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琪”一句话问的君主哑口无言,他的力量确实是提升了,但是,他还是相当的在意“薛芷琪”嘴里的那个废弃的力量问题。
“我跟你们修炼的不是一回事,你们的太低级。”“薛芷琪”直白的指出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差距。
这样的说法,不但没有让君主不满反倒让他放心不少,只要不是对他的修炼有害就行了。
只是,有一点问题,他还是相当在意的,所以,君主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的意识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笑话,我一直就没有失去过意识。”“薛芷琪”好笑的说道,“在暗域里,我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只为了修炼。暗域的宫殿是我修炼的最佳场所,谁让这个白痴挪动我的位置的?”
说到这里“薛芷琪”面色不善的盯着王爷,那神情真是恨不得要杀了王爷似的。他一直在潜心修炼,哪里知道某天突然的被人带离,生生的打断了他的修炼状态,不得已,他只好进入了一种休眠的形态之中。
然后慢慢的适应了天灵大陆的情况,才渐渐的苏醒过来。后来王爷想要做的事情他是都知道,也就顺便去找一具适合他的身体,这样发挥实力也方便很多。
“既然你们惊扰到了我,我现在又有了身体,我想你们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了。”“薛芷琪”随意的说道。就他这么随意的一说,等于是宣判了君主跟王爷的死刑,让他们两个消失。
“那就试试。”王爷可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尤其还是一个什么事情都敢做的人,不然的话,当年他也不会发疯了似的去直接夺自己兄长的君主之位。
“薛芷琪”看了一眼王爷,笑着称赞道:“倒是一个有点胆色的人,只可惜……太弱了。”
话音未落,就见“薛芷琪”的手一抬,王爷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好像是被一记重拳,狠狠的击打在他的下巴上似的。
身体离开地面一人多高,嘭的一下摔到地上,期间,他想要转动身体,稳住,可惜,根本就没有成功。
“你……呸……”王爷刚要说话,嘴里满是血腥,忍不住先吐了一口才恶狠狠的盯着“薛芷琪”说道,“你一个死了这么多年的人,想杀我,真是做梦!”
“薛芷琪”随意的笑道:“那就试试看。”
君主看了王爷一眼,在盘算是不是要跟王爷一起联手对付“薛芷琪”的时候,王爷已经开始动了。
突然的王爷用指甲划破了他自己的食指指尖,在空中快速的画着什么,君主奇怪的看了两眼,随后陡然的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王爷:“你、你竟然……”
“哼,以为就你会召唤古兵吗?我也有我保命的方法。”王爷冷哼一声,带着得意的神态说道。
刚才他跟君主交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动用他全部的实力,不然的话,他会被君主缠得脱不开身吗?恐怕早就赢了。
只是,使用这个方法对身体损害太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到了最后关头,他是不会动用这个力量的。现在不行了,“薛芷琪”、不,应该说是借着薛芷琪的身体复活的暗域第一任君主的实力让他无法应付,只能动用那个他最后的力量了。
“薛芷琪”看到王爷这么准备,他没有丝毫的着急,只是安静的看着,更没有阻止,甚至看他的那个意思,还是想等王爷全都准备好了再说。
“薛芷琪”的这个反应让王爷相当的恼火,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他吗?
以为他的准备的最后的报名力量是假的是吧?
王爷就是讨厌被人看不起,尤其是被同样暗域的人看不起。
快速将最后一笔落下,空中血红的图案开始隐隐的泛起腥红的光芒,明明是没有多少血腥的味道,这么一点点的血液,就算是有点血腥味道,被风一吹也早就散开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所有人的呼吸之间都能闻到浓浓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好像他们身处在万丈血池之中。
随着空中图案光芒大盛,那些大人呆滞的属下突然的回过神来,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仰头,对着天,长啸着。仿佛是在宣泄着什么又好像是在召唤什么东西。
那吼声一声接一声,从来就没有间断过,声浪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众人的双耳,到了最后,仿佛身体里的血液都受到了声浪的影响,快速的激荡,让人极不舒服。
那个用王爷鲜血绘制的图案突然的飞起,直直的飞进了王爷的宫殿,然后,落入其中,不知道是落在了哪里。大人的那些属下同样飞起,飞向了宫殿的上空,每个人都站在一个位置,正好是宫殿的某个角落。
随后,那些大人的属下,同时的催动自身的灵力,齐齐的往下方的宫殿注入量。随着大量灵力的拥入,宫殿内泛起一抹红光,红色的光芒开始很淡,随后快速的变红变亮,甚至都有些刺眼,好像是还带着一定的热度,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有些扭曲。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浮立在宫殿上的灵师,个个惨叫一声,嘭嘭几声连响,他们身体内的灵力炸开。人、自然也是没有能幸免,快速的掉落下去。掉进了宫殿之内,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结果。
就在那些大人的属下陨落的同时,宫殿的围墙发出了令人头疼的轰鸣声,石块儿剧烈的震动,好像整个宫殿要倒塌似的。
这个念头不过才出现在几个人的脑海之中,围墙就已经炸裂开来,一时之间粉尘飞扬,砂石弥漫,让其他人远远的躲开了宫殿,尽量的找到安全的所在,不被炸开的石块儿迸溅到。
那种砂石飞溅的装填只不过是一瞬间,很快的,一抹红色的灿亮光芒从宫殿里喷涌而出,冲天的红色血柱直直的冲向了半空。
这,哪里是什么血柱,完全就是火山爆发啊。
那红彤彤的灿亮到刺人双目的东西,真的就如火山的岩浆一般的炽热,倒塌的宫殿,迅速被淹没,随后全都消失在岩浆之下。
就在这个血柱冲天而起的同时,天灵大陆其他的地方也突然的冒出这么一个血柱,同样的冲天而起,因为距离太远,所以看起来没有这么的恐怖。但是凭着君主他们的实力,还是能知道,那个遥远的血柱的力量也跟眼前的这个一模一样。
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很快就出现,一共在遥远的地方出现了五根这样的冲天血柱。距离分布均匀,同时的包围着王爷宫殿的这一根血柱。
五根血柱的力量陡然的全都移到这边来,让中间的血柱轰的一下倒地,瞬间倾泻而出,流洒了一地,却没有肆意的蔓延,而是直奔一个目标——“薛芷琪”。
“薛芷琪”还是站在原地,看着快速涌向他的血水岩浆,唇边带起了一抹笑意:“有点意思。”
说着,“薛芷琪”动了,不退反进,一下子冲进了血水岩浆之中。
连整个宫殿迅速都会化为乌有的血水岩浆,要是,进去一个人,那还有什么悬念吗?
绝对是很快的就被蒸发掉,估计连融化的过程都能省略的。
但是,王爷没有露出任何的惊喜之色,反倒的面色凝重的紧紧的盯着血水岩浆里的情况。
他要确定“薛芷琪”是真的死了,消失了,不然的话,他是绝对没有办法放心的。
“薛芷琪”钻进了血水岩浆里没有了动静,血水岩浆一直都没有动静的,没有再次向其他的地方流动,而是慢慢的集中在一个所在,那里应该是“薛芷琪”停留的地方。
王爷对血水岩浆还是相当有信心的,至少,这是他耗尽这么多年来,吸收吞噬的灵力灵师做成的最后保命机会。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薛芷琪”,但是,不是有一句话吗?蚂蚁多了也是可以咬死大象的。
这么多力量凝聚在一起,就算不一下子给“薛芷琪”融化掉,最后,他也不会跑得了的。这里不仅有这么多灵师的灵力,还有灵师死亡之前的怨恨,再加上,他特意建造出来的宫殿,本身就是一个聚拢力量的所在。
这些东西应该是足可以弥补下来与“薛芷琪”之间的差距。
“薛芷琪”要对付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天灵大陆最优秀的灵师的所有灵力。
王爷这么想着,他依旧忐忑的紧盯着,希望可以看到最后“薛芷琪”的骨头浮出来,哪怕是没有,他也要知道“薛芷琪”确确实实的死在了里面。
血水岩浆慢慢的流淌,往一个地方渐渐的汇拢,从刚才恐怖的岩浆爆发的状态凝聚一条河流的宽窄,河流逐渐的变成小溪,小溪变为池塘,最后那个池塘缩小到不过一两丈宽窄的大小。
体积是变小了,但是那种岩浆的红与亮却愈发的浓烈,比刚才还要更甚。
这里就好像是在煅烧着什么,岩浆不停的上下翻转着,一遍又一遍。
“看来你的力量不是很行。”君主开口说了一句,“我帮你加点力量。”说着,君主立刻催动他的力量往最后的岩浆那里拍去,与此同时,暗王与血王同时的催动力量,帮助君主往岩浆里注入力量。
他们的目的是很简单的,就是要快点的将“薛芷琪”给融化在里面。
“用你们假好心?”王爷不满的嘟哝了一句。不过嘟哝归嘟哝,王爷也没有拒绝,更没有阻止君主暗王血王的举动。他明白,现在他们几个人是坐在一条船上的,少有不慎的话,整条船都会毁了,他们连个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王爷想不到暗域第一任君主的灵魂还是有意识的,要是早知道的话,打死他,他也不会去碰那个鬼东西。
力量他倒是没有提高,反倒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麻烦,真是得不偿失。
看到君主暗王血王全都在不留余地的往里催动力量,王爷想了想说道:“现在暂时休战吗?”
“那是自然,先保住性命再说。”君主当然明白王爷说的是什么意思,现在他们几个人要全力的输出力量也许会真的把“薛芷琪”给扼杀在血水岩浆之下。要是谁还留一手的话,那真是不太好说了。
全力催动力量还无法保证他们可以胜了“薛芷琪”,要是再有私心,最后,大家的性命恐怕都保不住。
谁会想到暗域代代君主手里握着的可以提高实力的东西竟然是个祸害。君主无奈的在心里感叹,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太幸运了,这个祸害在他的时代里发生了变化,让他遇上了。
王爷等到了君主的保证之后,将自己剩余的力量大量的催动,很快的,四个人的力量是一点都没有剩下,全都被导入到血水岩浆里。
四个人就跟脱力了似的,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一点都不规律。更别提额头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淌,很快的就浸湿了衣服,就连头发都被汗水弄得,一绺一绺的贴在额头与脸颊边上,说不出来的狼狈。
恐怕自从他们登上了高位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的狼狈过。所有的力量全都被压榨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现在的他们就跟一个普通人一模一样,别说“薛芷琪”没死了,就是一个体力稍微好点的人,都能过来一把把他们给掐死。
四个人脱力的瘫坐在地上,四双眼睛全都紧张的盯着血水岩浆,血水岩浆已经不再流动,也就是说,里面的人不再挣扎了。
不挣扎是死了还是已经融化了?
“肯定是死了。”王爷百分百肯定的说道,他对自己准备的这个最后的保命力量有信心,这种力量,就算是他进去也都死干净了,更何况他们刚才还往里面注入了自己的力量。
君主还是多少有点保守的:“就算是不死,重新进入休眠状态也是可以的。”
他没指望着一下子就把暗域第一任君主给杀了,那可是第一任,距离现在那是多少年了?
这么长时间的修炼,那得是多么恐怖的力量积累?更何况他还是整天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不吃不喝不睡的只是修炼。
“不管怎么样,他肯定是玩完了!”王爷肯定的说道,他十分的相信“薛芷琪”不会再出现了,也绝对不能再出现了。
君主明白王爷担心的是什么,也不好再多说他的担心,即使是再担心,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事实总是改变不了的。
君主再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血水岩浆去看,希望可以看出点端倪来,最好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才是万幸。
“你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东西?”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君主有点沉不住气,谁能精神一直紧绷着,太难受了。
“要不你现在过去看看?”王爷转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你!”君主气得就想去打王爷,可惜,体力透支太严重,连站起来都成问题,更别说去打人了。
王爷说完之后,根本就没有管君主高兴不高兴,他们只不过是暂时的合作关系。高兴不高兴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那个“薛芷琪”是不是死在了血水岩浆之下。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血水岩浆好像是动了一下,因为岩浆的颜色太过红亮,微微的有些刺目,所以,看的时间长了,王爷不不敢肯定是不是他自己看错了。
用力的眨了两下眼睛,发现,血水岩浆什么动静都没有,刚才那一些也许是自己盯得时间太长出现的错觉呢?
心里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但是,王爷还是抱着宁肯相信也别侥幸的心里,从旁边拿起了一块儿不大的石子,用尽全力扔了过去。
要是以往,别说是一块儿不大的石子了,就是更大的东西,被王爷扔出去都是带着绝对的杀伤力量。可惜,现在的他,就算是休息了这么一会儿,灵力一点都没有恢复不说,就连体力都没有恢复多少。
跟君主大战了一场,又为了对付“薛芷琪”,消耗太大了。
不大的石子只是砸在了血水岩浆上,其实说是砸还不如说是扔到了上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力度。
君主看到之后,无语的瞅着王爷问了一句:“你干什么?”要想扔过去一块儿石头试探,是不是该扔的力气大点?
王爷把眼睛一瞪,瞪着君主:“有本事你自己去扔。”他现在有这个力气就不错了,还想怎么着?
石子掉在了血水岩浆上,倒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慢慢的沉了下去,似乎不像是有什么动静的样子。
王爷仔细的看了看,是不是“薛芷琪”已经“不见”了?
王爷这么想着,心里也稍微的放松了一下,要是没事了,他可就安全了。只是王爷的这口气还没有喘匀,突然的就看到血水岩浆里蹦出一团火花,噗的一下飞溅在地面上,立刻灼出了无数的小坑来。
刚才安静的血水岩浆突地快速流动起来,往外面不停的飞溅,很快的周围的地面明显的就被岩浆烫得坑坑洼洼。王爷一见这种情况,立刻站了起来,想要往后跑,只是,才站起来,他又停住了。
现在就算是要跑,能跑到哪里去?
他现在要灵力没有灵力,要体力也不多,跑了只能成为笑柄,只是徒劳无用的挣扎罢了。想到这里,王爷没有动,只是站着,死死的盯着不停流动迸溅的血水岩浆。
然后,看到血水岩浆一分,“薛芷琪”从里面淡然得走了出来,毫发无伤,就连发丝都没有半分的凌乱。刚才那个用了无数灵师祭祀的,凝聚了无数灵力的,他最后的保命力量,竟然对“薛芷琪”一点作用都没有。
王爷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已经不是实力悬殊了,而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人家“活了”这么多年,果然不是白“活”的,力量太强了。
“薛芷琪”看着王爷,满意的笑着点头:“你积攒的力量相当的不错。”
听到“薛芷琪”的赞扬,王爷的脸立刻就黑了下来。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弄到了最后,反倒成了为他人做嫁衣,是不是有点太惨了?
王爷瞅了瞅“薛芷琪”冷笑一声,不阴不阳的说道:“你要是喜欢,大可以自己去收集。”
“薛芷琪”根本就不在意王爷话里的讥讽之意,反倒是很肯定的表扬着王爷:“要不是你将我带出来,我还没有想过换个环境。”说着,“薛芷琪”举起自己的手来,举到面前,微微的握了握,似乎是在感受手的存在感觉。
“这个感觉挺不错的,可惜,就是一个女人。先将就着用一下,以后找到合适的再换。”“薛芷琪”暂时接受了他的新身体,性别不是他喜欢的,但是至少薛芷琪这个身体里本身的灵魂力量他还是很满意的。
只要等到他把眼前的事情全都解决掉了之后,再把这具身体里存在的原有灵魂吞噬干净,这个灵魂力量他也不能浪费掉。更何况,据他感受,这具身体的灵魂力量比其他的灵师要更为强盛一些。
“至于你们……”“薛芷琪”冰冷的目光看向了君主与王爷,似乎是在思考他们的去留问题,“你们是想留下,还是想要自由?”
君主眉头紧皱,这个选择,他总感觉没有什么好事。
“留下是怎么留下,自由又是怎么回事?”王爷倒是问了出来。
“留下当然就是做我的手下,自由……”“薛芷琪”嘿嘿冷笑两声,接着说道,“我可以放你们灵魂自由,直到被我吞噬掉。”
王爷的脸色瞬间就黑了,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薛芷琪”的脸上,要不是他实力不够,绝对拍上去。
君主瞥了一眼王爷,心里极度的不屑,这样的问题还有什么好问的?不用想也知道,“薛芷琪”的选择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偏偏他还无聊的去问。
“我可以给你们一点时间考虑,毕竟你们也是让我重见天日的功臣。”“薛芷琪”心情极好的笑着,同时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好久没有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了,对于他来说,修炼也是可以换一种方式修炼的。
现在一出来,找不到对手的感觉相当的好,尤其是看到整个世界全都匍匐在他的脚下,普天之下舍我其谁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他是相当的喜欢!
王爷沉默了,他是一个连自己兄长的君主之位都想着夺下来的人,又怎么可能喜欢臣服在他人的脚下,整个问题还有什么好选择的吗?
答案早就摆在那里了。
君主也没有说话,他要考虑的问题就比王爷还要多了。
“薛芷琪”也不着急,就这样等着君主跟王爷他们做选择,他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还在乎这么一点时间吗?
暗王在旁边,脸色阴晴不定的瞅着“薛芷琪”,然后有些犹豫的瞅了瞅君主,看君主没有什么反应,他又看向了血王。
血王同样的也是在考虑什么,与暗王交换着眼神,在旁人的眼里自然是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是在他们身边的君主可是将两个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你想要我们臣服?”君主终于开口,声音倒是没有王爷想过的那么激动,相当的平静。
“你们当然可以选择不,我不会介意的。”“薛芷琪”极其的好说话,反正对他来说,想要收服手下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觉得都是暗域人,相对来说省了一点力气罢了。
现在在这里,他根本就没有敌手,他们到底要怎么样选择,对他来说差别不是很大。
“薛芷琪”说完之后,竟然半天都没有等到君主后面的话,让他多少有些恼火,挑眉说道:“怎么?考虑了半天还没有结果吗?”
君主无奈的叹息,看着“薛芷琪”说道:“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最后的对手竟然是……”君主看了一眼“薛芷琪”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没有什么想不到的,不管是在哪里都是强者为尊。也许等你日后实力强了,也可以统治整个世界,当然,你要等到那一天才可能。”“薛芷琪”说的这话,根本就跟没说一样。
他挡在了这里,就算君主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超越他,当然,除非他哪天死了。
可惜,他现在找到了一个方法,可以不停的换身体,如此一来,他的“寿命”就会无限的延长。就算是身体坏了,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平日里找点适合的身体放在附近 养着好了,需要的时候,拿来换上。
君主紧紧的抿着唇,盯着“薛芷琪”突然的问了一句:“你要把这具身体里的主人怎么办?”
“身体里的主人?”“薛芷琪”哈哈一笑,说道,“主人不就是我吗?”
好一个反客为主,“薛芷琪”是一点都没有客气的意思。
被他的灵魂逼迫到角落里的薛芷琪怒了,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还真不客气。”
对于薛芷琪灵魂发出来的声音,“薛芷琪”自动的忽略掉,一个被他占据了身体的人,一个没有半点反抗能力的人,对于他来说,就是死人。
会有人跟死人说话吗?
自然不会。
所以“薛芷琪”也不会跟马上要消失的灵魂说话,那样他不成傻子了吗?
薛芷琪的灵魂被压制在自己的身体里,她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也可以看到外面的东西,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
好不容易从那个血水岩浆里跑出来,这么长时间没看到鬼魅了,薛芷琪立刻的用目光去搜寻鬼魅的身影,想传达给他一点消息,快逃、快逃。
哪怕是不能逃走,也要把消息传递出去,暮曦潭灏她的爹娘云卿瑛歆还是在灵域大陆的朋友……
他们要怎么办?
不知道接到了消息,是不是可以准备准备,就算是不反抗也尽量的保全自己。
薛芷琪的灵魂好不容易搜寻到了鬼魅的身影,却发现鬼魅呆呆的站在了一旁,好像吓傻了似的。
怎么说呢。明明在他的眼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鬼魅的脸上竟然没有见到一点惊讶的神情,一点都没有担心,都没有担忧。
看看人家君主跟王爷,还有君主的两个属下全都面露惶惶不安之色,就连人家都紧张成那个样子了,鬼魅竟然一点都不担心。薛芷琪可没有想到鬼魅的神经有这么粗壮,面对这样的危机还能如此的自信满满,所以,在薛芷琪认为,鬼魅肯定是被吓傻了。
她现在是一个灵魂状态,还是被封在自己身体里的灵魂状态,怎么都没有办法去跟鬼魅沟通。最最可恶的是鬼魅也不往她这边看,她哪怕是传递一个眼神也好啊。
平日里他们两个人这么的有默契,现在怎么一点都不看她?亏得他们还是多年的朋友,怎么这样?
正焦急的想着,薛芷琪突然的被自己的一个念头给吓住了。会不会鬼魅以为她已经死了?
所以,鬼魅才这么的平静。
难道是说鬼魅在酝酿着怎么攻击这位暗域第一任君主的灵魂?
不会吧?
鬼魅的实力可不是这个人的对手,连君主跟王爷同时联手都对付不了的人,鬼魅自己怎么可能对付得了?
一定不要做傻事啊。
薛芷琪在无声的呐喊着,只可惜她不能发出半点声音来,就算是她的灵魂喊出声音来,鬼魅也听不到。能听到的只有这个侵占了她身体的灵魂,不仅帮不了鬼魅,而且很容易让这个暗域第一任君主的灵魂提高警惕,去对付鬼魅。
薛芷琪急得啊,都快在自己的身体里跳脚了。
可惜,无论她怎么着急都没有用,她现在只能是无能为力。
这个时候“薛芷琪”继续说道:“就是身为女子,有些讨厌,我正好先将就用了。等到找到合适的,再换。”
他就不相信了暗域天灵大陆还有灵域大陆,这些地方还没有适合他的身体?
“好了,你们的选择是什么?”“薛芷琪”终于将话题转移到正题上,问着君主与王爷。
“我可没有兴趣给别人当手下。”王爷绝对是宁折不弯的,让他给别人当手下,还不如杀了他。
他要是肯当手下,当年也不会有那么一出叛乱事件发生了。
“我也不会是你的手下。”君主开口慢悠悠的说道,他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其实的君主看起来是十分的轻松,“就算是一定要成为别人的手下,也绝对不会是你的。”
“哦?都这么有骨气,很好,我可以成全你们。”“薛芷琪”哈哈大笑着,抬手,就想要去杀了君主跟王爷。
只是一抬手,还有些不太适应薛芷琪的身体,毕竟女子的身体跟男子的身体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让“薛芷琪”有些不舒服的抱怨了一句:“真是麻烦的身体。”
“麻烦的身体就不要用。”一个冷漠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让“薛芷琪”一愣,让他封在身体内的薛芷琪陡然狂喜。
短暂的狂喜才刚刚的涌起,瞬间就被巨大的担忧所替代。
薛芷琪在心里默念着:“笨蛋,快走、快走。这个时候回来干什么?”
“薛芷琪”转头,看着突兀出现在他身后的墨色衣衫的男子,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个男子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为什么他都没有感觉?而且,他看着这个墨衣男子觉得有点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他又没有想起来。
“薛芷琪”也只不过是这样想了想,并没有深究,他将这个归结为他还不适应现在的身体,自然是对外面的反应慢了一些。
但是,心里的感觉他还是有的,他知道一点。他相当的不喜欢眼前的这个身着墨色衣衫的男子。
明明就是普通的衣衫,可是仔细看去,却是那么的华贵,一种隐藏在深处的华贵。外表不说了,一个剑眉朗目的硬汉,对于夺了别人身体的他来说,并不注意表面的东西。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这个男子表现出来的气势。
这种感觉,怎么像是一个帝王俯视他的臣民似的。
“薛芷琪”怒了,什么时候他成了臣民了?
他才是暗域的君主,万万人之上的君主!
因为桓湛的气势让“薛芷琪”相当的不高兴,所以“薛芷琪”也没有跟桓湛废话,直接的一道力量扫出,带着三分试探,七分攻击的扫向了桓湛。
桓湛是在看着“薛芷琪”,只是让“薛芷琪”相当不舒服的是,他总感觉对面的这个男子是在透过他看着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呢?
这样被人忽视的感觉,让“薛芷琪”心头火起,真恨不得那一下子就把对面的这个墨衣男子给杀了。
力量刹那之间就扑到了桓湛面前,桓湛跟没有看见一样,不退反进。进、也是慢悠悠的往前走,不是任何攻击的反应,不是任何带着力量的反击,只是往前慢慢的走,一点都感觉不出来让是在对敌的人,反倒像是在闲庭漫步似的。
这样悠闲的状态对于“薛芷琪”来说更是火上浇油,看着他攻击的力量正好撞到了桓湛的身上,一点都没有浪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好像是他攻击的力量不存在似的,桓湛依旧在慢慢的往前走,一步一步的往前。
“薛芷琪”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随着桓湛的步步逼近,他的心跳在不停的加速,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有了一种紧迫的感觉。
身体微微的往后一退,仅仅是一只脚往后挪了一步,“薛芷琪”的脸色已经变了。
他竟然被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子给逼退了一步,别管是他退了几步, 退了就是退了。
他竟然会被人逼退?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相当大的耻辱。
“你……”“薛芷琪”还没有说什么,桓湛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极其冷漠的看着他,桓湛冷冷说了一句:“滚出去!”
“薛芷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一阵的剧痛,好像是被一柄大锤给狠狠的砸中,眼前的一阵发黑。
等到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墨衣男子已经抱着他站在那里,呸,不对,是抱着他刚才才得到的身体。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虚幻的模样,他竟然在那个一瞬间从薛芷琪的身体里给逼了出来。
这样从外面看着桓湛,前君主突然的意识到了这个人是谁了。
“桓湛!”前君主大喊出声,他在薛芷琪身体里的时候,隐隐的好像是听到过桓湛的声音,不过,那个时候他可能是不适应薛芷琪的身体,所以,并没有多少清醒的时候。
很多时候他都是只能听到只言片语,就这样的机会加起来连三次好像都没有。难怪刚才见到桓湛的时候他没有立刻想起来,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见过桓湛。
更何况,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没有真正的见过桓湛,听的也不是很清楚,所以,现在听到桓湛的声音,好像是跟以前有点不太一样。似乎比以前更冷漠了,还带着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寒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次,他没有继续妄动,在想着心里的疑惑,慢慢的捋顺,只有这样才能在一会儿跟桓湛交手的时候,把握住更多的先机。桓湛实力超强,他也是知道的,刚才那一番试探性的交手,他更加的确定,桓湛的力量很强。
只是,这位前君主在盘算着桓湛的实力问题,人家桓湛可是没有把他当盘菜。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桓湛一面对薛芷琪的时候,身上的那种冷漠冷然全都消失不见,被浓浓的柔情所替代,担心的问着薛芷琪。
“没有。”薛芷琪被桓湛搂在怀里,放心的说道。刚才看了桓湛跟那位前君主交手的过程,她就知道,桓湛没有那么容易输。
“头晕不晕?疼不疼?”桓湛可是担心,揉了揉薛芷琪的头,探入一点力量去试探,他害怕那个前君主的灵魂给薛芷琪的灵魂造成什么影响。
薛芷琪没有动,知道桓湛他自己不检查清楚,他是不会放心的。所以,薛芷琪乖乖的窝在了桓湛的怀里让他慢慢检查,更重要的是,她想多靠桓湛一会儿。
好久、好久……好久没见了……
现在窝在桓湛的怀里,呼吸着他身上的独特味道,她十分的安心。
一番检查下来,桓湛确定了薛芷琪没事,这才放下心来,虽说早就知道那个前君主的灵魂不会对薛芷琪的灵魂造成什么伤害,但是,不亲自检查清楚,他还是不放心的。
“来,到旁边等我一下。”桓湛在薛芷琪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薛芷琪乖巧的点了点头,离开了桓湛的怀抱,往旁边走去。薛芷琪走到了鬼魅的身边,看了看他,问道:“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想做什么事情?”
“嗯?”鬼魅显然是没有明白薛芷琪这句问话是什么意思,很是奇怪的看着薛芷琪,“我怎么了?”
“刚才你就跟傻了似的,我还以为你要做什么呢。”薛芷琪瞅着鬼魅说道,“呆呆愣愣的,一点都不紧张,就跟要破釜沉舟似的。”
鬼魅听薛芷琪说到这里,算是彻底明白薛芷琪的意思了,缓缓的摇头:“你误会了,我什么都没想做。”
“幸好。”薛芷琪放心的说道,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桓湛,“想好桓湛回来了。”
薛芷琪说着幸好,其实心里还是忐忑,不知道桓湛能不能赢。输赢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桓湛能不能平安。现在那个前君主的灵魂离开了,她身体里的力量也没有了。想要帮桓湛都没有办法,只好在一旁看着,能不让桓湛分心就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
前方,桓湛与前君主相对而立,风吹过,桓湛墨色的衣摆随风而动,在空中划下了一道又一道墨色的残影,好像,那浓如暗夜的墨色在空中缓缓的浸染,荡漾开来。
“桓湛,我们终于见面了。”前君主看到了桓湛那是相当的兴奋。他在薛芷琪身体里的时候,他就知道桓湛的实力很强,只是,那个时候大多数的时间他都是意识不清楚的状态,没有彻底的好好的跟桓湛“交流交流”。
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面对面站着了,前君主可是很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他要是把桓湛的力量给吞噬,那么他的实力不是要飞速提高了吗?
一想到最后这个结果,前君主心里就兴奋不已。
桓湛冷冰冰的瞅着这个前君主,没有说话,只是那个冷漠的眼神让前君主感觉到不自在。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好像是被人撕下了所有的东西,衣服、尊严、实力……等等,在桓湛的冷漠目光下,那些东西全都不见了,只能那样没有半分遮拦的任由桓湛打量。
就跟放到了砧板上的鱼肉似的,任凭桓湛处置。
“看什么看?你马上就会成为我力量中的一部分。”为了摆脱那种奇怪的感觉前君主冷硬的说道,妄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压下心头奇怪的感觉,这样的话,他还会舒服一些。
想到这里,前君主心里有了一点底气。桓湛再冷漠又怎么样?马上就会比他吸收吞噬,他有什么好怕的?
不知道是不是前君主的话还是他的态度触动了桓湛的什么神经,桓湛竟然笑了。
很轻很轻的笑意,只不过是唇角微微的上扬,要不是前君主一直死死的盯着桓湛,恐怕还无法分辨清楚桓湛是在笑。
只不过,这个笑起来的桓湛让他觉得更加的不舒服,心里莫名的剧烈跳动几下,他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猛地将他包围在其中。
这是怎么回事?
前君主心里的疑问自然没有人来回答,但是,桓湛却开口了:“你的胃口倒是不小。”
前君主一听,立刻微微的扬起了头,自信的说道:“蛰伏了这么多年,普天之下,还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对于前君主这样大言不惭的话,桓湛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给了他四个字的评价:“井底之蛙。”
桓湛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分外的清楚,让在场这几个清醒的人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样的评价没有半分的嘲讽之意,桓湛说得是极为的诚恳。正是因为这份诚恳,才让前君主差点吐血。
桓湛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看到前君主阴晴不定的脸色,桓湛冷冷的说道:“竟然妄想强夺我女人的身体,不是井底之蛙是什么?”
说着目光愈发的冰冷,好像实质的冰刀的刀刃一般,刮在了前君主的身上,一直冻到他的心底:“以为你很厉害?”
要是说别的事情,前君主也许还有些不确定,但是要是说实力……他可是暗域的第一任君主,也是血雨腥风中杀出来的。更别说在暗域经历了多少年的沉淀,不停的在修炼,他现在实力,要想毁个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这样的他,还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大放厥词,前君主怎么能不怒?
“厉害不厉害你马上就知道了。”前君主怒喝了一声,直接的催动力量,一团黑气在掌中凝聚,嘭的一下一个西瓜大小的黑气飞到半空炸开,化为无数的黑气利箭,激射向桓湛。
薛芷琪在一旁看着,心、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那些黑气利箭在挨着地面的时候,明明还有三四寸的距离高度,可是那地面却发生了极为诡异的变化。
地面上来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不是被什么东西炸开的,而是好像是被黑气利箭腐蚀掉似的。
这还是黑气利箭快速的掠过,没有丝毫的停留,就给地面造成了如此影响,要是碰到桓湛的话,可怎么办?
薛芷琪提心吊胆的瞅着桓湛,却发现,桓湛就跟没有看到似的,双眼依旧是盯着前君主,看那神情,不知道他是在盘算什么。
看到桓湛的反应,薛芷琪气得差点想冲过去狠狠的一巴掌拍醒桓湛。有没有搞错,现在是对敌交手的时候,他怎么还不专心?没看到那个前君主的攻击都到了跟前了吗?
薛芷琪着急归着急,但是也不会蠢到出声去打扰桓湛。她明白,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出手方式,最忌讳的就是分神,尤其是外界力量介入的分神。这样的结果,往往是最坏的结果。
薛芷琪就这么看着,焦急的盯着,生怕桓湛在这个时候吃亏。
激射的黑气利箭在空中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密密麻麻的射向了桓湛,这要是真的射中了,桓湛估计就成刺猬了。要是黑气利箭的威力再大一些……桓湛估计就被射烂了。
黑气利箭激射而至,骤然停止,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停在了距离桓湛一寸左右的地方,悬浮在空中,不靠前不后退也没有落下。
前君主眉头一皱,想要引导力量将黑气利箭化为其他的攻击,他的心念一动,黑气利箭果然是动了。
只是,并不是按照他的指示继续攻击桓湛,而是,八个变四个、四个变两个、两个变一个……
那些黑气利箭在不停的合并,合并之后,黑气利箭的体积竟然没有半分变大,还是最开始的那种黑气利箭的大小,只不过黑气的黑色愈发的浓郁纯粹了。
一看到这样的情况,前君主脸色是相当的难看。
旁边的王爷看到之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还是桓湛的力量强啊。”
要知道刚才这些黑气利箭是怎么出现的,那是前君主从一个西瓜大小的黑气团里激射而出的。
也就是说,前君主能做到的只不过是将这些黑气利箭的体积压缩到西瓜大小。可是,现在桓湛呢?愣是将前君主的那些力量直接的压为了一根利箭的大小。
力量越是浓缩越是不容易,单凭这一点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前君主跟桓湛相比,实力差得太远了。
桓湛伸手,将最后那一支利箭拿在了手中,微微用力的一握,那支利箭直接的在桓湛的掌中化为了一个小小的球,也不过外面普通的珍珠大小。
看着那个小小的珍珠大小的力量在桓湛的掌中滚了两圈,前君主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还没有正式的交手,他竟然已经输到这种地步了?
太过分了。
桓湛手一翻,那个力量小球就在他的掌中消失,不知道是被他放到哪里去了。然后桓湛继续冷眼的看着前君主什么都没有说。
前君主暗自咬牙,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他好不容易才离开,才重见天日,他一定要成为这个世界的最高统治者!
想到这里,前君主双臂高举,双掌掌心向上猛地往上托举,慢慢的一点点的将胳膊向上伸着,好像是承受了很大的重量似的,前君主的速度相当的慢。若是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其实他的双臂是在微微发颤的。
薛芷琪不知道前君主这是在干什么,只能努力的认真仔细的看着,看了一会儿没有看出半点端倪来,却感觉到脚下微微的颤动。
低头,看着地面,却没有各种震动。只是,细细感受的话,又能感受到有一种震动的力量。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她出现幻觉了?
薛芷琪又不放心的往旁边看了看,看着旁边的人脸上也没有露出异样,她的衣服也没有发生颤动的意思,难道真的是她的错觉?
可是,就算是到了现在她依旧能感觉到那种震动,尤其是随着前君主双臂的上举,这种震动的感觉越强。
仿佛是知道薛芷琪的疑惑,鬼魅开口说道:“这是灵魂的震动。”
“啊?”薛芷琪不解的看着鬼魅,“什么灵魂?”
“你以为天灵大陆这么多年的更替,就没有死过人吗?”鬼魅的话让薛芷琪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瞪大了眼睛盯着鬼魅,“你的意思是说……”
“这个暗域第一任君主的灵魂,利用他的灵魂力量在召唤天灵大陆曾经死去的灵魂残留力量。”鬼魅解释着,因为他熟悉灵魂的力量,所以对这些东西是很精通的。
“灵师的灵魂本身就比普通的人强,更何况在暗域里,还有的人是完全用灵魂状态生存的。天灵大陆里的灵魂力量同样的不少,足够这个人第一任君主使用了。”
鬼魅说完,薛芷琪微微的皱眉问道:“要是那样的话,天灵大陆从古至今死亡的灵师的灵魂全都停留在这里吗?”
会不会太拥挤了?
薛芷琪想到这里忍不住往身边看了看,想象着就在他们周围密密麻麻的挤着无数的灵魂,不用亲自看到,只是想着,薛芷琪就感觉到头皮发麻,背后发凉。
“当然不是。”鬼魅好笑的说道,“这些震动只是那些灵魂遗留下来的灵魂力量罢了。现在他做的,就是将那些灵魂遗留下来的灵魂力量全部都凝聚在一起。”
薛芷琪这下是明白了,但是,她更担心了。
敢情前君主是要将天灵大陆全部的灵魂力量凝聚,用来对付桓湛。桓湛一个人要对付整个天灵大陆……这还有胜算吗?
薛芷琪越想越是害怕,担忧的瞅着桓湛。想要从桓湛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哪怕是紧张也可以,大不了他们就一起死,有什么的了?
可惜,不知道是桓湛天生的冷漠还是他早就成竹在胸,桓湛的脸上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前君主在凝聚力量,桓湛也没有去打扰。
他到底想干什么?
薛芷琪有些不明白了,她总是觉得桓湛好像有什么计划似的。
终于,等到前君主将手臂完全的伸直,掌心之中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他却好像是托着万斤重担似的,累得气喘吁吁,脸上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手掌一翻,重重的落下,随着前君主的手掌落下,桓湛的周围的地面猛地一下起了浓重的烟尘。
薛芷琪仔细一看,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地上普通的尘土,而是桓湛周围一丈左右的地面全都在瞬间化为了尘土。
连地上坚硬的石头都这样了,那么桓湛会怎么样呢?
薛芷琪的心揪得紧紧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努力的瞪大了眼睛,尽量的往桓湛那边看着。
可惜,尘土太过厚重,什么都看不清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桓湛倒是出个动静呀。
薛芷琪急得火烧火燎的,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一旁的王爷看着情况的变化,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他是看出来桓湛的实力不错,只不过,为什么他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是听过桓湛的名字,从他的手下那里听过。在薛芷琪统一了四方势力的时候,他让那个大人派人去试探一下薛芷琪跟桓湛的实力,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没结果。
因为根本就试探不出来桓湛的实力深浅,只知道他的力量很强就是了。问题是,几番的试探,几次的观察之后,王爷越发的不明白,桓湛到底是个什么人?
为什么桓湛使用的力量不是他所熟悉的呢?
“听说桓湛去了暗域,你们没有碰到吗?”王爷开口问着君主,“我可是听说桓湛被你们请去做客了,从此之后他便踪迹全无。不是你们囚禁了他吗?”
听着王爷的问话,君主无奈的轻叹一声:“这样的人,你以为我有那个本事囚禁他?”
王爷微微一愣,却没有太多的惊讶。
他知道君主在暗域的宫殿里,可以将君主的力量扩大。就好像是他可以使用天灵大陆里的宫殿,来作为最后保命的机会。
但是,他这个终究是仿品,而在暗域里的君主宫殿可是一代一代君主沉淀下来的。无论是里面沉淀下来的力量还是增强力量的程度,都不是他这个仿造品可以相比的。
难道连那个都无法困住桓湛吗?
“桓湛没有死,也没有被你们囚禁起来。那么跟你们交手之后,桓湛哪里去了?”王爷急急的追问道,他脑海之中隐隐的有了一个古怪的想法,算是半成形,可惜,那个想法太过惊悚,让他不敢相信是真的。
他就是想问问君主,想从他的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不去接受那个恐怖的答案,他就不会觉得桓湛是个疯狂的男人。
王爷问完,君主竟然用沉默来回答他,没有给他答案。
这样的情况,让王爷更是心里的不妙感觉越来越甚,不停的催促着君主,说道:“你倒是说话啊!”
君主瞟了王爷一眼,冷哼一声:“需要我说什么吗?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
王爷艰涩的咽了一口口水,还是不想承认的干笑着:“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到底他去了哪里,你总该告诉我。”
君主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这个兄弟这么的不敢面对现实,当年他想夺位的时候,哪怕是失败了,不是也很潇洒吗?
现在这是怎么了?
至于这么懦弱吗?
想到这里,君主冷哼了一声说道:“就是如你所想的一样,之后,桓湛就离开了。”
“立刻,是离开你的君主宫殿,还是离开了暗域?”王爷不死心的追问着,他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他不要自己猜测的答案,他想要明确的答案。
“我怎么知道?”君主狠狠的白了王爷一眼说道,“桓湛要去哪里,是我能控制阻止的吗?”
桓湛那样的实力,他倒是想控制想阻止,可是,他有那个能力吗?
说到这里,君主好像是想发泄一下怨气似的,有点落井下石的讥讽道:“你不是挺厉害吗?一直监控着天灵大陆的情况,别告诉我,你在暗域没有眼线,不知道暗域发生了什么?”
天灵大陆大大小小的事情,王爷不能说全部知道吧,但是他想知道的东西是肯定会知道的,怎么?他不知道暗域里桓湛的壮举吗?
出乎意料的是王爷并没有跟君主吵起来,而是无奈的咽了一口口水,他当然知道桓湛在暗域里如同巡视自己领土一般的举动。
开始他还是不理解,后来以为桓湛是在示威,挑衅君主的威严。好让君主派人将他带到宫殿里,毕竟暗域君主的宫殿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开始往这个方向想的话,他还是可以理解的。
现在看来,当时他的想法是大错特错了。以桓湛的能力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
他一定会找到,那么桓湛如此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意义。
不会是他假想的那个意思吧?
王爷真的是不想相信他的想法是真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桓湛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感觉自己很愚蠢。”王爷突然的说道,脸上露出了淡淡的苦涩笑意,“我要是知道这个世上还会有桓湛这么一个人的话,我当年一定不会去抢你的君主之位。就算是抢了,失败之后,我也不会逃走,我宁可死在当时。”
君主目光复杂的看了王爷一眼,算是安慰的说了一句:“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君主的安慰可是对王爷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心里依旧是忐忑的、脑子里是乱乱的。不过,事情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他再想也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这样的话,他就安静的看着吧,看着事态的发展。
他、也不见得会是最坏的结果。
想到这里,王爷看了一眼还在死死盯着尘埃的前君主,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情。
好像是在同情前君主的样子。
不过,这个时候的前君主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被尘埃包裹住的桓湛身上,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王爷跟君主之间的奇怪对话。
现在的他,就是在计算着桓湛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还就不信了,倾尽天灵大陆的灵魂力量,竟然对付不了桓湛?
就算是无法让桓湛身死,这次的力量攻击也会让桓湛去了半条命,他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活白修炼的!
想到这里,前君主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甚至已经开始在想着,桓湛被打得半死的时候,他要怎么去吞噬桓湛的力量。
桓湛这么强的力量,要是被他全部吸收了之后,也许他就不用再去费心费力的寻找合适的身体,也许能凝练出自己的实体来。
所以,桓湛这次一定不能活着,他是他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