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江臣年状似无意地瞥了眼站在一旁,神色不虞的沈辞晏,缓缓开口道:
“虞老师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虞泱眨了眨眼:“臣...臣年?”
江臣年下意识地伸手,捏了捏耳垂。
少女的嗓音太软太媚。
明明是听了二十多年的名字,竟被她叫出了几分缠绵悱恻的意味。
江臣年的喉头发紧。
沈辞晏视线紧紧地锁定在对面人的身上,眼底流露出几分阴鸷。
他就不该相信江臣年这个口蜜腹剑的笑面虎。
嘴上说着朋友妻不可欺,结果背地里不知道和谁学得这些下三滥的招数,一个劲地往泱泱身上使,恨不得直接贴上去自荐枕席。
他的泱泱那么单纯,哪里见过那么多手段!
沈辞晏唇角抿成直直的一条线,心想:下次还是直接勾引吧。
脱光了躺在泱泱床上,任由她搓摸。
最近他可是天天健身,公狗腰人鱼线,还有那...有一个算一个,肯定不会让泱泱失望的,这办法肯定有用。
.....
上课响了。
虞泱也没有拖延,直接转身进了教室。
沈辞晏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路过江臣年的时候还不忘白了他一眼。
“下贱。”
沈辞晏声音不算小,这不友善的词落到江臣年的耳朵里,像风一样吹散。
“刚看到阿晏了,他脸色不好。”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从江臣年身后响起,“怎么,你们吵架了?”
男人姿态慵懒随性,深邃矜贵的脸上不带任何笑意,神情淡漠到仿佛仿佛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但一双眼尾上翘的狐狸眼打破了原本淡漠的神性。反而给充满冷感的五感镀了一层妖气。
似仙又妖,两种冲突的气质杂糅在一起,比单一的特性还要吸引人。
江臣年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谢家继承人谢观澜。
传言是他们圈子里最完美的人。
先不说这个传言的准确性,单论这个传言的出处,都十分令人怀疑。
有极大可能是谢观澜为了夺权,主动为自己上位造势。
毕竟他们四个能玩到一起,除了家世同样顶尖突出,也就是性格相似。
——骨子里都沾染点疯劲。
“没有。”江臣年摇头,嗓音温润,“只是阿晏他最近很痴迷一个老师。”
痴迷?
谢观澜挑了挑眉,这个词用得可真是意味深长啊。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虞泱老师是我们这节生理课的老师呢。”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教室。
几百人的大教室里已经人满为患。
而且平时都是心照不宣空出来的前三排,现在也是坐得满满当当。
与其说是在听课,不如说是在注视。
注视着讲台上的小老师。
看她的笑脸,听她的声音。
谢观澜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下,薄唇弯了弯:一群疯子。
忘了说,S班的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抱歉,我来晚了。”
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虞泱,她抬眼望去,不禁挑了挑眉。
算上前面来的三个。
华顿公学的F4,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