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鼻尖离男人的小腹仅仅一寸的距离。

微热的鼻息喷洒在小腹附近，难以言明的感觉直往下面激荡着。

谢观澜甚至闻到了一股清甜的栀子花香，不同于包厢里冷冽的香气，是独属于少女身上的味道。

“可是，虞老师的工作不就是来顶楼倒酒的吗？”男人挑眉，俊美无俦的脸上尽是了然，“酒还没有倒完，老师怎么就想着跑呢。”

虞泱瞥了眼满得都要溢出来的酒杯，清亮的杏眸里带了一分谴责，那意思分明是——

她明明都已经倒满了，谢观澜就是在无理取闹。

男人哑然，被少女这灵动的小表情给逗笑了。

他曲起骨节，在刚放下的酒杯上敲了敲：“还有这个。”

“好。”虞泱软着声音应了声，开始倒酒。

少女微微低头，露出一截瓷白的脖颈，纤弱易断。

再往下，就是柔软的身体曲线，略微塌陷下的腰肢，饱满浑圆的臀，让人移不开眼。

谢观澜黑眸一沉，目光像是带了钩子，直直地黏在少女身上。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一抖，酒水就那么倾洒了出来。

透明色的酒水顺着桌沿，逐渐流淌向四周。

虞泱瞪大了眼，慌乱地想找东西擦拭，目之所及的地方都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东西能用。

“对不起，我马上擦干净。”

说着，她似乎想用手心擦拭。

可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谢观澜攥住了手。

“说实话，我应该比阿晏更温柔些，老师怎么这么怕我呢。”

男人那双上翘的狐狸眼直直地盯着虞泱，眼底戏谑之色更浓。

虞泱小声辩驳道：“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呢？”谢观澜撑着下巴，轻漫的嗓音缓缓，“或许，是因为老师身上藏的那个东西。”

虞泱：！

谢观澜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枚可视监控特别小，只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恰好藏在了她颈前的纽扣后面，按道理说应该是看不见的才对。

谢观澜弯唇，周身如雪般凛冽的气息悄然消弭。

他修长的手指自然地穿进虞泱的掌心，握住。

男人俯身，和少女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挨得近了起来。鼻尖相触，上翘的狐狸眼和圆润的杏眼相对，似乎带了钩子。

“谢同学...”

虞泱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被男人紧紧箍住，丝毫用不上力气。

话来没说完，就被谢观澜修长的手指点住了唇瓣。

“嘘。”

男人的手指顺着唇，沿着少女细嫩的皮肤，逐渐下滑，最终落到了虞泱颈前的纽扣上。

虞泱瞳孔不受控地缩了缩：“等等——”

谢观澜却不听，手指用力，下一秒那枚可视监控已然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老师帮着外人来打探自己学生的秘密，真是让人伤心啊。”

虞泱忍不住腹诽：明明她只上过一节课，谢观澜还不一定认真听课了，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谢观澜弯唇：“所以老师想怎么补偿学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