒见了他这身皂衣,虽然没人说什么,看向他的眼神却都略显不悦。

江舟自是脸皮厚,权当没看见,寻了个角落站定,自顾自地观看起来。

馆中多数人在练桩功,扎着马步,个个满头大汗。

少数几个在练拳,一招一式,倒也有模有样。

他看得很专注。

直到怀中腰牌微微发热,他才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

“哼,此等衙门走狗,也配看我们练武?”

“怕什么,没有师傅教导,他站一百年也学不到半分精髓。”

“就是继续练,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迈入九品武者了。”

他走后,学徒们不满地嚷嚷起来。

武者境界从九品到一品,一品之上是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