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抬手摸了摸脸,娇嗔的说道:“太妃说笑了,五年前不见,太妃才是年逾不惑,依旧风韵犹存。”
玉太妃故意板着脸,不悦的说道:“凤儿,怎么又叫我太妃,不是让你跟小练着叫我姨娘吗?”
“是,姨娘。”白凤也有她的坚持,她愿意跟着白练叫玉太妃姨娘,却不愿跟着白练叫端木夜表哥,端木夜虽是白练的表哥,白练却喜欢叫他夜。
“凤儿,你也不小了,姨娘给你做媒如何?”玉太妃拉着白凤的手,话是对白凤说,目光却一一从端木夜跟西门疏身上扫过,摆明了这话是对他们两人说。
“好啊!”白凤没有矫揉造作的害羞拒绝,从昨夜玉太妃派人请她,明早陪她用早膳,白凤便猜到玉太妃的用意。
爷连甘蕊儿都能接受,为什么不能接受她,如果由玉太妃出面,爷拒绝不了,飘舞是王妃,甘蕊儿是侧妃,她也将是侧妃,身份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只要爷爱她,是妻还是妾,对她而言都没关系。
可是爷不爱她,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她要爷甘心娶自己,然而,爷爱上了甘蕊儿,爷一旦爱上,他就不会甘心娶谁。
她能接受爷爱西门疏,她暗中见过西门疏,扪心自问,她输给西门疏,输得心服口服,爷明明爱西门疏,为什么在西门疏死后没几年,爷可以爱上甘蕊儿?为什么?
她不服气,甘蕊儿有什么好?爷为什么爱上甘蕊儿了。
听她爽快答应,玉太妃笑了起来,拍拍白凤的手,说道:“你终于答应了,这也算了了我一桩心愿,七妹死前,最放心不下的不是小练,而是你。”
“是吗?”白凤冷笑一声,对她的继母,白凤谈不上恨,却怨,如果不是她,母亲会死吗?如果不是小练,父亲会死吗?
为了爷,她放下心中怨,接受小练,可是小练的母亲,每每提起,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抵抗。
“先不说了,凤儿,饿了吧,来来来,吃饭。”玉太妃微微一叹,热情的拿起双筷子递给她,白凤先一愣,目光忍不住看向端木夜,玉太妃不满了。“你看他做什么?现在是我请你用早膳,不是他。”
白凤嘴角抽了抽,拒绝不了玉太妃的热情,接过筷子道谢。
饭菜早就凉了,玉太妃没让人重新做,或是热一下,在坐五人中,只有西门疏才是孕妇,她不能吃冷的。
飘舞嘴角划过讥笑,拿起筷子,优雅的吃了起来。
“我们饱了。”端木夜见西门疏也拿起筷子,一把抓走,重重的掷在桌面上,无视玉太妃不悦的表情,拉着西门疏离开。
西门疏很想说,其实没必要离开,她是拿起筷子,不代表她会吃,她有分寸,不会拿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
“姨娘。”白凤犹豫了一下,问道:“您不喜欢她?”
“嗯。”玉太妃脸色有些难看,儿子居然就这么拉着那女人离开,她还有话没说话。
“她怀了爷的孩子。”白凤提醒道,嘴角微微扬了起来,玉太妃不喜欢甘蕊儿,这对她来说是好事。17129751
“那又如何?”玉太妃故作冷漠的说道,心里却有些愧疚,自己再不喜欢她,可她肚子里怀着的毕竟是夜儿的孩子,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母妃......”飘舞咬着筷子,欲言又止。
“飘舞,有什么事吗?”玉太妃问道,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母妃,有件事,不知当讲......”
“说。”玉太妃厉声的一字,截断飘舞的怀疑。
飘舞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说道:“甘力风跟甘蕊儿不是单纯的兄妹情。”
“这事我知道。”玉太妃睨了飘舞一眼。“说重点。”
飘舞咬了一下下唇。“重点是,甘力风跟倾阳公主拜堂成亲,甘力风却并未跟倾阳公主入洞房,而是跟甘蕊儿。”
“你说什么?”玉太妃脸色一变,拿着筷子的手微颤着,甘蕊儿是东方邪的帝妃,他们之间的事,没人说三道四,相反夜儿的所作所为才会引起公愤,而甘力风不一样,他们是兄妹,这是在乱&伦。
飘舞吓了一跳,胆怯的说道:“因为这件事,王爷消失了一个月,而东方邪也放弃了她,否则以东方邪的残忍,他能容忍王爷在他的国家,带走他的帝妃吗?而且......那时候她正好怀孕一月,孩子极有可能是那夜留下的,否则哪有那么巧,我不知道王爷为什么承认孩子是他的,但是......万一......”
“王妃,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白凤提醒道,甘力风跟甘蕊儿的事,她比谁都清楚,甘蕊儿失忆后,对甘力风就只是兄妹情,否则甘力风也不会娶倾阳公主。
“你别忘了甘蕊儿在进宫为妃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她是因何而失忆,她是以什么手段进宫为妃。”飘舞的话,让白凤无话反驳。
玉太妃脸色愈加难看,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让她的儿子来还,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一个残花败柳,甚至还跟自己的亲哥哥乱&伦,她肚子里的孩子极有可能是她跟自己的亲哥哥乱&伦后的......
玉太妃不敢往下想,面容笼罩着一层复杂的阴狠,眸光泛着嗜血的光芒,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一错再错。
“王妃的情报来源可真了得,你在楚南国,居然也知道苍穹国发生的事,而且还是......如此隐密的事,不得不说,真令人佩服,真令人多心。”白凤挑了挑眉看着飘舞,目光犀利中带着审视,意味深长,也意在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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