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也不和温莎耍心机,道: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到现在还安然无恙。”
温莎瞪大眼睛:“你在瞎说什么?”
温柔用力甩开她的手:“你昨天给我洗衣服,不就是想让我今天出丑吗?”
“可惜了,没让你如愿,反而是你,被未来婆婆嫌弃。”
温柔啧啧啧了几声:“新媳妇被婆母不喜欢,将来你在李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温莎尖叫一声发疯:“是你陷害的我!”
温柔看她笑话:“谁陷害谁?姐姐你可真会倒打一耙。”
温莎还是想不明白:“你的衣服上,明明已经洒了花粉和芒针,为什么……”
除非再洗一遍才能彻底清除干净,就算用其他方法,也还是会有残留。
按理说,温柔现在应该已经痒得受不了,撕烂了衣服出丑才对。
温柔大发善心告诉温莎原因:
“因为我有两件一模一样的,从一开始,我就在防备你。”
楼战居然给温莎买了两件一模一样的裙子。
温莎气急败坏,朝温柔撞去。
温柔忽然被搂进一个宽阔强壮的怀抱,独属于楼战的、淡淡的烟草味从胸膛处传来。
温柔抬头,看见楼战锋利的下颚角。
楼战眉毛黑而浓,一双眼眸极有威严。
“没事吧?”
温柔摇摇头:“你又帮我一次。”
楼战:“你我夫妻,应该的。”
他厌恶地看向温莎。
明明是姐妹,温莎的心地却如此恶毒,见不得自己妹妹比她好过一点点。
嫉妒心太旺盛。
楼战朝姗姗来迟的李继明道:“管好你媳妇。”
李继明把温莎扶起来,埋怨道:“今天本来是我爸的寿宴,你不要让我再出丑了。”
温莎哭,脸上的妆都花了,黑色的眼线混合着泪水在脸上哭出一道一道的痕迹。
“明明是温柔欺负我,你为什么不帮我出气!”
李继明原本还想帮温莎说话,但温莎花了妆,看起来跟个鬼一样,李继明也不耐烦:
“我也想啊,可楼战是团长,我一个连长有什么办法?”
温莎声音发狠:“将来一定让他们好看!”
且让温柔那个贱人得意两天。
只要她还姓温,婚礼还得在温家办,就算出嫁,也照样有法子拿捏她。
楼战送温柔回去。
两人关系还是那般不远不近,温柔猜测楼战不喜欢亲密接触,但他又抱了自己两次,温柔也拿不准他的心思。
“送到了,我走了。”
楼战话不多,看了温柔一会便道别。
温柔想,现在就是验证的好时机。
无论如何,自己在这一年里,和他打好关系,亲近一点准没错。
“等等。”
在楼战转身之际,温柔大着胆子抱上了楼战的腰。
楼战肩膀很宽,但腰却出奇地细,手下又硬又紧绷,满满得都是爆发里和肌肉。
被柔软的身体抱住,楼战猛地一僵。
低头看见一双洁白的手腕,他眉头一皱,捏住温柔的手腕,回头问:
“妈送你的手镯呢?怎么不戴?”
温柔从兜里掏出手镯,解释:
“一直随身带着,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轻易戴,做家务弄坏了也不好。”
楼战接过手镯,亲手帮温柔带上。
“不过是个死物件,你要是喜欢,以后再买。”
温柔听得心一跳,这么粗的黄金手镯是大白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