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暮华连忙起身,给大将军夫人施礼,
“暮华给大将军夫人请安,祝夫人福寿安康。”
大将军夫人穿了件家常的石榴红缂金丝云锦缎长袄,蜜粉色镶银丝万福缎面长裙,头上是简单的薄金镶红玛瑙坠子,高贵大方,大将军夫人亲手将韩暮华扶起:“好孩子,大雪天的来我们府上,是思儿思虑不周,快坐下。”
早就听说大将军夫人是个和蔼脾气的,果不其然,韩暮华将老夫人让她带的东西一一说了,又替老夫人问了大将军夫人安好,话语间,不卑不亢,识礼聪慧。
在大将军府用过了午膳,沈思让丫鬟搬了琴架去花园中的小亭,又在亭中摆了点心煮了热茶,小亭周围都上了帘子,里面也置了火炉,外间寒意根本侵袭不进来。
沈思便要在这亭中与韩暮华合奏,韩暮华笑着接受,于是那改编过后的阳春白雪又在大将军府中上演了一遍,万物被雪覆盖,世间宁静,这琴声箫声仿佛能透过苍穹,飞向天边,余音靡靡,让人神思不署。
一曲奏毕,沈思两颊边的酒窝深深,小脸红扑扑的:“暮华,真是好曲子!”
韩暮华淡然一笑,衬着这雪景,忽然的美丽动人。
这边韩暮华与沈思在亭中有说有笑,一个丫鬟捧着卷轴急急地跑过来,“七小姐,这是五少爷让婢子交给你们的。”
沈思眼睛一亮,“这是五哥哥的丹青?”说着迫不及待的从丫鬟收中接过卷轴小心地打开,画中墨迹还未完全干透,可画中明明画着她与韩暮华二人。
雪白的天地里,湖心亭中,衣袂飞飞的少女,一人手拨琴弦,一人陶然吹箫,美妙的音律中,好似要乘风而去。
“真的是五哥哥亲手所画!”沈思兴奋的叫起来,画中右下角还有沈玉珩的私章,错不了。沈思将手中的画交到韩暮华手里,饶是韩暮华一贯对他有所看轻,但是她也要在心里惊叹一声。
林云鹤的父亲林雁山是丹青国手,老夫人收藏了他的几幅画,平时都宝贝着,韩暮华见过一次,如今看到沈玉珩的画作,当真与林雁山的不遑多让,怪不得沈思会这么高兴了。
只是这画的内容,让韩暮华有些皱眉。
沈思瞧见韩暮华毫不掩饰的赞赏神色,也为自己的哥哥自豪。
送画来的丫鬟却又开口:“七小姐,五少爷说要将这画送给韩国公府五小姐。”
沈思惊讶,但是片刻又笑开来,沈玉珩的画虽难求,但是如果能捕获未来嫂子的芳心那也未尝不可!
“暮华,你运气真好,我五哥哥的画可比国手所作,他不轻易动笔。”说着还朝着韩暮华挤眉弄眼。
韩暮华大惊,忙把画卷卷好,双手奉还到沈思手中:“姐姐,这画既然这么珍贵,暮华怎么能就这么带回去,还是让五少爷收好吧!”
沈思疑惑地盯着韩暮华,顷刻明白她的意思,无功不受禄,韩暮华是怕沈玉珩算计她。沈思长叹口气,不做勉强:“既然暮华这么决定,你把这画拿回去给五哥哥吧。”
谁知那小丫鬟听她们这般说,如临大敌,“噗通”跪在小亭外的雪地里,语调声中带了哭腔:“七小姐饶命,国公府五小姐饶命,方才少爷说奴婢不把这画送出去,就要将奴婢送出去。”丫鬟契约未到,被送出府,不是卖入勾栏就是牙馆。
韩暮华瞪大眼,未想到沈玉珩会出这种无耻的招数,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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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犯浑断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